顔廣寒與邬桑開之間的抵足遊戲,在衆人的喧嚣聲中,隆重開幕,對于這參賽的二人來說,一來實力本就相差懸殊,二來,這技巧掌握方面,差距甚大。所以,三個回合,隻是輕輕松松的,顔廣寒就将邬桑開給打敗下陣了。
邬桑開雖然落敗,但是心情大好,更加激發了他對這抵足遊戲的好奇向往之情。
邬桑開離去,顔廣寒接連有與三名武士身份的修者比試較勁了一番,三名武士皆敗下場來。顔廣寒一人力挑了四名對手,神疲力乏,也下場歇息。
接下來,上場的就是厲文江了,厲文江向在場衆人抱拳,也别意謙虛了一番,然後等到有人上場來與之比試。最開始的時候,有兩個四甲武徒,對厲文江的嚣張早就看不慣了,當下站起來,氣沖沖地上場而去,原意是想好好地借機教訓一下厲文江。
哪知道,這厲文江也是一個抵足的高手,這兩個四甲武徒,武技真力相差太遠。(此遊戲雖然不需要參與者太多的武技真力,但是,在力量使巧方面,一個高深武技真力的修者,卻是要比一個默默無聞的使蠻力的人員厲害的多,而且,雖然明文規定說是不能動用武技真力,可是誰又能保證,不會真正動用武技真力呢。畢竟都是力量的比較,極難辯查的。)
所以,這兩名對手,被厲文江輕而易舉地打敗下陣了。厲文江哈哈地一陣開懷大笑,笑着笑着,再一次浮現出了他原本的嚣張跋扈的個性。
“這抵足遊戲,不是你們這樣玩耍的。你們這樣永遠也掌握不到要點。怎麽,現在還有人願意上場來,與我厲文江讨教一番嗎?”
厲文江在那擂台之上,站定跨步,态度倨傲,神情藐視般地注視着下面的衆人,好像,他就是這裏的王者,他可以輕視在場的所有學員。
“我來。”
秦山門衆學員正猶豫不決之時,這個時候,在台下的衆人人群之中,傳來了一個少年人的聲音,大家都被這厲文江的氣勢所攝,都沒有膽量上前,這個時候,居然還有人上前迎戰。
大家都轉頭看去的時候,都在心中不禁捏了一把冷汗,因爲這說話之人,不是别人,居然就是蘇斧!蘇斧轉頭看了看衆人詫異的眼神,他的心裏面格外受用,他需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如果自己能夠在這等全門無人出頭的時候出場,且不說能不能戰勝厲文江,至少在這份氣勢上,就足足引起了衆人的仰慕之情。
“你?小子,歡迎之至。”厲文江雙眼一掃,發覺到了是蘇斧的聲音,頓時也來了精神,這小子,上午受到了我的一記真力侵襲,居然還沒有事情發作,身體本就受到了一定的摧殘,這個時候,居然還來主動請纓,這不是明顯擺明找死麽?
厲文江的嘴角邊,露出了一絲邪惡的微笑,對于這個自讨苦吃的小子,自己可以借機好好教訓一番他,上午的羞辱,就算是一并解決了。
“斧頭,你不會真的去吧?”身邊的曹力雙眼發愣似的看了看蘇斧,在這厲文江出場的時候,曹力就一直時不時的留意着蘇斧的動靜,原本方才那兩名四甲武徒的落敗,已經将他的好勝求戰之心給淹沒了下去,沒有想到,這個關鍵的時刻,他居然還是出場了。
“嗯,放心,我不會有事情的。”蘇斧轉頭朝曹力微微地點了點頭,然後,就見到他邁步朝那擂台之上,大步行去。
“喂,斧頭,你上午還有傷呢,完全好了?”曹力忙的出手,拉住了蘇斧的手臂。一臉擔憂的表情望來。
“哈哈,阿力,你不是大姑娘吧?隻有大姑娘才會這樣對她的情郎說話呢。放心吧,我說過沒事,就一定沒有事情的。”
蘇斧放開曹力的右手,昂首挺胸地行去,來到了擂台之下,輕輕一躍,這一手,自然用得輕掠術,這一次,蘇斧是在在場衆人的眼前表演的。當場衆人望見,都是内心一陣驚歎,沒有想到,這小子的輕掠術還厲害呢,關鍵的是,他是從何處學來的啊?
“這兩個小子,我怎麽發覺眼神有點不對呢。”作爲這場對決的主持之人,辛烈看了看二人的眼神,内心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記感慨。
上午的事情,辛烈也是曆曆在目的,如果按照邏輯來推斷,二人之間的遊戲競技,難道是上午那事情的延續?
辛烈快速上前,攔在了蘇斧的眼前,好奇地問了一聲:“蘇斧,你方才也看見了,人家的抵足遊戲,可是有很高的水平,你現在還不是武徒身份,你也沒有玩過這個遊戲……”
蘇斧不待辛烈說下去,就笑道:“辛叔叔,你放心好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最清楚,而且,我還可以告訴你一件事情,對于這抵足的遊戲,我之前也是玩過的呢。”
辛烈一愣,待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蘇斧就已經繞開他的阻攔,走到了厲文江的跟前。
“厲兄,我們又見面了。”蘇斧還稍有興緻的抱拳笑了一笑,這讓台下的曹力、牟謙、陶宇三人看得莫名其妙。
“哈哈,蘇斧,我可不是你的什麽厲兄啊。在你的心中,你對我這樣好麽?我看未必吧。順便在這裏,我也可以告訴你一件事情。”
“哦,厲兄,此話就嚴重了嘛。我蘇斧可真把你當我的哥哥對待啊。什麽事情?與這抵足比賽有關嗎?”蘇斧問道。
“有關的。我的抵足很厲害的,等會兒如果無意間把你傷到了,還請你不要放在心上啊。對了,我的師妹,非常讨厭你這種油嘴滑舌的小白臉了,你最好離她遠一點,不然,後果我不說,你應該知道的。”
厲文江與蘇斧都已經做好了抵足遊戲的準備工作,二人靠的較近,辛烈還沒有過來叫開始。所以,他們之間面對面,好像是互相談心的兩兄弟,台下衆人都看得好奇連連。
尤其是曹力等三人,在内心深處,着實爲蘇斧捏了一把汗水。
辛烈沒有辦法,自己的勸說話語已經說到位了,如果他們二人還要繼續比試,自己也沒有辦法。辛烈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衫,舀起了手中的木棒,隻要他的木棒朝下一劃,整個抵足的遊戲立馬開始。
這一次也是一樣,辛烈走上前來,将手中的木棍朝下一劃,整個比賽馬上開始!
正在這關鍵的時刻,蘇斧突然低頭,閉眼,假裝沉睡起來。
而這厲文江,一雙眼睛,睜大如牛眼,目不轉睛地看住眼前的蘇斧,他想要一招,就可以讓蘇斧滑到摔在地上,對付這個小子,自己原本也想過,用一點武技真力,狠狠地再一次給他來個内傷,不過稍後想了一想,覺得此行過于危險,上午的内傷沒有見到他發作,如果這一次讓其發作了,隻怕自己還脫不掉幹系。
可是,這如意算盤,明顯沒有管用了。因爲厲文江加大了腳下的力道,但是對于眼前的蘇斧來說,好像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自己的膝蓋抵上蘇斧的膝蓋,突然,猛的發力,想要突然進攻,可是呢,蘇斧的整個身子,依舊是紋絲不動。厲文江的進攻,壓根兒沒有任何的作用。
厲文江的這一次突然發力,在他的臉上,神情表現的很是明白,站在中心場上的辛烈,也是目不轉睛地看住這一幕,原本以爲,蘇斧也會像上次那兩個小子一樣,被厲文江一招落敗,所以,他也在一邊做好了扶傷的準備,哪知道呢,這一路等下去,根本就不見蘇斧摔倒。
蘇斧如是一座沉睡的雕像,屹立在厲文江的對面,紋絲不動。
這個時候,台下所有的觀衆,不由自主地發出了内心的一陣驚訝的喧嘩。厲文江頓時也覺得自己顔面掃地,正要加大自己的腳下力道。就在這個時候,蘇斧陡然睜開了雙眼,擡頭起來,看向了厲文江。
厲文江一愣,迎上蘇斧的目光,隻覺得他突然之間,好像變了一個人,目光之中,寫滿的是堅硬不屈的表情。随即,厲文江突然感覺到,從蘇斧的腳膝蓋的地方,源源不斷的傳來了一股非常強悍的武技真力,透過了他的膝蓋,直接傳到了自己的膝蓋之上!
厲文江一聲大喝,忙地退後一大步,站定當場,指向蘇斧,喊道:“你是魔門中人!”
蘇斧呵呵地笑了一笑,一改方初的嚴肅表情。因爲按照抵足的規定,厲文江自動收腳後退,那就違反了規定,自動承認輸了。
當然,蘇斧所運發自身的武技真力,是由于藥祖老頭子的相助,蘇斧原本以爲厲文江很難對付,現在看來,這小子一時情緒失控,居然輕而易舉地戰勝了他。這一場對決,也太過容易了吧!
“你輸了!”蘇斧随即也收腳站好,面對着厲文江,大聲地說道。
“啊。”厲文江如是大夢初醒,茫然地看向蘇斧,心中卻還在回想着,方才從那蘇斧的身上,傳來的武技真力,明顯就是魔門之法啊。
蘇斧,像是迷一樣的困住了厲文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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