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場的抵足遊戲比賽,蘇斧算是爲秦山門立下了一件大功,他是一名沒有正式入門的學員,居然可以将一名初道武師的修者打敗,這多多少少,爲秦山門長了臉面。
厲文江悻悻然地退下去,嘴中還在喃喃自語地念道:“這蘇斧,身上有名堂啊。”
顔廣寒上前來扶住厲文江,對于厲文江居然敗在了蘇斧的手上,他更是一臉迷茫的表情。厲文江悄悄地附耳在顔廣寒的耳邊說了一通:“蘇斧是魔門中人。”
蘇斧雖然勝利,不過,藥祖老頭子給自己打通的經脈穴位,自己隻是激發了體内藏有的武技真力,那多半就是魊術武技真力呢,怪不得厲文江口口聲聲說是魔門中人。
蘇斧的目的,隻是想要一舉戰勝厲文江,沒有想到,這厲文江的本事還真夠大的,連我的武技真力的本源是什麽,他都能夠一試便知。估計我以後的麻煩也将不斷啊。
蘇斧戰勝了厲文江,當然,内心深處最關心的還是那白雪靈的反應,當下迎上目光,看向白雪靈,也見到白雪靈正在看着自己,她的目光深處,好像也有一種膜拜之情。
蘇斧内心很受用,下場來,本要前去,結果被曹力拉住了。
“哈哈,斧頭,你真夠厲害的。”曹力當即贊揚地說道。
“斧頭,你是怎麽做到的啊?”牟謙追問道。
“斧頭,我也要學。你是不是偷學的?”陶宇追問道。
蘇斧被這三個小子問的心煩,當下随便回複了幾句,就不想多加理睬。蘇斧隻顧着自己出頭,沒有想到,已經引起了在場衆人的關注焦點。
這當中,包括辛烈,泰安門而來的遠道賓客,他們心中都明白,能夠在抵足遊戲中戰勝厲文江的,自然不是簡單人物。
那常萊對辛烈說道:“這個少年叫什麽名字?”
“他叫蘇斧,才入門不久的。還沒有武徒身份。”辛烈也憂心忡忡地回答道。
“這個孩子,有點前途,我很喜歡。如果可以的話,能否與之親近一下?”常萊問道。
“嗯,可以的。”辛烈也是茫然地點頭道。
這一場的酒宴大會,進行得很順利,主賓雙方,都比較的滿意,撤宴散場之後,蘇斧與曹力三人一道離去。
蘇斧知道自己今日的表現太過出衆,估計從今之後,不得安甯,所以,什麽時候,都要拉上曹力、牟謙、陶宇三人,當然,這三人對蘇斧也是發自内心的喜愛。
“蘇公子,我想請教你一個問題,可以嗎?”在前面的膳食院外面,蘇斧與曹力等三人,正哈哈地開懷大笑之時,突然身後傳來了一個男子的聲音。
蘇斧忙的轉頭看去,見正是方才比試抵足遊戲的顔廣寒。顔廣寒找上自己,肯定是有事情的。
“顔兄,有事情嗎?”蘇斧好奇問道。
“能否進一步說話?”顔廣寒看了看曹力等人,發出了邀請。
蘇斧朝曹力等人點點頭,示意他們退去,然後與顔廣寒一道,随在他的身後,再度進入天下院,而此時的天下院,都是忙碌收拾桌面的弟子,也沒有過多注意過往的行人。
蘇斧原本以爲他要帶自己去房屋内,結果見到他繞道走開天下院,來到房屋的後面。
“白師妹,蘇公子我給你叫來了。”
轉身跨過這木樓,蘇斧才清晰地看見,在後院之中,一位身穿紫色衣衫的女子,正背對自己,雙眼目不轉睛地看住前面的園林。
聽見顔廣寒的聲音,這才轉身看了過來,蘇斧做夢也沒有想到天下會有如此便宜的好事,正覺得自己與這個顔廣寒沒有什麽多餘的話說,結果呢,原來是白雪靈找自己啊。
這也算是一個意外驚喜吧?
“多謝顔師兄。蘇公子,打擾你休息,真心不好意思。”白雪靈朝蘇斧、顔廣寒二位輕身作揖說道。
“沒有什麽,師妹這是爲蘇公子作想。如果沒有師妹此舉,我也會這樣做的。”顔廣寒回答道。
“顔師兄過獎了。蘇公子,或許你還不太了解我們的厲師兄了,你今日在場,估計使巧,将他打敗,隻怕他會心有怨恨,對你心存不滿啊。”
蘇斧目不轉睛地看住白雪靈,至于她說的是什麽,好像根本就沒有在乎,見到她說完了,才一個勁的傻乎乎地點頭道:“應該的,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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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白雪靈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似乎這樣的場景,她見多了。倒是身邊顔廣寒比較厚道,輕輕地撞了一記蘇斧,示意他不要墜入迷夢之中了。
蘇斧忙地回過神思來,擡頭,一臉茫然地表情看了看顔廣寒,問道:“什麽事情?”
顔廣寒呵呵地輕笑了一陣,淡定的口吻說道:“沒有什麽,隻是,你應該聽一聽白師妹怎麽說的。”
蘇斧一陣尴尬。白雪靈當下将方才的話再一次重複了一遍。蘇斧這才警覺事情好像有點嚴重。
“不知道你們的厲師兄,要怎麽來對付我呢?”蘇斧好奇地問道。
白雪靈與顔廣寒相視一怔,随後都别傳過臉去,蘇斧一看,這情況不妙啊,看來,這家夥果真不是好惹的。隻怕對付我的法子也是千奇百怪。
“放心,有我們在,他不能将你怎麽樣的。我們在貴派,隻會逗留三天的時間,三天一過,我們就走。”顔廣寒對蘇斧解釋道。
“三天?”蘇斧驚訝地擡頭看向衆人,追問道,“你們都要離開?回北蠻?”
“嗯。”白雪靈點頭道:“你隻要拖過這三天的時間,你就沒有事情了。”
蘇斧對厲文江倒是沒有多少害怕的,其實,要讓自己離開白雪靈,他是萬分舍不得的啊。不過,這心裏話,不能明說的。
“那這三天你們二位打算怎麽幫助我?”蘇斧好奇地問道。
“可以将你的手伸出來嗎?”顔廣寒站立一側,問道。
“你要做什麽?”蘇斧還是将手伸了出來,放在了顔廣寒的身側。
“我來幫你看看身子,檢查一下你的脈象,也許可以想出幫助你逃避他的法子。”
“不要,我的身體很健康的,哈哈,沒有那個必要。”蘇斧連忙抽回了手來,心裏卻是有了一種條件反射: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的武技修爲到底有多高,但是,我的身體,不是随便一個人就能檢查的。
“我們是爲你好。蘇公子。”白雪靈在一邊也勸說道。
“白姑娘,我的身體,真的沒有問題。其實吧,也可以想一想比較現實的法子吧,沒有必要這樣複雜的。”
蘇斧眼睛一眨,心裏正在盤算着自己的想法。
“複雜?你認爲這樣很複雜嗎?那你說一說,你有比較簡單的法子嗎?”白雪靈睜大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追問道。
“有啊,隻要我跟随着白姑娘一道,我想,你們的厲師兄再厲害,他也沒有法子的。對吧?”蘇斧笑呵呵地表情說道。
白雪靈聽他這樣一說,頓時羞紅了臉,極爲猶豫的表情說道:“你是男子,我是女子,男女不能走得太近。以免引起旁人的誤會。”
“不會的,不會的。誤會是很好的,很好的。”蘇斧一時激動,悄然間,就走了過去,滿臉壞笑的表情,嘻嘻哈哈地随口亂說道。
“啊?”白雪靈與顔廣寒聽到他這話,都是震驚地呆在了現場。
蘇斧一時歡喜過度,居然沒有在乎自己說過的話,看見他們二人俱是這樣的表情看住自己,才發覺自己太過激動以至于又失态了。
“啊,我的意思是說,我隻要随在你們二位的身側不遠處,你們的厲師兄,應該不會将我怎麽樣的。對吧?”蘇斧說罷,内心則是狂喜連連:這真是一個接近她的上等機會啊。
“這樣吧。蘇公子,如果你不嫌棄,你就随在我的身邊,不過,我可不能保證厲師兄不會對你怎麽樣,我隻能盡量保證你的安全,怎麽樣?”顔廣寒建議道。
蘇斧才不願意随他一道呢,當下努努嘴,嘴上還是挺感激似的稱謝了一番,然後,轉頭看向白雪靈,笑道:“還是随白姑娘安全得多。”
在這個問題上,蘇斧可不想過多的糾纏,當下嘻嘻一笑,道:“白姑娘,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那裏的花兒最多,最漂亮,我知道你最喜歡的就是花朵,那個地方你一定喜歡的。”
白雪靈聽到他突然間提及了花,情不自禁地擡頭望來,一臉疑惑的表情問道:“你說的那個花圃嗎?”
“不是,是在外面呢。沒有在我們秦山門之中。”蘇斧湊近一步,讓顔廣寒看到,渾身就不自在。而這白雪靈,一聽到有人說花兒,她也渾然忘記了與蘇斧之間的距離。
“很遠嗎?”
“不遠的,如果快的話,就幾分鍾的時間啊。”
“顔師哥,我們一起去看看吧。”白雪靈突然擡頭,看向顔廣寒,征詢他的意見。
“隻要白師妹想去,我一定奉陪。”顔廣寒斜眼,看了一眼身邊的蘇斧,對他是簡直徹底無語,這個混蛋小子,明眼人一看,就是讨白姑娘的歡心,而現在呢,居然還提議出去遊玩,這如果讓師傅師伯們知道,隻怕又要受到處罰。而白師妹最喜歡的物事,就是花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