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斧到了仙女峰,在那門外面等候了小陣的時間,最後見到林瑩獨自跑了出來。
林瑩遠遠地站在裏面,終于看見了蘇斧的身影,她喜極而泣,當下飛奔跑到了蘇斧的跟前,将其緊緊地擁住,蘇斧呵呵地笑了一笑,用手拍了一拍林瑩的後背,開玩笑了一番。
林瑩哭罵道:“你什麽時候,居然有了這樣大的膽量。你不知道,我在這裏好擔心。你如果有什麽意外,我怎麽回去向父母交代?”
“好了,好了,姐姐,你放心,我現在也長大了,不再是以前的那個不懂事的頑童。你就放心吧,我自己的事情,我知道分寸的。”
蘇斧當下三言兩語,就将深淵下面的情景大緻告訴了她。自然,他說的都是好聽的話,說那下面其實并沒有想象中的恐怖。不過是一些濃霧與一些野獸出沒而已。
林瑩卻是擦了擦眼角的淚花,似乎并不相信蘇斧的話,哼了一聲,罵道:“你不要騙我了。如果真如你說的那樣簡單,我看,你們天下院的二師兄,也不會天天坐在那裏,時刻把守着,生怕我們再下去。他還千言萬語叮囑我們,以後千萬不要下去。”
蘇斧一愣,呵呵地笑了一笑,心忖:“原來這個辛烈,每日每夜都守候在那個地方的啊。還真是多虧了他,如果不是他的話,隻怕這些女孩子真的會救人心切,會冒險下來,如果遇上了那個白衣人與狐狸,隻怕真的會有個三長兩短。”
蘇斧尴尬地笑了一笑,既然不能說實話,也不能撒謊,那麽唯一的方法就是保持緘默吧。
“好了,你不說,我也不勉強。讓我看看,你到底有沒有受傷。”林瑩不再強求,強行讓蘇斧轉身,她仔細檢查過一通之後,才大大的舒緩了一口氣,道:“沒有受傷就最好了。如果真的受傷了,我還不知道怎麽給父親說呢。”
“我倒是沒有什麽事情,不過,阿力有點病情,需要我們天下峰的獨孤藥師好生檢查。”
蘇斧當下将曹力的病情向林瑩大緻說了一通,當然,他的描述,并沒有說到實質的病情,一番陳述,就像是在描述一個感冒者一樣。林瑩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回去後,我給她們說一下。”
由于這是仙女峰,作爲親屬關系,蘇斧才有資格與林瑩這樣親近的暢聊一會兒,現在,事情已經完成了,蘇斧起身就要告辭。
林瑩卻連忙招手道:“斧頭,父王來信了。”
蘇斧一聽到這話,頓時心中一喜,連忙坐下來,睜大了眼睛看向林瑩,責備的意思說道:“你怎麽不早說,我都要走了才說。”
“我沒有允許你走,你怎麽能走呢。再說,我不是一直擔心你的安危麽,見到你高興過頭,一時片刻忘記也是正常的啊。”
“好了好了,不說這些廢話。父王的信箋怎麽說的?”
“父王這次的來信,除了尋常一些問我們學習進展的情況之外,還有一件額外的吩咐。”
“哦?這一次就有吩咐了啊?對了,你回信提過沒有,我們現在還不是武徒,什麽身份都不算,這個時候就給我們吩咐,是不是有點過早了?”
“唉,父王會算日子的,他知道我們現在的身份,他的吩咐,也沒有叫我們馬上去做。而是以後有空的時候,多加留意便成。你通過了武徒十甲的考核,我已經在回信裏面提及過了。父王如果知道了,一定會非常開心的。”林瑩呵呵地一笑,好似現在都能夠想象出,父親蕭凱聽到兒子長了出息,是多麽的喜出望外。
“唉,你怎麽這樣早就洩漏了天機呢。我原本還打算等上一段時間的。算了,算了,既然都說了,追究也不是法子。還是說一說,父王在信裏面,到底有什麽任務吩咐給我們呢?”
“父王說,在安州城内,有爲大将軍,姓廖名海,是個大将軍,是張末的忠實擁護者,父王的意思是讓我們如果有機會的話,争取将這個人給暗殺了。至于這個人的實力,沒有細說,不過憑父親的話中意思,我想,這個廖海應該有點實力的。”
“嗯,這件事情,隻有以後有機會去了安州城的時候,再找合适的機會下手。”蘇斧點了點頭,稍下又問道:“父親還說什麽事情沒有?”
林瑩搖了搖頭,道:“其餘的就是叮囑我們兩個在這裏要小心一點,做事爲人一定要低調。我倒是沒有出衆的機會,可是你,斧頭,我警告你,以後要低調一點。知道麽?”
蘇斧呵呵地笑了一笑,算是同意了林瑩的提醒。
從那仙女峰離别,蘇斧回到了自己的四合院居所,那看門狗看見蘇斧的影子?p>
開口吼叫了兩聲?p>
張華從房屋内走了出來,擡頭一見,早就聽說蘇斧帶上曹力回來了,隻是沒有看到蘇斧的本人,不知道事情的真實性,現在終于看見蘇斧的現身,他倒是驚訝了一跳。
“蘇公子,你回來了?”
蘇斧朝他微笑,算是打了一個招呼,就獨自走了進來。雙腳才踏入四合院的時候,在自己的隔壁房間,羅龍正好探頭看了出來,一眼看到蘇斧的人影,當即怔了一怔。
與羅龍類似動作的,還有另外幾個相對的房間,一個又一個的少年,睜大了眼睛,朝外面看來,發覺是蘇斧本人,緊随而動,身後當即也跟上了幾個同伴,一起擡頭看了過來。
蘇斧轉頭四顧,将他們微微地看了一眼,正無心理睬,要轉身往自己的房間内走去的時候,哪知道對面的房間内,快步走上了一個陌生的少年,大約十七八歲的樣貌,直接來到了蘇斧的跟前。
蘇斧停步,也發覺了他眼神之中的異樣,他是來找自己的,可是,在自己的印象之中,根本就沒有這号人物啊,他是哪裏來的?難道就是自己失蹤的這兩日内,新招收上來的弟子?
“你好,請問,你是蘇斧嗎?我是馬俊林,是昨天才招收進來的。”那少年當下自我介紹了一番,雙眼,瞳子目不轉睛地看住蘇斧。
透過這少年人的目光,蘇斧并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熱情,相反,卻是無比的冷漠與仇恨。
蘇斧再細細回味這名字,與那失蹤未歸的馬俊超,隻有一字之差,難道,他是馬俊超的弟弟?
“你好,我正是蘇斧。你這樣急急忙忙地走過來,有什麽事情嗎?”蘇斧微微地一陣沉吟,心中有了一種非常不祥的預感。
“很好,你隻要承認是蘇斧就成,算是我沒有找錯人。”那馬俊林突然右手一翻,從他的衣袖之中,“嗤”的一聲,一柄大約手掌長短的匕首,突然支了出來,他的目标,直接指向了蘇斧的肚腹。
馬俊林右手朝前一抵,那匕首尖端,直接插向蘇斧的心窩!蘇斧做夢也沒有料到,這小子上來的目的居然是來行刺自己!
蘇斧當下腳步朝後一退,右手出動,當即抵擋在了胸膛的前面,那匕首“嗤”的一聲響,直接透入到了蘇斧的手掌之中,還好,蘇斧撤身後退的速度比較的快,迅速之下,匕首插入的深度,也不算太過厲害。
蘇斧當下左手,迅速地捂住了自己的右手掌心,奇迹地見到,手掌心的刀傷,開始之時,鮮血直接外滲,但是,也不過是一分鍾的時間而已,那血迹就停止了流動,傷口的肌肉,又一次快速的愈合!
蘇斧腳下步子毫不停留,退後了幾大步。不過,蘇斧的避讓,早就激怒了眼前的馬俊林,他一聲呵斥:“蘇斧,老子要與你拼個你死我活,如果不是你,我的堂哥,也不會無緣無故失蹤了的。”
馬俊林一擊落空,自己的計劃失敗,隻怕以後就沒有更好的機會,如何不讓他心急如焚,不過,他的步子,要想來趕上蘇斧本人的腳步,顯然,那又是不可能的。
蘇斧當下一聲怒喝:“我就懷疑,你看我的眼神不對,果真如我所料,你是馬俊超的弟弟。”
“林哥,殺死他,殺死他。”而在馬俊林的身後,一大群的馬俊超的支持者,一起起哄嚷呼道。對于眼前的情景,原本比較看好的後繼支持者張繼,因爲早就入住去了靈力廂,這裏就暫由新來的馬俊林主持。
馬俊林不負所望,他也非常賣命地追趕着蘇斧。蘇斧沒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回來,才到這個四合院的時候,就發覺是有仇人來迎接他的歸來,這多多少少,有點讓人苦悶。
蘇斧當下身子一起,右腳猛的一踢,直接擊中在了馬俊林的執匕手腕上,馬俊林不過是一名沒有入門的學員,出手動作,全部都是蠻力作怪,根本沒有任何的武技水平,受到蘇斧的這一記狠踢,自然是匕落人退,退離一邊。
馬俊林,根本就不是蘇斧的對手。
蘇斧當即落地,活動了一下手腕,發覺,受傷的手掌,已經完全好了。
“蘇斧,你這個卑鄙小人,我一定要殺死你!”馬俊林退離一邊,望着蘇斧,咬牙切齒的說道。
(混世求支持!!第一更準時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