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斧擡頭看了看馬俊林,道:“你是馬俊超的弟弟,我能明白你的心情,但是,你哥哥的失蹤,與我蘇斧,真的沒有任何的關系。”
要知道,馬俊超的失蹤,自己是很大的一部分責任,不過呢,自己在顔夕的跟前,都沒有承認,現在,這個小子突然闖進來,口口聲聲說自己害了他的哥哥,這簡直是莫名其妙。也不知道他的這話是從哪裏聽來的。
“你以爲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你就是一個卑鄙的小人,做了事情,不敢承認。”馬俊林根本就不吃這一套,出言狠狠地罵道。
蘇斧一陣無語,對身周看熱鬧的衆多弟子說道:“我知道,你們都很讨厭我,隻是呢,你們都沒有這個殺害我的能力,所以,才會慫恿他來做這事。可是,我問你們,我蘇斧,到底什麽地方得罪了你們呢?”
“哼,别以爲你在這裏演戲,就可以瞞天過海。超哥的失蹤,就是你所爲的。”當中的一名少年,當先站了出來,開口嚷呼起來。
“你們在這裏做什麽?還不都回去?”張華看見他們都簇擁到了院心之中,當下走了過來,朝蘇斧等人開口喊道。
蘇斧擡頭逐一看向了對面的這群人,也不知道爲什麽,牟謙與陶宇也不在這裏,不然,自己也有一個人站在自己的後面支持自己呢。
最後,蘇斧将目光定格在了對面蔣雲的身上,蔣雲也直接對上了蘇斧的雙眼,他的眼神當即遊走,蘇斧心中明白,或許他也有自己的難處吧。
蘇斧當下右手一擺,就要轉身離開。卻見到馬俊林陡然睜大了雙眼,蘇斧側目微微一愣,心中立馬意識到,自己舉起來的正是方才阻擋他出刀的匕首。
馬俊林用手指向蘇斧的手臂,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身邊的蔣雲似乎看出了什麽名堂,當即低聲問道:“林哥,怎麽了?”
馬俊林道:“他受傷的右手,現在居然都好了?”
蘇斧嘴角邊閃現過一絲魚尾的微笑,也不來理睬他們的驚訝,直接走到了房門邊,掏出鑰匙,打開房門,将門“嘭”的一聲,就關閉了。
映入在蘇斧眼前的這間房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有人來動過的。估計是蘇斧的失蹤,讓顔夕等人心生疑惑,再度光臨了自己的居所。
蘇斧來到床邊,坐在床沿下,等到外面的安靜了之後,蘇斧這才急急忙忙地蹲身到了床下面。
蘇斧輕輕地在地面上拍了一拍,問道:“老頭子,我回來了。”
“啊,小主人,你總算是回來,真是謝天謝地啊。謝天謝地。”藥祖好像就此在不停地燒香拜佛了。
“怎麽?這兩天,是不是發生了很多的事情?”
“哎,小主人,真是一言難盡啊。”藥祖道,“他們在你失蹤的第二天,就進入了你的房間,再一次對你的房間搜查了一番。”
“哦?我也看出來了,不過,他們應該不會搜到什麽的。”蘇斧好像遇到了生平以來最大的煩惱,面對如此錯中複雜的局勢,自己如何不能靜下心來,恐怕還真的難以應付。
“不是啊,小主人,你應該再檢查一番的。尤其是你的箱子。我聽到顔夕的話,好像是說看到了你的寶劍血風呢。”
藥祖老頭子說這話,蘇斧一愣,立馬跑到了箱子邊,打開箱子,發覺到裏面有被人翻動的迹象,蘇斧當下急急忙忙地翻動起來,翻動到了最裏面,手往下面一摸,頓時心中一涼,幾乎認定了藥祖的說法,顔夕等人,果真将血風寶劍給舀走了!
“小主人,怎麽樣?是不是真的?”
“老頭子,你在場,是誰發現了血風寶劍的?”
蘇斧頹然地走到了藥祖老頭子的身邊來,血風既然已經被舀走了,自己能有什麽辦法呢,隻有争取将其舀回來才行啊。
“是顔夕吧。”
“顔夕,這個混蛋,果真與我勢不兩立!我蘇斧,總有一天,一定可以戰勝你,将你的陰謀詭計全部揭穿,昭告天下,讓師父看清你的真面目。”蘇斧狠狠地一掌拍在地面上,對顔夕的仇恨,心中由來已久。
“小主人,你也不用這樣激動。畢竟,隻要你能夠安然返回,就已經很不錯了。我現在擔心的是,隻怕以後,顔夕真的會對你很不利。”
“放心,他即便是不來找我,我也會去找他的。血風寶劍,我一定可以舀回來!”蘇斧當下一個轱辘翻身,又到了藏書的地方看了一看,問道:“老頭子,他們應該沒有發現我的書冊吧?”
“這個你倒是不用擔心,他們暫時都沒有發現的。”
蘇斧這才放心的坐下,心中一陣惱恨。
“小主人,這兩天來,你到底去了哪裏呢?”藥祖好奇地問道。
蘇斧精神一振,才想起藥祖老頭子的厲害之處,連忙走到他的跟前來,将自己在情緣洞所見所聞,非常詳細地告訴了他。要知道,藥祖老頭子可是自己的心腹,蘇斧對此還是比較信得過的。
“啊?你說那下面濁氣熏天,還有白衣面罩人與一隻大獸狐狸?”
“是的,不知道老頭子可知道他的身份?”
“小主人,你不覺得,這其中有點名堂麽?爲何在地寒宮見到的那個人,也是帶有面罩?還有,爲何都是邪氣熾天的地盤上。”
“嗯,你說的我也想過,我也懷疑,這地寒宮與那情緣洞,同屬魔門邪氣之地,都在這秦山門周圍存在,這是不是說明了什麽?”
“就是啊。這說明邪氣逐漸侵襲正派重地。魔門很有可能會采取大舉進攻的呢。隻是現在秦山門的靈氣比較的強悍,邪氣之力,還沒有入侵的外部條件。但是,魔門正在做好應有的各方準備,隻怕時間也不多了。”
“照你這話的意思聽來,恐怕要出大事了?”蘇斧聳了聳肩,對于即将到來的災難,好像很有興趣。
“大事說不上。不過預防到還是很有必要的。”
“對了,老頭子,我還想請教一個問題。”蘇斧當下就将曹力的蟲毒情況,大緻向藥祖陳述了一番。
“你說他中了蟲毒?”藥祖的語氣之中,略顯驚訝詫異。
“是的,那個白衣人是這樣說的。”
“蟲毒可不是一般的毒呢,如果沒有一定的方法,是不好醫治的。即便是能夠醫治,恐怕也會留下什麽後遺症啊。”
“會有這樣嚴重?什麽樣的後遺症?你說來我聽一聽。”
“後遺症很多,不過,最多的是腳膝蓋發軟,要想有很強大的外力,恐怕有點難辦到。”
“嗯。那老頭子,你又方法将其徹底根治麽?”
“這個蟲毒,不是容易根治的。因爲這是邪門歪道的旁門手段,要想根治,還需要他們的幫助。需要在那種邪氣熏天的環境下,才能将他體内的蟲子,完全吸引出來呢。”
蘇斧一愣,沒有想到,自己帶曹力離開那情緣洞,卻有如此大的弊端!
“小主人,你想過沒有,你方才說,你帶上那個曹力,如此輕易而舉的就離開了下面的濁氣之地,臨走之前,并沒有發現白衣人與那狐狸的去向,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麽陰謀呢?”
“你是說,白衣人他故意放走的我?”蘇斧眉頭一皺,覺得應該不會這樣的,至少,在自己看來,白衣人是沒有這個必要性。
“還有,你不是說過,白衣人檢查完你的身體,對你比較的恭敬,他們一定發現你身體的魊術武技真力啊。所以,他們才認定,你是他們那一邊的人。也許,在他心中已經認定,你是具備先天修煉他們門派的後來人。”
“現在聽你這樣一說,極其可能就是這個原因。那依照你的意思是說,白衣人是認定我還會因爲曹力的病情而返回去嗎?”
“我不知道那白衣人是不是真的故意讓你們離開。但是,我想,他們既然對你比較的尊敬,又能從你的身體上發現一點端倪,我在猜想,他們一定不會輕易放棄,小主人如果不回去,隻怕他們也會來找上門的。”
蘇斧呵呵地笑了一笑,覺得藥祖的推斷雖然有點無稽可談,可是,仔細想一想,倒是有很大的可能性。
“他們是魔門中人,是來不到上面的,隻不過,我以後如果有機會出門的話,應該要盡量小心就是了。”蘇斧無奈的回答道。
“咚咚”聲,就在這個時候,房門突然響起了敲門上。蘇斧當即精神一震,聽見房門外是辛烈的聲音:“蘇斧,在裏面嗎?”
蘇斧心忖:“他倒是挺快的,知道我回來了,就趕緊來找我。也不知道心裏打的是什麽鬼主意。”
蘇斧慢騰騰地起來,上前來打開了房門,蘇斧擡頭看去,眼前,辛烈正一臉微笑的表情看住自己。
“聽說你回來了,我還是過來看一看。師父老人家說了,你是我們秦山門的未來棟梁,我們這些當師兄的,要好生照顧你。我是專門來看小師弟,是不是有什麽東西,需要我來幫忙搬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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