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世求支持。)
蘇斧很好奇,這個鷹嘴銅面人,居然讓蘇斧出來。蘇斧也沒有心情來詢問有關顔夕的事情,因爲,在蘇斧看來,這個銅面人雖然是魔門中人,但是爲人處事,卻有一股淩然正氣之概!如果,到底誰是魔,誰是正,自己也開始有點糊塗。不過,自己在這裏找到失蹤幾日的木盒,卻依舊是他心中的一個秘密。
蘇斧回到自己的靈力廂,心中百思起伏,這一次的前往地寒宮,沒有了上幾次的擔心與惶恐,但是,在這平靜的外表之下,所做的事情,所說的話,帶給自己的震驚,要遠遠勝過上幾次的經曆!
蘇斧躺在了床榻之上,就想好好沉睡下去。這個時候,藥祖打破了現場的沉寂。
“小主人,我覺得……”
“老頭子,幹麽說話吞吞吐吐的,有什麽就直接說吧。”
“這個地寒宮,沒有我們最初想象中的恐怖。你可以與那個鷹嘴銅面人做個朋友。”
做朋友?跟魔門中人做朋友?而且,還在禁地之中,這玩笑,開的是不是有點過大了。
“呵呵,老頭子,你也認爲這個銅面人是個君子麽?”蘇斧當即翻身坐了起來,好奇地問道。
“這個銅面人,是個可以交往的朋友,對小主人的魂體雙休,大有裨益。”
蘇斧一愣,沒有想到,在藥祖的想法之中,原來所謂的做朋友,卻是這個意思。蘇斧點了點頭,不得不承認,這是實情。
“小主人,而且,還可以順手查一查有關顔夕與魔門的關系。”
“你分析的有道理。可是,我下次去地寒宮,有什麽理由了呢?再說,今天他檢查過我的身體,應該也沒有查處什麽來,因爲他的表情很冷淡。我下次去了,也許就不會有今天這樣好的待遇。”
“呵呵,小主人,這個你就放心好了,他對你的身體上所隐藏的秘密,隻會越來越感興趣,你去了,我想,他應該會歡迎的。”
“哦?此話怎麽說?”
“因爲他在檢查你身體的時候,我也在你的身體内做了一點手腳,隻不過,這個手腳不是很明顯,估計連你也沒有感覺到而已。”
蘇斧聽到這話,頓時欣喜于臉色,好奇道:“說一說,你到底做了什麽手腳?”
“很簡單,就在銅面人的遊絲出現在你身體的時候,我用我的藥魂力,進入了你的丹田,讓血液流動得更加快一點。”
“這有什麽好處?”蘇斧有點迷茫。
“血液流動加快,他的遊絲真力就會很快達到你的身體之内,這樣也可以加快遊絲真力的分散,我想,他的真力應該是出自魊術一脈,你的體内,魊術真力可是中道武師水平,隻不過是被外表體罩給包裹在了中間,沒有釋放出來而已。他的這點真力,目的隻有一個,就是想将你的先天魔根跟誘發出來,顯然,他的目的也要達到了,可是又擔心自己的真力不夠,被你的真力所反噬,所以,連忙抽手,簡短了檢查的時間。對你的身體,他隻能說很疑惑,但絕對沒有查明白。”
蘇斧聽到藥祖這樣一說,再來回想一下方才的情景,果真就是這樣。蘇斧沒有想到,方才的檢查之中,居然已經進行了這樣一場驚心動魄的較量。
蘇斧點點頭,道:“你說的極有道理,那麽我以後去的時候,他豈不是又要來檢查我的身體了?”
“這個倒不用擔心,你的秦術真力會越來越強,掩飾魊術真力的功夫,也會跟到變強。還有一個原因,他也會很歡迎你的前去。”
“還有什麽原因?”
“那就是我的存在,他肯定也有興趣。”
蘇斧聽到藥祖這樣一說,頓時點點頭,呵呵笑道,“不錯,你分析的一點不差。”
蘇斧将所有的心思全部都收住,決心好好繼續研讀《武士手冊》,目前可是提升武士真力的關鍵時刻,自己雖然看見過顔夕、假蔣雲、王嘯等人催發念力所産生的強大威力,可是要自己來掌握這個念力的法訣,還真心有點困難。
不過這些倒沒有攔住蘇斧。畢竟,身邊還有一個重要幫手,如果自己有什麽不懂的地方,也可以問一問他的,雖然,他僅僅是一個藥師,對于武技這方面,估計有點生疏,不過,藥祖老頭子學識廣博,他的話,可以給蘇斧一個參考的意見。
沒有多久,蘇斧看過幾頁書,又有人來敲門了。
“誰?”蘇斧擡頭問來。
“我,張繼。”
蘇斧心中不由得又是一陣嘀咕,這個家夥,難道方才自己不在,也來敲門了的?
蘇斧上前來打開房門,問道:“有什麽事情麽?”
“自然有事情的,我代表馬俊林來的。你應該知道是什麽事情了吧。”
“他人呢?我也想見他。”
蘇斧心中明白,這一次,自己的确是愛莫能助,不過,可以告訴他一個好消息,就是馬俊超并沒有死,在另外一個地方,好好生活着的。
“哦?我和你一起去吧,那個地方,我想,沒有人可以去的。”張繼道。
蘇斧轉頭,對于他的一番好意,當下就拒絕道:“我看算了吧,畢竟,我自己去就成了,我會給他一個交代。”
張繼聽到蘇斧這話,微微地點頭笑了一笑,算是明白了蘇斧的心思,的确,他們二人在世人的面前,可是死對頭,能夠站在一起說話,已經算是最大的可能,要想一道行走,估計有點礙眼。
蘇斧不能将馬俊超帶出來,心中早先也有所預料,不過,這個殘酷的事實,自己終究是要面對的,面對就面對吧,反正按照王嘯的說法,這富貴二派之間的矛盾,根本就無法調和,即便是将馬俊超救出來了,結果恐怕還是一樣的。
“其實,你可以不用去四合院,因爲馬俊林才走不久,估計就在前面的道路上。”張繼對正在關門的蘇斧說道。
蘇斧點點頭,算是答謝,關門後,大步朝前面的道路上行去了,當然,作爲監視蘇斧一舉一動,絲毫不肯放手的張繼,絕對不會這樣坐視不管,他悄然動身,随在了蘇斧的身後,跟蹤上去了。
果然,蘇斧沒有走多久,就看見前面的小道上,有幾個年輕的學員,他們的身上,都是普通農家孩子的衣服,可見,他們都還沒有成爲秦山門正是的武徒。
“馬俊林,請你留步。”蘇斧在後面高聲喊道。
前面當中那人,果真是馬俊林,聽見蘇斧的喊話,當下轉頭看了過來,順便招呼身邊的兩個年輕人一道停留下來。
蘇斧走上前來,見這馬俊林身上的傷勢,看樣子已經完全好轉,而再來看身周圍的陌生二人,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們。
“你就是蘇斧啊,我還以爲是多麽威猛高大的一個人呢,原來也不過是一根竹騀啊。”右邊的那個少年呵呵地笑道,語氣之中,非常的不友善。
蘇斧愣了一愣,看來,這又是最近幾天才來的新成員。
左邊的那個少年也跟随笑了一笑,當前自我介紹道:“我叫杜明,他叫黃開,都是才來的新成員。在這裏認識到蘇斧大英雄,真是我們的三生有幸啊。”
蘇斧将這個杜明與黃開的二位少年仔細打量了一番,杜明瘦高,身上的衣衫還留有補丁,也許家中的确比較的貧困。黃開身體稍微要壯實一點,原來他非常不友善的稱呼蘇斧是一根竹騀,那是相對于他的身材來說,确實如此。
“不敢當,大家都是秦山門的弟子,以後見面的機會多的是。”蘇斧當下不理黃開,對杜明微微躬身謙虛說道。
“蘇斧,我想,張繼應該将我的話帶到了吧?你這樣着急來找我,也是有關那件事情?”
馬俊林不想聽見他們互相之間的客套話,當下語氣冷淡的問道。
“上午的時候,你不是已經提醒過我麽,我沒有忘記,不勞你二度來提醒我。”
“杜明、黃開,你們二位先回去吧,我跟你們的蘇斧大英雄,還有點事情要說。”
對于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馬俊林當下支開了這兩個跟随者。整個小道之上,隻留下了蘇斧與馬俊林二人。
蘇斧朝前面的一塊草坪上指了一指,道:“去那邊坐一坐吧。”
蘇斧在前,馬俊林跟随在後面,二人一起沉默,到了草坪之上,坐了下來,一起擡頭看向藍天白雲。
這是何等别扭的一件事情,兩個才互相打架不久的少年,這個時候,居然會坐在同一個地方上,互相暢聊着心事,這的确是一件極其不簡單的事情。
“你什麽時候起身,時間可不多了。”馬俊林首先開口問道。
“不用了,我已經去過了。”蘇斧淡定的語氣回答道。
“什麽地方?告訴我,我去!”馬俊林聽見蘇斧這話,頓時愣了一愣,微微沉默了少許,一看就知道,沒有救出哥哥馬俊超。既然他不行,那就自己動手吧,所以,激動之下,當即就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