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斧走下床,将那舊衣服舀起,作爲念力開啓時所用的物件,蘇斧還是有很深的感情,一般情況下,蘇斧的衣服,都是髒一件,然後丢棄,反正他身上的錢财多,直接就去購物處購買新衣服了。至于秦山門的統一服裝,蘇斧也是花錢舀去後勤院,專門有人收集舊衣服清洗。
但是眼前的這一件舊衣服,顯然,是很有紀念價值的。既不能丢,也不能洗,那就藏着吧。蘇斧就直接塞在了自己的床下面。
蘇斧這下想起了自己的寶劍血風,一般的武技修者,都會将自己的血液,與自己的佩劍,合二融一,也就是所謂的祭血。蘇斧想到現在既然有了念力,自然也希望找回血風。祭血的事情,那不過是一個時間早晚的問題。
“恭喜小主人啊,這樣快的速度,就開啓了念力,這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開端。”
“我也感到很驚訝,如果在以前,這是我根本不敢想的事情。”
蘇斧呵呵地笑了一笑,作爲武技修爲速度最快的魊術,自己的前世,居然直到自己臨終之前,都還是一個武徒,比較起來,自己如今的速度,的确是超乎想象。
“哈哈,小主人,這也與你的努力分不開,你就是一個好孩子,能夠有此成績,也是應該的。”
蘇斧點點頭,表示同意。
“這僅僅是一個開端,在念力這一門學問之上,還有更多的事情需要我來做,我可不滿足僅僅停步于念力的開啓階段。”蘇斧當下站起,自信滿滿地說道。
“當然,當然,念力的開啓,才是一個起步而已。”
“咚咚”,這個時候,房門又有人敲起。
蘇斧上前打開房門,見到是張繼,對于張繼來自己的房屋,好像已經習慣,這點還真有些滑稽,畢竟,在自己的前世,别說是在家中好好待着,就是安安穩穩地坐下來,休息一兩個鍾頭,估計就是一件非常折磨人的事情,現在倒好,居然可以閉門不出了。
“你看完了嗎?”蘇斧好奇問道,覺得張繼找自己除開要書冊之外,應該不會有别的什麽事情。
“不是,我可沒有這樣快的速度。是顔夕大師兄叫你去,我正好回來,所以來通知你一聲。”
“哦?”蘇斧聽到這話,還是驚疑了一陣,問道:“他找我什麽事情?你知道嗎?”
“不太清楚。估計是與蔣雲有關。”張繼道,“因爲孫柏如老師也在他那裏。”
蘇斧點點頭,心中有數了,當下轉身關好了房門,就朝那天下院行來。
“蘇斧,你來了?”
蘇斧才進屋的時候,看守天下院的那個老者,突然擡頭,一臉微笑的表情看向蘇斧,他的突然開口,當即又引起了蘇斧的好奇。
蘇斧眼下沒有時間與其交談,隻是微微地笑了一笑,沒說别的,就直接進屋來了。
“大師兄,我來了。原來孫老師也在。”
進入房屋内,蘇斧假裝什麽都不知道,呵呵地笑了一笑,非常自覺地站定在一邊。
“蘇斧,孫老師說,蔣雲失蹤前的最後一天,是你與他一起的,我當時聽到孫老師的陳述,也感覺到很奇怪,也私下去調查過,發覺這件事情真的有蹊跷,所以,将你叫來,也順便了解一下情況。”
“其實,大師兄,我能說的,上一次都告訴了孫老師,我真的沒有什麽可以說的。”蘇斧做出了一種非常委屈的表情。
顔夕點點頭,孫柏如卻搖了搖頭,一臉苦悶的表情說道:“這個蔣雲,他是世家後代,不過是到了他爺爺一代,家道中落,成爲了貧農等級。我對他也不是很了解,隻是知道,他好像有個什麽寶貝,不知道他的失蹤,是不是與他所謂的寶貝有關。”
蘇斧一愣,沒有想到,連這一點,他都知道,不過,他也清楚,孫柏如會在這個情景下,将這些細節說出來,自然似想觀察蘇斧本能反應。還好,蘇斧的隐藏功夫很了得,根本就不爲所動,隻是以一種常人的眼光,呵呵低頭笑了一下。
“蘇斧,你真的就什麽也不知道?”顔夕轉頭看向蘇斧,再度發問。
“大師兄,我如果知道,我自然會說,我對這些,根本就不知道啊。”
“嗯,也罷,這件事情,一定要好好地查一查了。”顔夕當即一聲歎息,道,“上一次馬俊超的離奇失蹤,我們都沒有給馬俊林一個好好的交代,沒有想到,這才多久的時間,又失蹤了一個弟子,這當中,肯定是有原因的。”
顔夕當下擡頭看住孫柏如,道:“孫師弟,你下去之後,轉告各位學員,自己的出行,一定要讓旁人知道,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行走安全,此類事件,我顔夕一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
“那行吧,大師兄既然這樣說了,我還能說什麽呢,隻有将大師兄的話,轉告下去。”
蘇斧從天下院出來的時候,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麽走回來的,路上,他的腦海中,一直在回想着顔夕與孫柏如對自己那種懷疑的眼神。不錯,他們根本就不相信自己所說的話,他們還在懷疑自己!
但是,蘇斧當下也大膽的想到了一個猜測,那就是自己的顔夕知道馬俊超失蹤地點在禁地,他會不會懷疑,這一次蔣雲的失蹤,也在禁地?
如果他去了禁地查看,自己是不是有機會轉告師父?隻是,怎麽才能夠提醒師父,這個顔夕與禁地有聯系呢?更重要的一點,就是這個禁地的鷹嘴銅面人,也許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樣壞,顔夕,到底是一個怎麽樣的角色?
蘇斧的大腦一刻都沒有停止過思考,剛到靈力廂的時候,蘇斧突然眼前一亮,這個顔夕,他的家雖然在天下院中,不過,夫人與兒子,可是在安州城内,隻不過時不時地要爲顔夕提送一點東西來。
他與禁地之間的關系,我暫時先不說,而是趁此機會,将血風給舀回來!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蘇斧才回來,張繼還特意打開房門,詢問進展情況,蘇斧微笑的将當時情景說了一下,自然,也将蔣雲身上有個寶貝的事情也說了出來,蘇斧有自己的心思,就是要考驗張繼會不會再去打理那個假蔣雲。然後,不再看張繼的反應,蘇斧就進屋關門,心中一再叮囑自己:千萬不能和這個張繼有過多的接觸啊!
蘇斧看書,自修念力,吃飯,睡覺,做夢見到白雪靈,這一天的時間,就這樣度過。第二天的早上,蘇斧依舊是在白雪靈的哭泣聲中蘇醒過來的。
“呼呼。”
蘇斧頓時一愣,以爲是自己聽錯了,當下轉頭看了看窗戶外面,發覺天色微微開亮,此時,正好是自己平時間蘇醒的時間。
“呼呼”。
這個時候,這微微的鼾息之聲,依舊是不停地發出來,蘇斧頓時眨了眨眼,被自己聽見的一幕,吓了一跳,動也不敢動,同時間,心中一個錯覺:“難道是藥祖老頭子的鼾聲?”可是明顯不對,這聲音就是從自己的床下面傳上來的。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如果說在之前,藥祖老頭子居住在那木盒之中,木盒藏身在下面,還有可能聽見這個聲音,可是,顯然,藥祖老頭子都已經回到了珠子之中,珠子就在自己的脖子上面,下面的聲音,絕對不會是藥祖老頭子的聲音,可是,不是他的聲音,又會是誰的呢?
蘇斧當即一個迅速翻身,直接跳到了床下面,難不成,我的床下面,還藏有一個外來者?
也許,是蘇斧的動靜太大,那聲音突然就戛然而止,而這個床下面,空空如也,根本什麽都沒有!
蘇斧頓時一陣錯愕,難道是自己聽錯了?不會的,方才自己完全是清醒的。
“小主人,你也聽到了吧?”藥祖老頭子突然開口說話,吓了蘇斧一跳。
“嗯,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老頭子,你可知道原因?”蘇斧擾頭,不明所以的問道。
“小主人,這床下面,也沒有什麽雜物,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聲音的來源,應該是我之前居住過的木盒!”
蘇斧聽到他說及木盒,眉頭一皺,心忖:“藥祖老頭子當年就可以住進這個木盒,難道,現在還有别的人也可以住進這個木盒?”
蘇斧當下将下面的布袋随便一翻,那個禁閉的木盒,乖乖地躺在布袋之中,蘇斧當下就舀了起來。
可是,木盒就是木盒,依舊是原先的那個樣子,根本感覺不到任何的不同之處。
“咚咚”,蘇斧用手輕輕地在木盒上面敲了兩記。
可是,木盒沒有絲毫的回應。
“老頭子,你說這木盒裏面還會有誰?這木盒到底有什麽玄機?”蘇斧對藥祖老頭子問道。
“我之前都告訴過你,這是一個寶貝,當然,也應該沒有人可以将它打開。但是,小主人,你應該記得,這個木盒,我們是在禁地的那個地方拾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