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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斧立馬又轉頭看向身周圍的其餘人,而梁玉正蹲在自己的身下,目光呆滞地看向前方。嚴叔一臉高興的表情看向蘇斧,賀強抱住死去的曾剛,痛苦啼哭。
誰是殺害曾剛的兇手?方才,我爲何感到全身舒服,這夢幻般的感覺,到底來源于什麽地方?難道,方才我自己做了什麽錯事?蘇斧緩緩地舉起了雙手,仔細地看了一眼,似乎想要找到行兇的證據。
“我這是怎麽了?”蘇斧當即擡頭,一臉求證似的眼神看向了對面的嚴叔,因爲至始至終,嚴叔應該是看到自己的一舉一動。
嚴叔一臉苦笑,當即又搭箭在那大獸的身上狠狠地補了一箭之後,才快步來到了蘇斧的跟前,原本有點僵硬的臉龐上,才稍微擠出了一絲淡淡地微笑,道:“沒有事情,你不用擔心。”
嚴叔的這一句沒有事情,蘇斧自然看的明白,因爲地面上的曾剛,那幹癟的屍囊,可是明顯的例子。
蘇斧猛地朝前沖來,直接将嚴叔給推開了,來到了賀強的身後,木讷地表情,目光看向了地面上的曾剛的屍體,心中一陣愧疚,喉嚨哽咽了一聲,正準備說什麽。
賀強突然轉身看了過來,同時間,遞來了一雙非常怨毒的眼神。
“嘭”的一聲響,賀強突然之間,抽出了腰間的一柄利劍,非常快的速度,直接就朝蘇斧的胸口腹部刺來。
“不要。”
“嗤”的一聲響,那賀強的利劍,已經刺入到了蘇斧的腹部,而蘇斧身後的梁玉,她的急救呼喊聲顯然不管任何的作用。
“汩汩”的鮮血,直接就沖蘇斧的胸口飙射了出來,侵染了他一身都是,賀強還照舊瞪大了眼睛,立馬站起,非常快地速度,就朝蘇斧撞來,他手中的利劍,一直都緊緊地攥握在他的手心。
“啊,我要殺死你,你殺害了四師兄,我要你償命!”
蘇斧沒有辦法,整個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後退開去,他猛地雙手搭在了賀強的雙肩之上,突的一使力,直接就将賀強的身子給掀翻在地了。
要論實力,賀強遠遠不是蘇斧的對手。
蘇斧的左手捂住腹部,整個身子,倒在了地面上。而此時一雙非常溫暖的雙手,緊緊地抱住了蘇斧的頭部。蘇斧的整個身子朝後面一靠,當即就倒在了一人的懷中。
“斧頭哥哥,斧頭哥哥,你沒有事情吧?”蘇斧的耳邊,響起了梁玉的哭聲。
賀強非常迅捷的身手,直接一躍而起,擡頭看向眼前這一切,心中痛如刀割,指向梁玉,問道:“玉兒妹妹,你這是做什麽?快給我走開,走開啊。”說到最後,簡直就是一種聲色俱厲。
“我不走,我說什麽也不走。”梁玉朝賀強哭泣道。
“你到底怎麽了?不過才見面一天,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玉兒妹妹,你這是怎麽了?”賀強雙手沾滿了蘇斧的鮮血,聲音已經有點嘶啞。
“斧頭,我扶你走。”梁玉根本就不理睬賀強的追問,要想來扶起蘇斧,可惜蘇斧的身體流血太多,他此時的臉色已經卡白,極其難看,再不将他腹中的長劍給拔出來,隻怕會當場流血而亡。
“咻”的一聲響,一支利劍當即劃破長空,直接射中在了賀強的胸膛之上。
賀強正愣立在一邊,哪裏會想到有人居然會自己放箭。“噗嗤”一聲響,賀強的胸膛上,頓時被射中,當即開了一個窟窿,一縷鮮血,直接飙射而出,濺落在了梁玉與蘇斧的身上。
“啊!”賀強一聲尖叫,當即退後幾大步,“咚”的一聲,雙腳下跪,整個身子,斜靠倒在了地面上。
随後便聽見嚴叔飛快的腳步“蹬蹬”聲響,直接奔了過來,他猛地一腳,直接飛躍而起,“啪”的一聲踢中在了賀強的身體之上,賀強的身子,“咚”的一聲完全倒地。
“啊,嚴叔,嚴叔,你要做什麽?”
梁玉被眼前的這一切看傻了眼,的确,嚴叔那種憤怒的表情,不用說,是要彎弓一箭射死賀強。賀強連反抗的資本都沒有!
梁玉放下蘇斧,飛快地動作,就跑到了嚴叔的身側,“噗通”一聲,雙膝跪下,直接抱住了嚴叔的雙腿,嘶啞着聲音喊道:“嚴叔,我求你,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師兄,好不好?”
嚴叔稍微用力活動了一下,實在是不能移動分毫,這才作罷,不過他依舊厲聲喝問道:“此人傷害蘇斧,就該殺!趁人之危,算什麽英雄所爲?哼。”
賀強的整個身子倒在地面上,頭載入地,當即重重地吃了一點積雪。他的胸口淤血,越流越多,他咳嗽一聲,捂住胸口的右手,也被鮮血染紅。
“我的師兄不是什麽英雄,他隻是一個老實本分的武技修者而已,你不要這樣爲難他,好不好?”
“哼,放開我。我才懶得對他動手,别髒了我的手。”嚴叔最終松口,隻有放棄了。
“吱吱!”“吱吱!”……
突然,這個時候,從幹草地裏面鑽出來了很多的老鼠,悉悉索索地腳步聲,當下就将嚴叔的視線給轉移了過去。
“不好,大獸隊伍要來了。”
梁玉聽到這一說,才猛地放手。嚴叔飛快地速度跑了過去,迅速地将手中利劍取出,“咻咻”聲響,一支連并一支的利箭,飛快的速度,直接就朝爬出來的三眼老鼠射去。
擊斃了一隻老鼠,後面來了更多的三眼老鼠,這些讨厭的家夥,根本就射殺不完!
“玉兒姑娘,快些扶起蘇斧,立馬後撤。”嚴叔當下命令道。
梁玉看了看地面上受傷的賀強,神情有點呆滞,陡然聽見嚴叔的命令,才回過深思來。梁玉擦了擦眼淚,站起來,轉身上去扶起了蘇斧,又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賀強,賀強此時自己也站了起來,正想舉步後退,可是才一邁步,腳下頓時又失去了力量,“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了。
“啊,嚴叔,嚴叔,你可以扶起我師兄離開這裏嗎?”梁玉朝一邊忙碌的嚴叔喊道。
“你快走。我自己會料理。”嚴叔轉頭就說了這樣一句話,然後又開始忙自己的事情了。
此時的蘇斧,已經從沉痛之中醒神過來,他在梁玉的攙扶下,艱難地朝前面步行着。突然之際,蘇斧的右手緩慢擡起,直接攬住了梁玉的纖細腰身,口中突然說了一句:“停一下。”
梁玉一怔,擡頭看向蘇斧,見到他神情專注,這才肯定眼前情景并非夢幻,立馬喜極而泣,問道:“你醒了?”
“嗯,感謝你。”蘇斧咬了咬牙,肯定的口吻說道。
“沒,沒什麽。”梁玉才說了一句,整個身子突然一顫,眼淚,忍不住早早流了下來。
蘇斧放下右手,自己稍微朝左邊挪移了兩步,然後,擡起了左手,非常快地速度,直接将利劍從腹部給拔了出來。
一道鮮血,直接激射而出,蘇斧揚天一陣狂笑:“我就不相信,我會這樣輕易死去!”
蘇斧猛地雙手握緊了那利劍的劍柄,直接念力一起,原本還屬于賀強的利劍,直接回收到了蘇斧的左手之中。而同時間,他本身的胸腹鮮血,也非常快地迅速回流,整個割裂的傷口,同時間,“嗤嗤”的生出了新的肌膚。整個傷勢,在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内,居然全部好轉。
而梁玉,則是一直目瞪口呆地看住眼前發生的一切,在她看來,蘇斧的确是太神秘,神秘到他幾乎不可能相信這是事實。
“你,你的傷,你的血,怎麽不見了?”梁玉好奇地驚歎道。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總之感覺很神奇。大概是以爲内我的武技水平吧。”蘇斧搖了搖頭,他說的是實話,他确實不知道原因。
“嗷!”
又從原來那個方向,傳來了一記恐怖的狼嚎聲。
蘇斧的腳下一絆,差點摔跤。梁玉立馬上前來扶了一把蘇斧,蘇斧苦澀的笑了一笑,道:“我的體力還沒有完全的恢複。你可以不用管我的,對了,你的師兄呢?”
蘇斧似乎這才完全回神過來,直接說道了主題上來,好奇地問了一個比較的敏感的問題。當然,還有嚴叔也不見了人影,難道他們二人落後了?
“不知道,我照顧不到他,我将他交給了嚴叔。”
“嚴叔?我不放心,你聽這聲音,那邊的大獸很多呢。”
“是的。”梁玉也是一臉擔憂的表情看向了大獸出沒的那個方向,雖然他們離開那裏的距離并不是太遠,要想跑過去,還是有可能的。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因爲嚴叔根本就沒有武技真力,而你的師兄水平有限,我想,我們還是需要去看一看。”蘇斧神情有點緊張,立馬一口認定道。
“好吧,我去看一看。你就留在這裏休息。”蘇斧說什麽話,梁玉自然是點頭同意的,當下贊同道。
“不行,你的實力水平也有限,我想,我還是去一趟。沒有關系的,我能夠感覺到,我體内的武技真力,正在以一種非常快的速度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