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數還是調整了過來,長更放在了白天。感謝一路而來的書友!)
蘇斧的自信,讓一邊的梁玉看的很困惑,因爲她相信蘇斧的話,可是這個原因,卻又感覺莫名其妙。
“走吧。不要磨磨蹭蹭了。”蘇斧上前,拉住了梁玉的纖纖右手,直接傾靠在了她的身側,兩人之間的距離,非常的靠近,一起朝那前面走去。
“吱吱!”
“吼!”
……
在那前面山坳土地上,隻看見一隻接着一隻的怪獸,從那下放躍起,跳過了天空,發出了陣陣的怪叫聲。但是在同時,卻沒有看見一支利箭。
蘇斧不由得皺緊了眉頭,心中爲嚴叔擔心不已。身邊的梁玉似乎也看出了這一點,那些大獸時而從那空中飛躍而起,卻不見任何的刀光劍影,隻聽見了一聲又一聲的慘叫聲,真心不知道下面兩人是一個什麽樣的場景。
蘇斧與梁玉都是心照不宣,加快了腳下的步伐,連并幾個大步,就直接走到了那山拗口邊。他們到了邊緣,蘇斧叫梁玉與自己一起,稍微低頭埋下,一起慢慢地爬了上去。
這一看不知道,看了之後,果真是吓了一跳,正見到嚴叔撥動手中的弓箭,“咻“的一聲,直接放手,那一支利箭非常快的速度,射向了靠近嚴叔的一頭狼頭獅身的大獸,那大獸正站立着身子,張開了前面的兩隻狼爪,就要抓向嚴叔的腦袋,二者之間的距離,不過是一米之遠。就是這個緊要關頭,嚴叔卻可以讓這頭大獸一命歸西!
蘇斧看的出來,這大獸至少也是一頭鬥氣獸,實力水平應該不錯,可惜卻偏偏被嚴叔一箭射中了心窩!
嚴叔身子微微一偏,那頭大獸的整個身子,不由自主地朝後一歪,直接倒在了地面上,立馬斃命!
更爲誇張的是,在嚴叔的身周圍,攻擊大約有十五具之多的鬥氣獸大型身體的大獸,都橫七豎八地倒在了地面上,全部都是心窩中箭,一箭斃命!當然,這隻是一些鬥氣獸,體型看起來稍微大的怪獸,還有更多的是一群巨量獸,有野狼、獅子、三眼老鼠等等,不計其數,有的是一支利箭直接射穿它們的胸膛,然後再射中了身後的群獸。
這是一個獵人的超級箭術嗎?竟然會有如此的恐怖!蘇斧的大腦中,頓時就聯想起了曾剛曾經告訴自己的話:這個嚴叔,可不是你表面上看到的那樣簡單。
“啊!”梁玉的突然一聲尖叫,讓蘇斧拉回到了現實中,蘇斧轉頭看去,正見到梁玉捂住了嘴巴,雙眼目不轉睛地看向了側面上的那堆草地,蘇斧也順着她的目光看了過去,大緻一看,終于知道了,原來在那一堆大獸屍體旁邊,一個人,仰頭朝天,身上中了兩箭!一箭穿胸,一箭穿過額頭。
那人,正是梁玉的師兄賀強!
賀強慘死!
“嗚嗚”聲響起,梁玉終于沒有忍住心中的傷悲,當即就痛苦的流下了眼淚,的确,師兄賀強也算是她的親人之一,卻沒有想到竟然會亡命在了這裏。
“你們躲在那裏做什麽?這一次出沒的大獸,都是一些鬥氣獸而已,我很容易就完全解決掉了。”嚴叔随意漫步,将那些箭羽拔了出來,重新放回到了自己的箭羽框中,卻不擡頭,大聲的嚷呼到。不用說,他早就發現了蘇斧與梁玉藏在那土丘之上,隻是一直都沒有說出口而已。
蘇斧與梁玉面面相觑,當即站了起來,梁玉飛快地動作,直接哭泣着臉龐,跑向了賀強的身邊。蘇斧突然間,覺得兩手空空,他愣了一會兒,才走了下來。
梁玉的聲音很大,嚴叔微微一陣驚訝,當下轉頭看了一眼,然後就轉身繼續做自己的事情,非常淡定的口吻說道:“哦,你的這位師兄,運氣非常不好。偏偏就被大獸給咬住了一口,我一箭射過去,大獸亡,箭羽穿過大獸的身體,直接刺入了他的身子。”
當然,對于他的這些說法,蘇斧隻能郁悶地搖了搖頭,隻能在心中希望梁玉會相信。
“玉兒妹妹!”蘇斧終于改變了稱呼,之前,他一直叫梁玉爲梁姑娘,現在隻是想到,梁姑娘先後失去了四師兄,這個時候又失去了師兄,他心中非常過意不去,他暫時隻能将這些怪責在自己的頭上。當然,蘇斧也明白,這本來就是自己的原因。
蘇斧一步一步地靠近來到了梁玉的身邊,也蹲下身,輕輕地拍了一拍梁玉的肩膀,梁玉轉頭看了一眼蘇斧,頓時間,她難以抑制内心的傷悲,倒在了蘇斧的肩膀上,稀裏嘩啦的就哭出聲來了。
蘇斧能夠明白她的傷悲,沒有打擾她,盡情地讓她流淚。沒有過多久,嚴叔已經取了很大一部分的箭羽,悄然地走了過來,直接說道:“我想我們是不是應該可以走了,這隻是一批大獸的進攻,隻怕後面還有更多的。”
蘇斧與梁玉這個時候才驟然回過神思來。梁玉用手摸了一摸臉龐,道:“我将我師兄與四師兄的屍體一起安葬了之後才走。”
“也罷。我來幫你。”嚴叔對這個倒是很樂意,直接上前來,一把拉起了地面上賀強的屍體,就朝前面走,同時間對身後的蘇斧喊道,“你們去将他四師兄的皮囊也一并舀過來,那個皮囊沒有什麽重量,很容易提起來的。”
“我去。”梁玉側轉身子,就朝曾剛的皮囊前走去了,她始終沒有睜眼看一眼蘇斧,這讓蘇斧的内心覺得更加的愧疚。
三人一路前行,在前面的山崗上,簡單地将曾剛與賀強的屍體合并安葬在了一起,梁玉又是大哭了一場。嚴叔保持沉默,蘇斧上前稍微安慰了一陣。
“斧頭哥哥,我,我……”梁玉好不容易止住哭聲,此時才說一句話,又要忍不住流淚了,蘇斧連忙勸說了一通。
“小姑娘,你不用這樣哭哭啼啼的,以後,你就雖在這位斧頭哥哥的身邊,他會照顧你的。我說的對吧?”嚴叔半開玩笑,半轉頭看了看身前的蘇斧,他雖然是在開玩笑,但是臉龐上面,卻一點笑容也沒有,因爲他也知道,這個笑話并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