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抽噎了兩聲,堅強地站了起來。(全文字小說更新最快)看了最後兩眼跟前的兩座墳茔,然後轉身,就要獨自離開。
“玉兒妹妹,你這是要去哪裏?”蘇斧連忙喊道。
“我獨自會忍殺門去,這裏不是我應該逗留的地方。”梁玉還是停步,回答道。
“你一個人很危險的。這樣吧,我與你一道,你看怎麽樣?”蘇斧走了過來,目光堅定,直接說道。
“不用了,我自己出發吧。”梁玉甩下這句話,又要開始朝前行走。
“你不能走。”蘇斧突然大步朝前一跨,伸出右手,直接上前抓緊了梁玉的手臂,關心的問道,“不行的,我不能讓你一個人離開這裏。”
梁玉的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當下轉頭臉龐來,擡頭看了看蘇斧,道:“我是忍殺門的弟子,你是秦山門弟子,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你我俱是武技修者,這點,你應該明白的。”
“明白什麽?我什麽都不明白,我隻知道,你的師兄都是因爲我,才最終讓你成爲現在這個樣子的。我是有主要責任的。”
作爲第二世爲人的蘇斧來說,男女之情的感情事,他自然能夠明白很多。梁玉的意思很晦澀,沒有具體說明,那就是兩人終究不是同一個門派的,分開隻是遲早的事情。與其以後的痛苦,還不如現在就分開。
蘇斧的臉上,卻是顯露的是一副毫不知情的神态,這讓梁玉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嚴叔雙手抱在胸前,一雙眼睛,也是目不轉睛地看住蘇斧與梁玉二人,此時見到他們的拘泥之态,哈哈地笑了一笑,自己揚頭看向天空,自個兒哼起了小調,優哉遊哉地朝前面走去了。
“你說,你要怎麽負責?”梁玉見到嚴叔離開了一段距離之後,才擡起頭來,迎向了蘇斧的雙眼,追問了一句。
“如果可以,我陪你回到忍殺門去。”
“如果我的師兄問起四師兄的死,我怎麽說?我撒謊說是被大獸給吃了?你知道我四師兄的實力水平嗎,他是二乙武士水平,一般的大獸,根本就不可能傷害他。還有,我也不是一個撒謊的孩子,我不會說謊話啊。我們出來的五個人,爲何隻有我一個人回去呢。”梁玉說到這裏的時候,又要哭泣出聲了。
“這樣堅持下去,終歸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你知道嗎,我估計要回秦山門,也有點問難。”蘇斧想到自己在那木筏上面,被辛烈等人發覺了強大的魊術武技真力,還不知道自己這一路回去,能否平安呢。
“你怎麽了?你這樣強大的實力,也困難?”梁玉念到這裏,突然一聲傻笑,因爲蘇斧的話,不管讓誰聽見,都不會輕易相信。當然,梁玉也明白,這極其可能是蘇斧爲了安撫自己,而編造出來的一個借口。
“你不相信?”
“算了,沒有必要。你放手吧。”
“你知道你的四師兄,爲何在運使他的武技真力的時候,最後會成爲那個樣子嗎?”蘇斧有點焦急了,當下就直接問道。
梁玉一愣,這個問題,也是她心中的一個秘密,她一直來,都不方便開口詢問蘇斧。因爲那個時候,她将所有的情景,完全都看在眼中的,當時也震驚了她。她也相信,蘇斧會主動将原因說給她聽的。
“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
“我說了,你也許也不會相信。”蘇斧擡頭看了看前面行走的嚴叔,因爲這算是他自己心中的一個秘密,還是不要讓外人知道的才好,而嚴叔,蘇斧并不太放心。
蘇斧看見嚴叔離開了一段距離之後,才轉頭看向梁玉,小聲說道:“你聽說過煉化嗎?”
梁玉聽到“煉化”二字的時候,陡然瞪大了眼睛,她的眼神之中,寫滿的全是驚恐。梁玉的武技修爲雖然不是很高,但是對于武技嘗試,還是知道很多的,這個煉化,明明就是西番魊術之中的一種專用練功名詞。沒有想到,這個詞,居然是從蘇斧的口中說出來。
而且,仔細一聯想,那個時候,四師兄與蘇斧距離遙遠,可是那種互相牽連的陣勢,好像就是一種奪舍真力的架勢,隻是沒有想到,原來是煉化!
其實,按照梁玉的所學知識,也應該能夠想到是這方面的結果,隻是在兩位師兄亡故之後,整個心神,都沉浸在了悲痛之中,對此沒有多加留意。
“什麽,你說什麽?你,你,你是西番人?”梁玉一臉驚訝的神情看住蘇斧,因爲她的心中,對蘇斧的強大武技真力還有很強的崇拜之意,可是當她知道了這個結果之後,卻又是無盡的失望,因爲誰都知道,在五大武技技能方面,西番魊術武技真力是進步最快的一種武技,比其餘四種武技更容易造就武師級别的高手。
但是,誰都知道,這個魊術武技真力,會在全身上下散發出邪氣,方圓幾百米的範圍呢,都能夠感應到。但是,四師兄的死,如果真是由于蘇斧的煉化造就的,爲何當時的蘇斧,身體周圍沒有任何的邪氣外露呢?
蘇斧當即伸出右手,放在嘴唇的中央位置,示意她噤聲,梁玉當即點了點頭,又連忙低聲追問道:“你真的是魊術武技修者嗎?”
“哎,這個問題是一言難盡。”蘇斧怅然地歎息了一聲,然後将自己身體的大緻情況告訴了梁玉,這一說,就說了接近半個時辰,中間還有梁玉的偶爾詢問,而前面的嚴叔,遠遠地坐定在一個土丘上面,好像是在專門等候着蘇斧的趕去。
蘇斧也不知道怎麽一回事,梁玉吧,自己從心底覺得她是極其不錯的,不待她追問,蘇斧自己就主動将情況交代了出來。當然,這個秘密,蘇斧還是第一次主動告訴一個女孩。
在聽完蘇斧的陳述之後,梁玉擡頭,眼神之中,更多的是迷茫。要讓她完全相信,這恐怕有點難度,不過,看見蘇斧說這話的嚴肅性,完全沒有撒謊的神态,梁玉愣了一愣,沉默了一陣之後,還是點了點頭,道:“你說的我相信,沒有想到,你還有這樣的奇遇。”
“算是奇遇吧,不過這個奇遇的效果怎麽樣,我也不敢保證。你現在能夠讓我送你回家嗎?”
“你送我回去,如果我的師兄追問起來,你怎麽回答?你的話,我是相信你的。但并不代表我的同門師兄弟會相信你說的話。”
“這個我知道。”蘇斧也陷入了苦悶之中,最後還是咬緊了牙關,直接回答道:“我剛才不是告訴過你麽,我這一次回到秦山門,估計也有問題。因爲方才的這個秘密,你不是第一個知道的。”
蘇斧理清了一下思緒,然後雙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面,然後才繼續說道:“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總之,再這之前,我一旦運用魊術武技真力的時候,身體内會散發無窮無盡的邪氣,這股邪氣,會暴露我的身體。雖然,那個時候我可以将武技真力收斂自如,而現在,我在運用魊術武技真力的時候,也可以将邪氣收斂起來了。卻又被他們發現了。”
“我方才心裏面也很奇怪,你是怎麽做到收斂你的邪氣的。聽你說了你是大道武師水平之後,我才釋解了心中的困惑。可是,現在你在運發魊術真力的時候,也可以将邪氣收斂住,這可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梁玉很聰明,她心中雖然很想知道這其中的原因,卻并不會直接問出口。
蘇斧突然擡頭道:“玉兒,我請你幫個忙。”
梁玉很驚奇,問道:“我能幫你什麽?”
“帶我去你們的奇術門派中。”
梁玉聽到他這樣一說,頓時吓了一跳,原本坐下的身子,頓時突然站了起來,一臉驚疑的眼神看住蘇斧,久然不說話。
“你不用這樣慌張,我沒有惡意,我的意思是說,我要給你們的師父一個完美的解釋。你能相信我嗎?”
梁玉卻有點猶豫,愣了好一會兒才道:“你還是先想一想你自己目前的處境吧,你怎麽回去向你的師父們交代。我這裏,我自己會想法子的。”
“不是,我說的是真的。”蘇斧也站了起來,目光凝視着遠邊,肯定的語氣說道:“因爲我能夠體會到,我在對你四師兄曾剛的身體實行煉化的同時,卻感到身心巨爽,我知道。我這奇怪的身體,也許與五大武技真力有關,而你們奇術門,也許是解開這個謎團的第一把鑰匙。”
“啊!”梁玉呆呆地看住蘇斧,原本還以爲蘇斧是因爲擔心自己的緣故才一心想去奇術門,看來,他還有另外的原因。
“怎麽樣?你能答應我嗎?”
“好吧,我帶你去。”梁玉重重地點了點頭。
嚴叔這個時候在遠邊不停地催促了一聲,梁玉匆忙答應了一聲,正準備前行,蘇斧卻小聲說了一句:“玉兒,你還記得我們前來的道路上吧,你的四師兄與我曾經閑聊了一會兒,他曾經警告我要小心提防嚴叔。我現在告訴你,希望你能多留心一下。”
梁玉回頭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