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使者“嘿嘿”地笑了一笑,并沒有就此問題回答。反問一句:“如果要保守秘密的話,是不是今晚上知道秘密的所有人,都要閉口呢?”
文昌、文野聽到這話,後背冷汗不由而生,二人立馬躬身謙卑的回答道:“屬下不敢,還請使者大人放心。”
“甚好,能夠讓這個秘密保存起來最好,我可不希望看見擾亂我秦國安然秩序的障礙物存在。”陳猛點點頭,歎息一聲,“張末立國也有十多年了,在政績方面,卻是要比蕭氏強大甚多。可是,現在由誰來當這個繼任國王呢?”
“使者大人,此事有關我秦國國政安康,此地不宜多議。”文昌當下建議道。
陳猛稍作沉思,點了點頭,的确,這選誰當國王的事情,對于他來說,也許是一件小事情,不過對于秦國将軍來說,卻是一件再也不能大的事情了。當然不可能就此草草決定。
“也罷,目前的重要事情是收拾好眼前的這個殘局。”陳猛點點頭,左手一揚,直接封住了蘇斧的周身要穴,然後對又轉頭看了一眼碧水。
不待碧水的反應,陳猛已經先發制人,右手一放,文昌上前,當下将受制的蘇斧給接住,陳猛的右手直接朝碧水的頸部抓來,身影非常的迅速,眨眼工夫,就已經到了碧水的眼前。
“啊。”碧水當即被擒。
陳猛出手,順利地控制住了蘇斧與碧水,交給了文昌與文野,然後轉頭看向地面上的那個昏阙過去的少年張翰。
“使者大人,這個孩子一直都是昏睡過去的嗎?”文昌心中有點小緊張,因爲張翰是張康的兒子,他如果看見張末的死狀,那麽武使者也有可能不會放過他了。
武使者邁步來到了張翰的跟前,右手一道武技真力,先解開了縛住他手腳的繩子,然後這股真力直接進入他的體内,将穴位完全的解開。
“啊,殿下死了,殿下死了……”張翰蘇醒,立馬站起,雙眼睜大,發狂似的跳了起來,然後定睛看向武使者。
“殿下死了?”文昌大吃一驚,連忙将蘇斧給放倒一邊,快步趕了過來,看住張翰,問道,“張翰,張翰,你看過來。”
“殿下死了,殿下死了……”張翰的雙眼,依舊看住陳猛,口中喃喃自語,這等癡呆模樣,難道是方才的血腥一幕,讓其吓傻了?
文昌上前抓住張翰的雙臂,搖晃了一下,再度追問了一句,可是張翰沒有動靜,還是那神情,那語言,秃自說個不停。
“這孩子傻了嗎?”文昌驚訝地擡頭看向武使者,心中也不由得懷疑方才武使者對張翰做了什麽手腳。
“我來的時候,就曾經看見他蘇醒過來的,張末的死,他是看清楚了的。也許,是被吓傻了吧。”陳猛也隻看住張翰,根本沒有察覺到文昌那充滿敵意的雙眼。
“什麽?叔父,張翰他怎麽了?”文野在後面追問一句。
還沒有等到文昌回答,陳猛已經舉起了右手,閉眼一會兒,然後歎息一聲,念道:“這個孩子不能留下。”
文昌大驚失色,猛地上前,将張翰拉在了自己的背後,瞪眼看向武使者,反對道:“使者大人,這個孩子不能殺。”
“爲何不能殺?”陳猛一怔,稍微放下了右手,疑惑地看住文昌。
“因爲,因爲他是我朋友的兒子,張康,也是一個人才。如果你殺了他的兒子,我無法向他交代。”
“不需要你交代,你私底下就告訴他,是武使者殺掉他兒子的。他如果有什麽怨言,就直接來找我。”
“啊,這……”文昌有點震驚,這就是霸道,實力的霸道。隻要有人要組織武使者的行動,這個人不管是誰,都會遭到滅頂之災。在武技大陸上,武使者,就是權利與實力的象征。
“你還不讓開。”陳猛威吓道。
文昌慢慢地站了起來,将張翰交了出來,放在了陳猛的眼前。
“叔父,不會有事情的。”文野走上前來,輕輕地拍了一下文昌的肩膀。
陳猛滿意地點了點頭,微笑道:“沒有辦法,我也是爲了整個武技大陸的安定,不得不這樣做。孩子,我會讓你沒有任何痛苦的離開這個世界!”
“咻!”
一道殘影,直接沖了過來,那人手中一柄利劍,直接狠狠地刺中在了武使者的胸口之上!
來者之人是文昌!
文昌早就看準了這個時機,正在陳猛完全松懈的時候,突然全力的一擊!陳猛雖然是武使者,可也是凡人肉胎,哪裏經得住這樣的一記刺殺!
鮮血,當即從陳猛的胸口濺落出來,陳猛做夢都沒有想到,居然有人敢對武使者下手,而且是要取自己的性命。
陳猛在臨終之際,右手擡起,猛地朝下,擊中在了文昌的頸部位置。文昌當即“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噗通”一聲摔倒在地上。
陳猛退後一邊,右手一動,迅速地将胸前利劍給拔出來,狠狠地摔在一邊,閉目調養身子,要用最強悍的武技真力恢複身體的安康,必須短時間内恢複才行。
“文野,文野,快,快動手殺掉他。”文昌在命令自己的侄兒,文野被眼前這突然的一幕看的呆在現場,這是什麽情況,怎麽回事?叔父居然對武使者大人動手了。
這在整個武技大陸上,可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文野立馬抽出了腰間利劍,将受傷的文昌與陳猛都看了一眼。
陳猛暫時止住了傷口,緩慢睜開了眼睛,看向文野,鼓勵道:“文野,殺掉文昌,我保定你富貴榮華。”
“文野,我是你的叔父,你怎麽不聽我的話了?”文昌有點焦急了。
碧水與蘇斧也被眼前的情景看的有點發呆了,二人都趁機運發自身的武技真力,想要重開身體内的這陣禁锢。
“我看見蘇斧了。”林瑩瞪大了眼睛,仰頭看向二樓的方向,最終發現了蘇斧的身影。
“我也看見了。他的身邊,還有一個女孩子。”邝歡靈在一邊憤憤不平地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