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不過是一分鍾左右的時間,碧水的身上穴位就被她完全的沖破。她非常快的速度沖上來,纖細手臂,戳向蘇斧的穴位處,蘇斧還一臉驚訝的表情看住碧水。她怎麽這樣快就沖破了穴位?
而房屋内的三個人,依舊是對持局面。碧水與蘇斧均得自由,一起擡頭朝房屋内看來。
“我們小心一點,争取快點離開這裏。”碧水小聲建議道。
文野緩緩地舉步,舀起了手中的利劍,看了看地面上的文昌,又擡頭看了看眼前的陳猛,陳猛的身體,此時完全被一層濃霧所遮掩住,閃耀着耀眼的光芒,明眼人一看就明顯,他是在盡快恢複着身體上的劍傷。在那濃霧的籠罩之中,外面的人根本不能影響到他的療養。
“文野,你還愣在這裏做什麽!快過去啊,時間來不及……”文昌還沒有說完此話的時候,文野的利劍已經出鞘,直接透過文昌的前胸,刺透了他的胸膛,鮮血,當即流淌了出來。
“你,你……”文昌呆呆地看向文野,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的侄兒,居然會動手殺害自己,這到底是怎麽了?難道他也像張翰,迷失了心竅,分辨不出誰重誰輕?
“嗤”的一聲響後,陳猛身上的光霧完全的褪盡,露出了他本來的樣貌,那處劍傷,在眨眼的工夫内,完全好轉。
文野右手一舉,利劍“哧”的一聲,從文昌的身上拔出來,文昌當下頭一低,就此死去。
陳猛默默無聲地看住了這一切,眉頭一皺,反問道:“他是你的叔父,你居然殺了你的叔父?”
聽陳猛的聲音,有點洪亮,大有訓斥他的意思。文野當下右手一拱,道:“使者大人乃秦國武技修者公仰之楷模,我等自然尊如父母,膽敢有誰違背使者大人的本意,那就是與整個武技大陸爲敵,這樣的人,遲早要破壞大陸的和平。必當該殺,以絕後患。”
陳猛右手一揚,抖了一下衣衫,迅速地腳步,直接一腳踩在了張翰的身上,他的右腳一踏在張翰身上的時候,張翰頓時變得規矩起來,頭一偏,就此暈阙。
“文野,殺掉這個孩子。”陳猛緩慢放下腳步,轉頭有對文野命令道。
“是,使者大人。”文野躬身領命,邁動腳步,又舉刀朝張翰身邊走來。
碧水與蘇斧蹲立在地面上,還是假裝方才那般模樣,不敢有絲毫的舉動,因爲這個陳猛的确是太強悍了,根本就沒有給他們多少逃離的時間,剛一解開穴位,陳猛就恢複正常,跺步在房屋内。
二人都是心知肚明,自己二人聯合起來,也萬萬不是陳猛的對手,隻有坐觀其變,看能不能有取巧的機會。
文野已經到了張翰的背後,握住利劍的雙手,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這個小孩,居然會死在自己的手中?
文野突然轉頭看向蘇斧一邊,朝陳猛躬身說道:“使者大人,門邊還有兩個礙眼的人。我需要将他們先殺害後,再能殺害這個小孩。”
陳猛聽到文野這樣一說,當下也轉頭看了過來,這也無可厚非,如果要封鎖住這個消息,隻有将曆經此事的所有見證人,全部都殺掉,如果要做,就要做得幹淨漂亮。
陳猛嘴角邊,露出了一絲邪惡的微笑,道:“你們兩個都進來吧。”
蘇斧與碧水一怔,沒有想到,自己身上穴位化解,他居然也能察覺到!
蘇斧與碧水沒有辦法,隻有慢騰騰地進屋來,陳猛笑道:“沒有想到,你們居然可以自行化解身上的穴位,武技實力也不容小觑啊。”
蘇斧雙眼的餘光,時刻觀察着碧水的一舉一動,隻要見到碧水出手,也就立馬動手,眼前遇上這個使者大人,不求與他鬥個你死我活,隻要能夠安然離開這裏,那就是不錯的造化了。
“你們兩個年輕人,看來關系很好啊。”陳猛最後将目光看向蘇斧,威脅道,“當然,不用我說明,你們也應該知道自己要怎麽做吧。今天,在這房屋内的人,除開我與文野之外,其餘的人,都必須死。因爲這是遊戲規則。”
陳猛說及最後的時候,聲色俱厲,不容質疑。當然,這也是在向蘇斧與碧水下最後命令,因爲方才正好上演了一出好戲,侄兒殺害叔父。在陳猛的眼裏,正好是爲蘇斧與碧水做出了一個榜樣。
蘇斧與碧水面面相觑,都假裝不明白是什麽意思,愣在原地,一動不動,根本就沒有動手的迹象。
“你們沒有聽明白嗎?使者大人給了你們自盡的機會,如果要人動手的話,恐怕會很痛苦。”文野突然走上前來,嘿嘿地一臉陰笑。
“什麽人?”陳猛突然擡頭朝門邊看去,隻聽見“咻”的一聲響,一支利箭“啪”的一聲穿過門檻,直接朝房屋内疾射而來,“咚”的一聲,利箭插入牆壁之内,整個箭尾晃動不已,發出“嗡嗡”聲響。
陳猛雙手一擺,身子縱身一躍,直接從房屋内跳了出來,站定在了房屋門外,“咻咻”接連兩聲破空之響,接連響動,陳猛雙手一擺一阖之際,就将兩支利箭給打偏,插入在了身前地面上。
“快走!”碧水當下拉起蘇斧的手臂,二人一前一後,直接就朝那房屋内的地洞裏面跳去,最開始的那位遁術修者,離别之際留下來的地洞,居然成爲了蘇斧與碧水逃命通道。
“想走,沒有那樣容易!”文野當下揮動利劍,“嗖嗖”聲響,直接朝碧水的身後擊殺而來,碧水立馬催動長繩,當下阻擋這了利劍的攻擊,而是瞪大了眼睛,朝文野喊道:“你也想被殺人滅口嗎?”
文野一怔,當即止步,“殺人滅口?”文野喃自說了一句,的确,陳猛是武使者,爲了守住聚仙樓中的秘密,很難說不會趕盡殺絕。殺害叔父文昌,不過是滅口的第一步而已。
此時的房門邊,傳來了“啪啪”連動聲響,而房屋内,也傳來了一陣焦急的腳步聲。文野右手一抄,直接就将張翰給抱住懷中,張翰一動不動,任由文野的擺布。
文野跟随在了蘇斧、碧水的身後,也縱身朝那洞口方向跳去。
聚仙樓的房屋外面,突然從二樓的方向,傳來了一陣強悍的吸力,房屋前,許多的瓦片磚塊,一起都朝二樓方向跳躍上去。這中間,夾雜有很多的體輕之人。
“啪啪”聲,許多的人摔倒在地面上,或是被空中物體擊中額頭,“啊啊”的慘呼驚叫聲,此起彼伏,不絕于耳。反應及時的一些人,連忙用手抱住身邊的石柱,才幸免于一難。
一位黑衣蒙面人,在衆多人群中,顯的并不是很顯眼,但是卻成了陳猛出此招的主要目的,隻要在他的武技襲擊範圍之内,任由你怎麽躲藏,都逃不出陳猛的手掌心。而這位蒙面人,正是方才把箭襲擊自己的兇手!
曹力與牟謙等人,都撲倒在地,幸免于被抛向空中,不過,那天空中的人影,他們可是看得明明白白,那人正是方才出手幫助了自己的蒙面者,也是從陳猛口中說出的西番人。
“是那個西番人,武使者要對他怎麽樣?”
“誰知道呢?惹惱了武使者,不是一般人的下場。對了,你看見斧頭了嗎?”
“沒有啊,他提前一步被叫進了房屋。”
而在聚仙樓的二樓上,陳猛雙手放下,咚的聲響,蒙面者摔倒在了陳猛的跟前。
“西番人?你想要做什麽?”陳猛低頭小聲追問道。
“你,你不能殺害蕭嶽。”那西番蒙面人雖說是被陳猛活生生地擒舀而來,不過身體并沒有受傷,雙膝一跳,直接又站立了起來。
“爲何不能殺?他不過是一個前朝的餘孽而已。”陳猛對此不以爲然。
“原因你不必知道,你要殺他,必須從我的屍體上踩過去。”蒙面者昂首挺胸,一幕大義凜然的神情。
“呵呵,他跟你們西番有什麽關系嗎?”陳猛追問起來。
蒙面者轉頭看了一眼房屋内,沒有發覺到任何的動靜,猜也能夠猜到,房屋内一定發生了什麽變故。陳猛一見到蒙面者的表情,當即也轉頭看了進來,房屋内的衆人,在他出門的這片刻工夫内,居然走的一個不剩。
趁陳猛進屋之際,蒙面者當即縱身一躍,高聲喊道:“蘇斧等人已經離開,各位也快點離開這裏。”
陳猛回到房屋内,原本以爲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武使者,這些不堪一擊的普通人,都會任由自己宰割,沒成想到,他們聲東擊西,留下張末、文昌的屍體,其餘人全部消失不見。
“啊!”陳猛有一種被世人愚弄的感覺,這些人居然敢來戲耍自己,他怎能不怒火三丈!雙手微微攤開,一聲高喝,發自内心的狂飙真力,直接滿溢開來!
“啪啪”……
“啊,不好了,聚仙樓要倒塌了!”
“大家快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