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仙樓身前的所有人,都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怖感覺!這就是武使者帶來的恐怖。
“嘭!”
一聲巨響!
整個聚仙樓的木樓瓊閣,頓時爆裂開來,一個高大魁梧的人影,從那滔天巨火中,緩緩走了出來,身前的爆裂聲,順勢蔓延到了周圍,整個小京城,火光通天!
“啊,救命啊!”
“救救我!”……
很多的衛兵,都沒能逃過這一劫,屍體,像是一塊又一塊的碎片,任由爆裂聲,四處亂濺!
那位從二樓上跳躍而下的西番蒙面人,催動武技真力,飛快地速度,直接飙射而飛,後背之上,已經着火。當即遍地打滾,終于将火勢撲滅。
蘇斧、碧水、文野、張翰四人,才逃離木樓不遠處,也聽見了這一聲巨響,連同那一片哀嚎聲。
“他,他在實行大屠殺了。”文野當即止步,回頭看來。
“老大,怎麽辦?我的姐姐他們,不知道逃離出來沒有?”方才,蘇斧與碧水站定在房屋前面的時候,俯視了整個木樓前景,也看見了林瑩等人站立的位置,此刻不免擔心起來。
“放心吧,我想,他一定會救出你姐姐他們的。”碧水的臉上,隻能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來,她原本一張嬌美的臉蛋,此時,因爲一路匆忙,也被胡亂塗成了一個大花臉。
“你認識那位射箭的人?”蘇斧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微笑,心中頓時聯想到了嚴叔,十有**那位蒙面人就是嚴叔。
“不說這個了。”碧水當即岔開話題,而是看了看身邊的文野與張翰,道,“你們可以走了。”
文野可不這樣認爲,他将張翰放在一邊,擡頭看向蘇斧,道:“蕭嶽,算起來,你也是王室後裔,現在張末已經遇害,他并無兒子,整個秦國,隻怕會陷入混亂局面,不知道你有什麽看法嗎?”
蘇斧一怔,沒有想到文野會問自己這樣一個問題。蘇斧呵呵地笑了一笑,搖了搖頭,道:“什麽王室、國王,與我蘇斧沒有任何的關系,我想,武使者他們一定會有法子的,用不了我們這等普通人來操心。”
“不,你也看見了,今天我們大家惹惱了那位武使者,隻怕今後的日子都不會好過。他要毀滅證據的話,一定會追殺了我們大家的。”
“你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你想跟我們一起走?”碧水插話道。
“不,不是這個意思。我也知道,你是西番人,我才不會與西番人一道。蕭嶽公子,你也是我秦國人,不可以和西番人一道的。”文野有點焦急道。
“文野,你怎麽忘記了,方才如果不是她一句話說醒你,恐怕現在你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她也是你的恩人呢。”蘇斧直斥文野的不對之處。
文野聽到這話,臉上一紅,的确,蘇斧說的是實話,自己還虧欠這個女子一個恩情呢。
“算了,我也不奢求他能報答什麽,隻要帶上這個孩子,乖乖離開我們的視線就行了。”碧水倒是挺大方的樣子。
“蕭嶽公子,你果真要離開秦國?”文野懶得與碧水理論,還是擡頭看向蘇斧,追問道。
“暫時還不能離開,我要找到我的朋友之後,再做決定。”蘇斧歎息一聲,也轉頭看了看張翰那個小孩,想起了文昌爲了保護這個孩子,居然動手與武使者硬拼,最後的結局雖然失敗,不過他的那種骨氣還是令蘇斧感慨萬分的。
“那好。我現在就會皇城去,我擔心晚回去一步,那武使者又要大開殺戒。”文野點點頭,順着蘇斧的目光,看了看張翰,苦笑一聲,道,“我的叔父,一直來喜歡他的母親劉氏,所謂愛屋及烏,連同劉氏的孩子,他也要一并保護。我原本以爲叔父會親手将張翰交給武使者,沒有想到他最後還是拼命一搏。”
“這個孩子,被方才的情景吓傻了,你要好生帶上他。”蘇斧提醒道。
“嗯,我知道的。不知道以後可否再與蕭嶽公子保持聯系呢?”文野問道。
“辘辘”聲響,從側面的街道上,傳來了一陣急躁的聲響,那些人的腳步非常的淩亂,好像是世界末日即将到來。
蘇斧沒有回答文野的問話,而是直接走上前去,看了過去,見到很多人攜帶了各自的行囊,一起朝大門前邊跑去。個個都争先恐後,生怕落下一步。
碧水身子一溜,直接上前來,抓住了一個年輕人,“嘭”的一聲,摔倒在了蘇斧?p>
熱說難矍埃天黑夜凍的,那人将身子卷縮一團,以爲遇上了官兵,當下抱頭大喊:“饒命啊,饒命啊。?p>
“你們爲何如此驚慌逃跑?”
那年輕人聽到聲音不對,這才膽怯地擡頭看了過來,忙道:“啊,公子,姑娘,方才是你們抓的我嗎?我還以爲是仙人呢?”
“什麽仙人?這世界上何來仙人!”碧水立馬訓斥道。
“姑娘,方才聚仙樓的巨響聲,你們難道沒有聽見?你看,這裏都能看見那裏的煙火呢。聽說是我們這些普通百姓惹惱了仙人,仙人要對我們發動屠殺了。”
“仙人?他口中所說的仙人,難道是武使者?”蘇斧皺眉問道。
“不錯,普通人口中所言的仙人,正是武使者。”文野走上前來,朝那年輕人呵斥道:“仙人從來都是保護百姓的,爲何這次要屠殺大家呢?”
“我們也不知道啊,大家都在逃命呢。”中年人嚷唬道。
“看來,他什麽都不知道。”蘇斧點點頭,正要将此人放走。
那年輕人卻不急,忙道:“各位,你們也都快逃走吧,聽有人說,京城、小京還有周圍另外兩鎮,已經開始封路了。如果不趁早,都要遭到屠殺。”
“你這消息從何而來?”
“因爲京城内,已經出現了騷動,很多人都是這樣說的。”
“你走吧。”蘇斧低頭想了一想,也舀不準此消息的真實性,而是轉頭看向文野,問道,“這就是武使者的霸道?”
待那年輕人狼狽的離開之後,文野才點頭道:“我們這些人,當年都是得到了武使者的恩賜,才一躍成爲武技高手,保護着張氏王朝的正常秩序。這一次,張末突然遇害,朝政崩潰。武使者集團,一定又要扶持一位可靠的接班人出來。當然,爲了封住消息,有人犧牲,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