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俊超低頭,看了看眼前的蘇斧,仰天一陣狂笑,然後揮動手中的利劍,直接“啪”的一聲,就朝蘇斧的身上招呼而來,蘇斧猛地超後面退移,可是,不管他如何退移,馬俊超的舉刀永遠都把他給籠罩在了當中
蘇斧當下心神氣定,雙手握緊成拳,雙腳成跨步狀,打成了一個結實的馬步狀,氣運丹田,仰頭看住漸漸靠近自己而來的劍刃,嘴角閃現過一絲弧形微笑,然後閉上雙眼,整個身體内,突然凝結而成了強悍無比的武技真力
同時間,蘇斧的頭頂之上,根根頭發猛地朝上紮起,整個頭發,飄揚開來,見到他的發絲之上,“嗤嗤”聲響,一陣連接一陣的真氣,從發梢上部逐漸散發開來,彌漫到了上方,将蘇斧的頭部完全的遮掩住了
“哼,你這是什麽招式?破!”
見到蘇斧這等怪異與不解的涅,馬俊超還是愣了一愣,不過,愣歸愣,他心中也不相信,蘇斧可以抵擋住自己的無影巨劍的鬼斬之術,他運動全身的力量,猛地就朝蘇斧頭頂上砍下
“咻”!
透過魊術武技真力,折工夫而膨脹變大的巨劍,在靠近蘇斧發梢的瞬間,似乎感應到了一陣牽引之力無影劍,飛快地速度朝下彎去
那周圍幾個膽小的廣寒門弟子,索性之下,閉上了雙眼砍頭的情景,他們也不敢逼視
就連馬俊超心中也是這樣想的,但是,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切,卻又完全出乎了衆人的意料無影劍嗤的迅速落下,而且,在它下降的同時,原本呈現出來的寬劍利刃,卻在逐漸的萎縮,還有,劍刃的前端,凝結而生一道非常細小的遊絲,非常快地速度,穿插入了蘇斧的頭頂上方,一道又一道的遊絲,滿布開來,分散在了蘇斧的頭頂周圍四方
“艾這,這是煉化之術?”個别見多識廣的廣寒門弟子,驟然見到這一幕,有一個人突然驚呼叫出口來
“你這混蛋,你在做什麽?”
馬俊超的臉上,也有方初的興奮之色,逐漸變成了現在的這般鐵青冷峻之色,他的手臂之中,也漸漸感應到了一陣遊走的真氣遊絲,不停地外冒,源源不斷的朝蘇斧的體内灌輸速度不是一般的快
“啊”馬俊超突然一聲大喝,雙手猛地朝天空一擺,飛快的速度,将無影劍給抽回到了自己的手中,馬俊超的武技修爲還算高深,動手也幹淨利落,中途沒有留下多少的空暇
“嗤”的聲響,伴随着馬俊超的抽劍後退,總算是從蘇斧的半控制狀态中抽身出來了
“呼”“呼”“呼”……
馬俊超身子一蹲,雙腳朝後一退,總算是穩當地立定在了地面上,他也感到全身的血液澎湃,張大了嘴巴,大口朝外喘息着而無影劍,又在瞬間的工夫内,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你這是什麽邪功,你不是煉化”馬俊超可是在無影門生活了一段時間,對于煉化,他可是知道的,那需要一個對方新鮮的血液,替換到自己即将幹枯的血管中,讓自己重新獲得生機,那是魊術武技門派中的一個比較邪惡的武技招式
當然,對于真正魊術大成者來說,煉化這種武技,根本就是旁門左道,不值一提,所以,修煉此道武技的人,并不是很多隻是有極個别的弟子,或明或暗地修煉,外人極少知道
此時,蘇斧出現的這些情況,讓馬俊超很奇怪,蘇斧的這一手,與煉化有很大的相似性,都是吸納對手身上的東西而且,馬俊超明顯感覺出來,蘇斧的這怪異招式,要比煉化還要陰險甚多
煉化獲取的不過是對手的性命與血液,而蘇斧的這一手,獲取的是對手的武技真力,讓對手感覺到,前面有一個無底深淵,需要源源不斷的武技真力前去彌補,他們這些,隻有不斷地朝裏面塞,至于塞到什麽時候,則又沒有人告訴自己
誰都知道,一個武技修者,與普通人之間的區别,不單單是外表武技的高低,而是來自于血液骨髓的差别一個武技修者,他的身體就是外在表現,而武技真力則是他們存活于武技大陸的靈魂根本被人抽盡了武技真力,這樣的人,生存在世界上,也沒有太大的意義
“呼”蘇斧倒是挺自在悠閑,滿足地打了一個飽嗝,然後拍了拍肚腹,一副滿足自得的樣子,然後才轉頭看向馬俊超,發覺到周圍的地面,在方才的猛烈對抗之下,産生了巨大的溫度,有一種燒熱的舒服感
“馬俊超,你到底爲什麽要對我動手?現在,你可以說了吧?”
馬俊超與蘇斧面面相觑,二人心中都知道,如果要繼續比拼下去的,估計都讨不到好處更有甚者,馬俊超有一種感覺,自己雖然有了無影解一柄利器,但是要與蘇斧全力對抗,自己恐怕還不是他的對手,這給馬俊超的心理面,蒙上了一道揮之不去的陰影
“蘇斧,我總是覺得,你很幸運也許,連老天爺都在幫你吧”馬俊超歎息一聲,嘴角邊嘿嘿地笑了一笑,露出了一個久違的笑容,蘇斧看起來,心裏卻并不高興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應該明白的”馬俊超歎息一聲,“原本我以爲,我可以幸運一次,可是到頭來,才發覺原來一切都是妄想,根本不可能的你知道我在無影門是怎麽生活的嗎?不過很幸運,我居然可以将那份苦楚給扛下來了呵呵,這些都是我頑強的性格所産生的作用”
“我知道,當初你在秦山門的時候,我曾經也體會到你的毅力你還知道張繼嗎?他說他是受到你的影響”蘇斧說起之前的往事時,心中也是無限的感慨
“呼”馬俊超猛地将利劍,在空中虛化一圈,然後立定在了蘇斧的面前,很驚奇的樣子,問道:“我當然記得他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
蘇斧被他的這一陣動作吓了一跳,不過定神之後,發覺他沒有别的繼續動作,這才放心了很多,重新站了起來,道:“你知道嗎,你的弟弟來了還在秦山門”
“他?”馬俊超突然一怔,神情有點驚訝,愣了好一會兒之後,才怅然地歎息一聲,道,“我倒是讓他失望了唉”
“你弟弟一直不相信,你回到西番來,你成爲了魊術武技修者他一直跟我爲敵,認定是我将你帶失蹤的”
“是的艾那一次,是我,你,還有張繼三人去了地寒宮不過後來,隻有你們兩個人出去了,而我也莫名其妙地到了這西番我弟弟我很清楚他的脾氣,他認定的事情,一般沒有人可以逆轉他的思維不過,我也沒有想過去見他”
“你們兄弟應該見一面,至少,你應該讓你的弟弟心裏放心,不要讓他一直爲你的”
“有用麽?”馬俊超突然哈哈地仰天笑了一笑,雙手揚上,大有癫狂之樣蘇斧被馬俊超的突然變化,也震驚莫名,擡頭驚恐的眼神看向他,深深地皺緊了雙眉,心忖:“難不成,這家夥受到了什麽刺激?”
“馬俊超,你要做什麽?”蘇斧緩緩站起,同時間,雙手也逐漸灌滿武技真力,隻要馬俊超稍微有異承動,他也不至于處于被動局面
“蘇斧,我問你,你是不是認識碧水?”
“碧水?”蘇斧點點頭,表示承認,在他點頭的同時,也目不轉睛地看住馬俊超的臉上表情,見到他的失望,當下補充了一句,“我們是好朋友他曾經幫我複仇過,對我有恩不過,我隻當她是我的朋友”
“朋友?你是說,她也當你是朋友嗎?”
蘇斧被他的這個問題問得有點莫名其妙,也不知道該從何處回答,稍微思考了小陣,算是理清了頭緒,才點頭道:“她也隻是當我爲朋友”
“真的?”馬俊超聽到蘇斧這話,兩眼瞪大,有一種大放光彩的驚喜,蘇斧能夠看出來,馬俊超好像對碧水有愛戀之情
“嗯”蘇斧點點頭,然後小聲問道,“你要殺我,難道是因爲她的原因?”
馬俊超哈哈地笑了一笑,手中的無影劍,唰的一聲,突然出鞘,對準了蘇斧的脖子,迅速地刺來蘇斧一怔,幸好他早就做好了萬能的防備,右手也是飛快的一轉,血風利劍“嗤”的一聲出鞘,正好抵擋住了伸遞而來的無影劍
“啪”聲響,兩劍在空中相遇,激發而出耀眼的火花,非常的閃耀刺眼,蘇斧與馬俊超同時間,迅速地朝後退移兩步,最後站定,兩人都擡頭,目視住對方,蘇斧隐約間,感到血風利劍似乎少了一點什麽,側頭轉過去,瞄了一眼,僅此一眼,頓時整個人,石化在了現場
方才的那一記碰撞,血風利劍,劍刃之上,突然多了一道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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