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
長長的尾音,響徹在了宮阙樓閣之間,引得衆人,都側目看了過來,一名弟子,身子縱身一躍,躍過樓閣,躍過河池,直接來到了一座三層高的主樓之前,樓前匾額上,龍飛鳳舞地三個大字:西京宮
“報,掌門人,發現了無影劍的蹤影,還發現了蘇斧蘇公子的蹤影”
那報信之人,朗聲說道
“嘭!”
一身白裘衣衫,在那弟子眼前一晃,一名中年人,飛快地速度,直接就出現在了那報信人的跟前,眉頭緊皺,右手伸出,摸了摸下颌胡須,呵斥道:“什麽情況?”
“掌門人,在廣寒門的方向,傳來了一股非晨悍的真力波,我立馬下去探視一看,在廣寒門的外面,有兩個人,正無比暢歡的互熾決鬥其中一個,正是我無影門的叛逆之徒馬俊超,還有一位,卻是掌門苦苦尋找的蘇斧”
“咦,我需要找的兩個人,居然同時出現在了廣寒門真是有緣呢,省的我四下尋找了”
“大哥,這件小事,何勞你等動手,我去就行了”嚴叔在那中年人的身後,當下躬身主動請纓道
“爹,我也要去”碧水姑娘走上前來,學上嚴叔的涅,也拱手道
“掌門,西番,我也好久沒有下去過,讓我也去一次吧”銅面人方曉緊随其後
“掌門,還有我”另外一位大師級别的高手鄧川,快步走了出來
眼前走不開身的正是無影門的掌門方太雲,他正一臉得意之色,心裏無比歡喜,擡頭眼睛眨也不眨地看住前面的朦胧雲層
“哈哈,你們都想去?”方太雲陡然轉身過來,很好奇地看了看身前衆人,又是一陣爽快大笑,道:“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們的心思可你們人去這樣多,别把廣寒門的人吓住了這樣吧就太嚴與鄧川二人出馬你們兩個,暫時就不要去了對付馬俊超,并不是太難,主要是将無影劍給我拿回來”
“大哥”方太嚴說到這裏,突然語氣一頓,似乎有點難以開口,頓了一頓,才繼續說道,“那馬俊超如果反抗,我們該如何處置?”
“反抗?”方太雲嘴裏嘿嘿地笑了一笑,對此好像也早有所料,突然,他說到這裏,臉色一邊,一改方才的和藹表情,道:“他如果要反抗,你們有權将他殺掉”
“爹,不能這樣做”碧水突然站了出來,朝前面的中年人喊道
“爲何?”方太雲陡然轉身,眼睛之中,似乎迸出了少許的淚花,不過,他永遠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份,自己可是無影門的一派掌門,絕對不可能這樣丢臉面,在他們面前掉眼淚,有失面子
“他,他并不壞,他這樣做,都是自己的猜忌我相信,你可以好起來的”碧水哽咽了一聲,最終,還是将這句話完整地說出來了
“小姐,你,你還在袒護他?”方太嚴轉身,看向碧水,一臉疑惑
“不是我袒護他他,他隻是求功心切了一點而已”碧水走上一步,方太雲立馬伸出右手,示意她不要靠近方太雲怅然歎息一聲,頗有一點無可奈何的味道,“罷了,你不要過來了我自己知道怎麽處理你們兩位,聽好了,那馬俊超如果膽敢反抗你們就抓住他,将他押到我面前來,一定要讓他活着見我知道嗎?”
“領命”方太嚴與鄧川二人立馬一起躬身領命道
“咻”“咻”兩聲響,方太嚴與鄧川二人,一起消失在了衆人的眼前,朝那下方疾沖而去
“爹,他,他也不是故意的”碧水還在堅持
“唉,碧水,你不懂,那小子,那小子一心想要争霸整個武技界,想要用魊術統一整個武技界,整個武技大陸,如今已經布局建成,這樣的心願,不是他一個人有這樣的想法,很多的人,曾經都有這樣的心思,可是,從來沒有人成功過我隻是不消,他做一些徒勞的無用功”
“我知道,單獨的一門武技,不足以争霸整個武技界,這也許是曆史的必然,可是,整個武技大陸,哪一個武技修者的前輩,不是在做如此的打算”
“還有,這個小子聽說我要全力扶持蘇斧,他就産生了嚴重的嫉妒之心,最後居然趁我練功的時間,将無影降走,還悄然血祭了它”
“我知道,這些我都知道他是犯下了過錯,但并不該死”碧水道,“爹,我想,他還是可以爲我們以後建功的”
方太雲怅然歎息一聲,右手啪的一下,擊掌在了身前的護欄邊上,道:“但願吧”
“咚!”
“咚!”
蘇斧與馬俊超正互相對持的當下,覺得身前兩道光影一掃,二人心中均是感到一陣詫異:這廣寒門的弟子,什麽時候變得這樣大膽了?居然也敢加入他們之間的戰晨難道就不害怕不幸殒命麽?
“讓開!”蘇斧與馬俊超幾乎同時間大嚷一聲,根本就沒有轉頭看向身側來的人
“住手!馬俊超,你該住手了”一個洪亮的聲音,在蘇斧與馬俊超的耳邊響起蘇斧聽來,是那樣的熟悉,馬俊超神情一怔,右手一顫,險些沒有握住手中的無影劍,他們二人立馬甩頭看了過來
“嚴叔?”兩人又是一次異口同聲
在方太嚴的身側,還有一位身材魁梧的大漢,腰間纏住的是一個葫蘆形狀的怪東西,像呙又不太像,不像又說不出到底是什麽東西
“鄧叔?”就在蘇斧依舊發愣的時候,馬俊超随後又喊出了一個鄧叔,顯然,是對嚴叔身側那人的稱呼
“嚴叔,你怎麽在這裏了?”蘇斧好奇地問了一句
“我是奉掌門之命,來取無影劍,随便将你們二人帶回去的”
“帶回去?”蘇斧與馬俊超心中咯噔地跳了一下,齊然擡頭而在馬俊超那驚恐的眼神之中,寫滿的全是不情願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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