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容姒摟着程錦之，擡手輕輕揉着程錦之的太陽穴。
程錦之醉酒的壓力似乎被緩解了很多，她乖乖地往容姒的懷裏縮了縮。
“容小姐，是回學校還是回東川路？”
程錦之的别墅在東川路。
“回東川路，明天我去考試的時候給她請假。”容姒說道。程錦之似乎還有點難受，她在容姒的懷裏磨蹭了兩下，她的鼻頭紅紅的，呼吸的時候還有點聳動。容姒摟着程錦之，又理了理程錦之額前的碎發，聲音有些柔和，似乎怕吵到程錦之。“也讓她休息一下。”
容姒看過一眼程錦之的課表，知道她明天還有兩節課。
“好的。”看着容姒上車，阿威就像吃了顆定心丸。這位容小姐，看着就像個周全妥帖的人。對比之前的高小姐，老闆這一次的品位不要好太多。
到了家，阿威趕緊下車，小跑步繞到車門給容姒打開車門。容姒抱起了懷裏的程錦之，把程錦之從車裏輕輕抱了下來。“家裏還有醒酒藥嗎？”
“有。”阿威說道：“我這就叫傭人給老闆煮醒酒湯。”
容姒看了看夜色，抱着程錦之進了門。“不用了，這個點差不多都睡了。”
容姒把程錦之抱回了卧室裏的大床，知道她身上不舒坦，便想脫下她的衣服給她洗個澡。剛脫下程錦之的褲子，程錦之便有些“不老實”了，非常靈活地勾住了她的腰身。程錦之的小腿在她腰身上亂蹭，面色潮紅，小嘴張着在呼氣。容姒抱着程錦之的上半身，褪去了她的上衣，慢慢地給程錦之脫下黑色的bra，剛一脫下，雪白的胸便跳脫了出來。
程錦之也不知道是真醉了還是怎麽的，勾着她的腰身坐入了她半邊身子，柔軟的胸不停地蹭着她的胸脯。容姒的耳朵紅了，她能聽到耳邊程錦之難耐的鼻音。
入水的程錦之總算“消停”了點，隻是隻要容姒的手指貼着她的皮膚，幫她搓洗，她便發出嗡咛聲來，就像春頭發|情的小貓。程錦之的皮膚真的很好，膚如凝脂，大概講的就是她這種。
膚如凝脂，齒如碎玉，杏眼峨眉，櫻嘴桃腮。
不說話的時候，就像個小妖精。
程錦之，明明是一個小家碧玉的名字，卻偏偏有一個人，把這個名字拎出了風情。程家給她取這個名字的時候，大概也是希望她是個聽話懂事的大家閨秀。容姒撩了撩程錦之的發絲，她的手滑了下來，剛碰到程錦之的嘴唇，她的手指便頓了一下。
程錦之的嘴唇，有點燙。大概是因爲醒酒湯，容姒剛剛熬了一小碗。
程錦之這時也伸出了粉嫩的舌尖，輕輕地舔着她的手指，大概是做夢夢到了什麽好吃的，舔的時候連唇角都是揚起來的。容姒的眼神深邃了起來，她托着程錦之的後頸，容姒能夠感覺到她的心……在怦怦地跳……
容姒把程錦之從水裏撈了出來，擦拭她白皙的身子，将她摟抱上了床。肌膚相近，程錦之的身子還有些涼，容姒的呼吸變得也有些重。
程錦之的長相真的很美豔，以往她壓着自己的時候，在自己身上晃動的時候，她都想……翻身把這個妖精壓在身下，然後……狠狠地進入……讓她在自己的耳邊喘息，甚至是呻|吟。
容姒的手指撫摸着程錦之的臉頰，嘴唇。容姒還沒低下頭，程錦之的腿便勾了上來。
非常自然。
她這樣多少次對待過那一個人？
上次在水邊，容姒停頓的兩秒也這樣想。自己的進入，會不會換來她喚取别人的名字？
容姒仍然記得，程錦之在她身下哭鬧，喊着另外一個人的名字，那麽難過地哭喊着另外一個人的名字。
身體已經沒辦法了，心總是要守住的吧。在這一點上，容姒有點“佩服”程錦之。她可以一邊和自己上床，一邊想着另外一個人。這樣的人對于她來說太“危險”了，容姒還不想把自己的處境弄得更“糟糕”。
這一覺，程錦之還是睡得挺舒服的，香香軟軟的。腦幹也不是很疼，她惺忪地睜開了眼皮，發現自己被人圈在了懷裏，對方貼着她的後背。熟悉的香水味，應該是容姒。同時，程錦之的後頸一僵，不是吧……這讓她想起了重生回來的那一天，自己也是喝了酒，然後和容姒……
程錦之小心翼翼地探下手，摸索着自己的身子，還好穿了衣服，身上也沒有什麽“異樣的酸疼”。
“醒了？”對方摟着她，在她耳邊說話。似乎也才剛剛睡醒，說話的時候還帶着點鼻音。
“啊……嗯醒了。”程錦之耳朵有點紅了，容姒的嘴唇似乎碰到她的耳朵了。
“我給你做早飯，你再睡會。”
程錦之确實還有點困，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嗯好……”
眯了一小會，又被容姒叫起來洗漱。洗漱完，咬了半口荷包蛋，程錦之還有點沒緩過來，整個人暈暈的。很快她便被一個柔軟的懷抱圈住了，容姒圈住了她，給她喂粥。
“我等會給你請假，你在家再睡會。”
“你要去學校嗎？”程錦之靠在容姒纖細的胳膊上，恹恹地看了一眼時間。
“嗯，今天考試。”
自從上次給容姒還了債，容姒總算不“嗯”“嗯”地敷衍她了，心情好的時候，比如現在，還會告訴她她去幹什麽。又看了一眼時間，程錦之忙咽下口裏的粥。“你要遲到了。”
“遲一會沒事。”
“遲半小時，就不讓進了。”
“嗯，你把粥喝完。”
容姒的語氣仍然非常平靜。
程錦之捧着容姒的手捧着碗，把最後一點粥，大口大口地咽了下去。她喉嚨本來就不大，嘴巴鼓鼓囊囊地。“考試加油喔。”
“嗯。”容姒不慌不忙地抽出了紙巾，給程錦之揩拭嘴角。“你今天在家溫習，晚上我回來給你做晚飯。”
“好啊。”程錦之說道：“你快去考試吧，别耽誤了時間。”
這容姒不慌不忙的，搞得程錦之覺得自己比她還急。容姒上車的時候，程錦之還站在窗口給她揮了揮手，然而容姒的反應還是像平時那樣“冷淡”，隻是看了她一眼，算是招呼了。
難得休息一天，程錦之靠在了軟軟的沙發上，打開了電視機。看沒一會，又睡着了。睡到中午，阿威敲門叫自己下來吃午飯。
即便容姒不在家，也會囑咐家裏的廚師給她做飯，生怕她落了哪一頓。
“诶？這菜好像……越來越合我口胃了？”程錦之吃了一口，感覺和以前的味蕾體驗不一樣，好像更精進了。
“這道菜啊。”阿威看了看本子。“嗯嗯這條魚是容小姐特地去買的，早市，非常鮮嫩。”
“您平時不在家不知道，容小姐每次做飯，都讓廚師們在旁邊看着。讓他們調整。”
“她這麽閑？”
“誰叫您不在家呀。”
“……阿威，你現在也學壞了，跟着dc一起調侃我了是吧？”程錦之挑了挑眼角，放下了筷子。
“不敢不敢。”阿威連忙雙手合十了。“叫我話多，老闆您吃着，我在外邊候着，有事您叫我。”
程錦之給自己舀了滿滿的一碗魚湯，喝了半碗又覺得不對勁。她想起了容姒的喜好，媽個叽！容姒是不是拿她當豬在養！？
第二天程錦之去上課，上課鈴一響，苟羽和夏柚便靠了過來。夏柚靠過來，對程錦之還有點“動手動腳”，語氣頗爲暧昧。“身子好些了嗎？”
“别亂摸。”程錦之拍開了夏柚的手。
夏柚眨了眨眼睛，“無辜”地摸着自己的手背。“我摸不了，誰摸得了呀？”
“藏獒呀。”苟羽當着夏柚的捧哏，擠眉弄眼地說道：“夏柚你小心點，藏獒最‘護食’了。”
“你們倆要死了是吧？”程錦之翻了一個白眼。
“藏獒昨天給你請假，我們可都知道了。啧啧年輕人，要節制。”
“你這麽一說，我這心裏怪失落的。”程錦之說道。
程錦之的這句話雖然是開玩笑，但說出來以後，她還真有點小失落了。昨天她醉成那樣，容姒都沒趁她個危，看來容姒對她是真的不感興趣。
苟羽和夏柚相視了一眼，最後還是夏柚開口。“你和容姒多長時間沒這樣那樣了？”
“二十多年吧。”程錦之說道。
确實是二十多年了，後來她和容姒又沒有什麽交集，更别說交|配了。
“是有挺久了。”夏柚點了點頭，以爲程錦之在開玩笑。“那她對你有想法嗎？”
“你怎麽不問我對她有沒有想法？”
“你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夏柚“驚恐”地瞪着眼睛，上下掃了程錦之一眼。“你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