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言亦隻覺得自己一顆死寂的心,再次恢複了心跳。
而且還是那樣的激動,在言亦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都快要興奮的跳起來了。
而事實上,言亦也的确真的興奮的跳了起來,就差點拉起司律痕的手,一起跳起來了,如果不是司律痕及時的避開了言亦的手的話。
在激動完之後,言亦卻始終不敢開口,問司律痕,是真的嗎?這樣簡簡單單的幾個字,言亦卻沒有膽子問出口。
因爲言亦害怕這隻是他的幻聽而已,言亦害怕這所有的,這所有的,他所聽到的事情,并不是真實的,這讓言亦害怕,非常的害怕。
可是他看着司律痕,那幾個字,就在自己的喉嚨裏,不上不下,此刻的言亦卻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辦了呢。
想到這裏的時候,言亦再次笑了起來,當時的他真的很害怕自己所聽到的,關于流年沒有死的事情,并不是真的呢,這讓言亦很是惶恐。
現在想想,言亦都會不自覺的一陣又一陣的緊張。
微微的歎了一口氣,言亦真的想要知道流年現在,此時此刻究竟在哪裏,如果他真的知道的話,那該有多好啊。
找尋了這麽久,什麽手段都用上了,可是爲什麽還是一無所獲呢?
這讓言亦真的很是苦惱,苦惱的同時,心裏的各種感覺便同時湧了上來,這種感覺讓言亦真的很是讨厭。
思緒漸漸地收了回來,此刻言亦的目光也不由得看向了車内,這才發現司律痕此刻還在低着頭,認真的做些什麽事情呢。
看來司律痕的事情還沒有忙完呢,歎了一口氣,言亦沒有再說什麽,就隻是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裏。
不知道過了多久,司律痕敲擊鍵盤的聲音,終于消失了,這讓言亦也倏地回過了神,随即便急忙朝着司律痕看去。
“司律痕,你忙完了嗎?”
問這句話的時候,言亦很是期待的看着司律痕,此刻的言亦,就是想要從司律痕的口裏聽到一些關于流年的事情。
聽到言亦的這句話,司律痕并沒有立刻選擇開口回答言亦,隻是将自己的電腦合了起來,随即便放到了一邊。
此刻言亦也并沒有因爲司律痕的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顯得氣惱,而是非常有耐心的等待着,司律痕接下來的話。
他相信,接下來司律痕,一定會告訴他一些事情的,所以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耐心的等待司律痕的回答。
那麽長的時間都等下來了,所以他還會在乎這麽一小會兒嗎?
這樣想着,言亦心裏那麽一點小小的急躁,也被他自己給壓制了下去。
過了好一會兒,司律痕終于開口說話了。
“有點線索了,我剛剛在電腦上一直都在跟我派出去的人交涉,他們已經有了一點眉目了,但是這點線索還不算太明朗,還需要再多多觀察呢。”
言亦對流年的擔心,司律痕又怎麽會不了解呢。
所以司律痕也覺得這件事情,沒有刻意隐瞞言亦的必要,所以便選擇告訴了他。
對于司律痕的話,言亦很是認真的聽着,恨不得豎着自己的耳朵聽。
在聽完司律痕的話之後,言亦緩緩地點了點頭,但是面色卻絲毫沒有因爲司律痕的話,而有任何的緩和,隻是言亦的臉色看上去好像更加的沉重了呢。
“那……到底大概還需要多長的時間呢?”
到底還需要多長的時間才能夠找到流年呢?這是現在言亦最爲關心的一個問題了。
司律痕沒有回答言亦的這個問題,而是選擇了沉默。
他給了派出去調查的那些人,一天的時間,但是具體的時間,這個他也沒有辦法确定。
因爲沒有辦法确定,司律痕才會覺得異常的煩惱。
不過,這也是司律痕最後的底線了,無論發生什麽事情,明天就是他最後的底線了。
如果明天傍晚還找不到流年的話,那麽……
“司律痕,你在想什麽啊?你是不是也不是很确定流年到底什麽時候會被找到?”
如果司律痕确定的話,也應該不會是這樣的一幅表情吧。
聽到言亦的話,司律痕愣了愣,随即便看向了言亦。
“不,明天會找到的,一定會找到流年的。”
對,雖然對于未來,司律痕沒有一點點的預知能力,但是有一點,司律痕卻是知道的,那就是,他一定會找到流年的,一定會的。
就算是不擇手段用盡各種方法,他也要将流年找到,絕對,一定要找到流年。
聽到司律痕的這些話,言亦的心髒猛地怔了怔,随即便看向了司律痕。
“對,一定會找到流年的,一定會的。”
說到這裏的時候,言亦原本沉冷的臉上,也漸漸的浮現出了一抹笑容。
緊接着,兩人誰也沒有再開口說話,就這樣,車裏再度變得安靜了起來。
“連城翊遙住院了。”
不知道車子,究竟行駛了多長的時間,言亦忍不住再次開口了。
聽到言亦的話,司律痕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沒有驚訝,沒有擔心。
“我知道。”
而且連城翊遙到底是怎麽受的傷,他也是知道的。
聽到司律痕的話,言亦愣了愣,随即便說道,“你知道連城翊遙是爲什麽受的傷嗎?”
因爲看上去,連城翊遙的傷還是微微有些嚴重的,雖然現在已經脫離了危險期。
“知道啊,連城翊遙是爲了找流年,受的傷。”
司律痕的一句話,再次讓言亦愣住了,他沒有想到司律痕居然會這樣說。
“你說什麽?連城翊遙受傷是因爲流年的關系?他去哪裏找流年了?不對,是連城翊遙知道了流年還活着的事情?”
他以爲這件事情除了司律痕知道之外,那麽就隻剩下他一個人,知道了,所以言亦沒有想到司律痕會這樣說。
“連城翊遙知道,因爲知道,所以才會貿然行動。”
才會那樣的打草驚蛇,對于這一點,讓司律痕真的是很不滿意,即使司律痕知道,連城翊遙這麽做是爲了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