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知道此刻的司律痕在想些什麽,但是因爲司律痕的話,言亦卻不由得驚訝了。
“你說什麽?連城翊遙的受傷是和流年有關系的?怎麽會?”
像他剛剛所想的那樣,言亦一直以爲連城翊遙還不知道流年還活着的事情,所以在聽到司律痕這樣說的時候,難免會覺得很是驚訝呢。
對于言亦的話,司律痕并沒有開口說話,就隻是點了點頭。
雖然得到了司律痕再一次的肯定回答,但是很顯然,言亦還是有些不可置信的。
“連城翊遙還在醫院裏,司律痕你不去看看他嗎?”
雖然很男讓言亦相信,但是最終,言亦還是回過了神來,随即便對着司律痕說道。
聽到言亦的話,司律痕愣了愣,随即便說道,“我現在去看他,對連城翊遙沒有一點好處吧。”
聽到司律痕的這句話,言亦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但是很快,言亦便明白了,司律痕剛剛所說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了。
“也是,現在的确不适合你跟我去醫院。”
因爲畢竟,現在連城翊遙最想讓陪伴在自己身邊的那個人,已經在自己的身邊了啊。
這樣想着,言亦便沒有再開口說話。
隻是這樣突然一停下來,言亦的腦海裏便全部都是流年的身影。
此刻的言亦隻希望,流年能夠平平安安的,什麽事情都不要有,如果流年真的出了什麽事情的話,不要說司律痕了,就連他也不會放過那個會讓流年受傷的人。
不管那個人是誰,背景有多麽的強大。
總之,敢讓流年受傷,那麽他就會有一百種讓那個人,生不如死的辦法呢。
兩人誰都沒有再說話,就隻是這樣安安靜靜的坐在車子裏。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總算到了目的地。
司律痕和言亦一起下了車,隻是兩人走到宅子裏的時候,便分開了,都回到了各自的房間裏了。
回到房間裏的司律痕,卻一步一步緩緩地走到了大床上,随即便慢慢的坐到了床上。
摸着冰冷的床單,此刻司律痕的心髒也異常的冰冷,這裏曾經是他和流年兩個人的小天地。
可是如今,他卻将流年給丢了,每每想到這裏,司律痕就會恨不得将自己千刀萬剮了。
如果當時的他,再堅決一點,硬拉着流年一起去超市的話,也不會發生後來的事情啊,如果他當時早一點,從超市裏走出來的話,那麽也許也就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了。
可是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麽用呢?現在後悔又有什麽用處呢?
即使他在心裏将自己罵上一百遍,一千遍,一萬遍,甚至無數遍,他還是沒有辦法找到流年啊。
隻要流年一天找不到,司律痕就知道自己的心髒上的大窟窿,便永遠好不了了。
不僅永遠也好不了了,而且還會越來越大,直到有一天血流幹的時候,那一天,也就是他失去生命的時候了。
不過在失去自己生命之前,他一定會找到流年的,一定會的!
想到這裏的時候,司律痕便緩緩地躺在了床上。
可是已經奔波了好幾天的他,此刻躺在了床上卻是一點睡意也沒有。
司律痕明顯可以感覺的到,這張大床上有屬于流年的氣息,雖然已經漸漸淡去了,但是司律痕還是能夠感受的到。
因爲能夠感受的到,所以司律痕才會如此的心痛。
司律痕知道,今天晚上又将會是一個不眠的夜晚了。
此刻司律痕就這樣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雖然已經閉上了雙眼,可是司律痕的腦海裏卻,滿滿的都是流年的身影。
不知道過了多久,司律痕這才緩緩地坐了起來,但是坐起來之後的司律痕,卻什麽也沒有做,就隻是那樣坐在床上,開始發起了呆。
這樣一坐,司律痕便坐了将近一個小時的時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司律痕也從自己的思緒裏好像回過了神,随即便走到自己的書桌前。
緊接着,司律痕便再次拿出了自己的電腦。
此刻的司律痕總是覺得,自己要是不做些什麽的話,心裏總是慌慌的。
雖然該做的事情已經做了,現在就等着收線就可以了,可是此刻的司律痕還是覺得,自己應該再看看自己的計劃。
雖然司律痕的計劃已經天衣無縫了,但是如果是關于流年的話,那麽這些所有的佳話,都會讓司律痕覺得很不自信,他需要再看看,好好的看看。
絕對不能夠出現任何的漏洞,一旦這樣的漏洞出現,不管大小,都對流年是不好的。
而司律痕是絕對見不得有任何一點點對流年是不好的,在司律痕的眼裏是容不得一點萬一的,尤其還是對于流年。
這樣想着,司律痕便已經打開了電腦,仔仔細細的看着今天他和他派出去的那些人的談話,還有他的那些計劃。
一邊看着,司律痕的腦袋便一直不停地運轉着。
就這樣,司律痕坐在電腦桌前,大概用了兩個多小時的時間。
而在這兩個多小時的時間裏,司律痕又在電腦上,不停地敲敲打打着,司律痕的速度很快,雙眸更是認真的看着電腦屏幕。
時間又過去了兩個小時,司律痕這才停了下來,看着電腦,司律痕的眉頭卻沒有一刻的舒展。
就在司律痕盯着電腦不停的發呆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聽到敲門聲,司律痕并沒有多做理會,就好像完全沒有聽到似的。
可是門外的敲門聲,好像很是執着似的,盡管司律痕不予理會,但是門外的敲門聲還是一聲又一聲不停地響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的時間,司律痕才淡淡的開口,“進來吧。”
司律痕的話音剛剛落下,房門便被推開了。
“司律痕,果然,你還沒有休息,我也睡不着,所以就來找你了。”
是言亦,他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才發現自己怎麽也睡不着,就算是閉上了雙眼,滿腦子便都是流年的身影。
而且越想,就越容易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