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發生了何事?”李旦低聲呵斥,呂思勉的出現讓他心情大爲不爽,沒想到,她們倆也跟着添亂。
“殿下,都是臣妾的錯。從前,豆盧妃每個月把店裏所賺的銀子派店裏的掌櫃送到府裏,可是今天,來的人是陳冰。”劉佩甄按照往常拿到“霓裳羽衣”的銀子後,馬上和劉府的馬車交接,快馬加鞭送到朔陽劉府。豆盧姿不多嘴,不問錢的去處,她店裏的掌櫃也不多問。
“送銀子到府裏有什麽奇怪的嗎?”李旦不以爲然。
“可是……可是銀子我沒有拿回府裏,而是送到朔陽。”劉佩甄支支吾吾。
“送嶽丈那裏?”李旦收起了笑容,看劉佩甄緊張的面容,事情恐怕不是表面上那麽簡單,“送了多少,幾次?陳冰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們打算幹什麽?”
“加起來五萬多兩,銀兩并不全是來自店鋪,還有我的和妹妹收藏的一些珠寶首飾之類,前前後後十幾次了,。”窦麗君回答道。
劉佩甄和窦麗君背着李旦,隐藏了很久,如果沒有陳冰的出現,本想一直隐瞞到最後。
“看來,劉府和窦府已經聯合了,不過,我告訴你們,先轉告你們的父親,别輕舉妄動。”李旦每天在外,沒想到劉佩甄和窦麗君一起,看樣子,她們準備随時和娘家人起事造反。不過可笑的是,她們竟然以爲可以繞得過他。
“我明白你們這樣做的目的,因爲對我失去了信心,但是又不甘心你們的皇子不能一飛沖天,所以把希望都放在了娘家,可你們别忘了,僅憑這麽幾萬兩,就可以撬動整個朝局,是否太天真了。”
“殿下教訓得是,可是眼下那陳冰怎麽辦?他會不會告訴母後?”劉佩甄快哭了出來。
“陳冰不能明目張膽地殺,今天晚上他肯定做了防備,我會找人去做,暫時你們不要再和娘家有聯系。”
……
豆盧姿坐在馬車裏,打開車窗,呂思勉騎着一匹馬跟在身旁,趕車的是順子。
打開不打開車窗,沒有太大的區别,隻是外面白雪皚皚,加上天空的月光,眼睛亮堂不少,周圍有模糊的身影讓她更有安全感。
“你的眼睛怎麽了?”呂思勉一臉關切,問道。
“在長安,我中了一種毒,後來就變成這樣了,一到晚上就看不清。”這是一段痛苦的回憶,豆盧姿低眸微微一笑,輕描淡寫說道。
“是相王退位前的事情嗎?很多人對你們離開長安這段事情不是很清楚,幾乎所有長安的人都以爲你和馮小寶有染,太後才對你們下手的。可是,事情并不是那麽簡單。”呂思勉每天待在軍營,雖然理不清後宮的是是非非,但是以他對豆盧姿的了解,她肯定不會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
“看來,我在長安的名聲并不好。”豆盧姿莞爾,看來她得一輩子背上莫須有的負累,“太平公主最近怎麽樣?還有我的師傅張傲群。”
“你的師傅我不清楚,但是太平公主的事情,我想你還是不要知道爲好,過不了多久,她就來洛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