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公主的事情在長安是所有王公貴族茶餘飯後的談資,她公然給武攸暨戴綠帽子,在外養男寵不說,武則天身邊的兩個面首張昌宗張易之都是她進獻的。
濕冷的地面,馬車走得慢,呂思勉希望這段路能長一些,久一些,就這樣走一被子也是一種服氣。
然而,穿過兩個街道,馬車戛然而止。
順子伸出手欲要牽着豆盧姿走下馬車,一隻更寬大的手攔在他的身前,早他幾秒鍾伸了出去,豆盧姿沒看清楚是誰,被呂思勉有力的手輕輕一拉,她安然着地。
“天色很晚,我就不進去了,順子你領着豆盧妃。”說完,把豆盧姿的手交給順子。
“呲呲”院子裏串出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是誰?”呂思勉拔出手中的長劍,指着那黑色的人影。出手太快,人影躲避不及,劍逼近黑影的喉頭。
“我是府裏的下人,我叫陳冰。”陳冰吓得牙齒打架,白天他在茶裏放了瀉藥,接替張齊越到相王府送銀子,爲了不讓劉佩甄發現,他一直躲在馬車裏,也許是,這其中的秘密不可告人,劉佩甄小心翼翼,打開了車的門簾,沒想到陳冰坐在裏面。
事情敗露,陳冰擔心劉佩甄會來殺自己,所以像一個驚弓之鳥。
“爲什麽你鬼鬼祟祟?”呂思勉看他的表情就像做了壞事,隻是不知道會不會威脅到豆盧姿,“既然是别院的人,我自然不會爲難你,不過,你給我放老實點。”
看着豆盧姿走到院子裏,呂思勉一直守護在院外,直到院子裏燈盡滅,他才放心離開。
……
不久後的一天,洛陽城到處都在傳,相王和武侍郎家武家俊因爲鬥雞的事情在琅琊街打了起來,武家俊也是武家人,比武士祁還要惡少,更沒節操,亦是洛陽城一霸。相王因爲不服氣,命手下打死了武家俊起禍殃子的手下,一時間城裏傳的得沸沸揚揚。
除了武士祁,所有的武家人都以爲李家日薄西山。本來,武家俊看在他是武則天兒子的份上,井水不犯河水,。是武家俊是什麽人,怎麽能在吃這種大虧,丢面子的事情,他可是比武承嗣還要嚣張,還要無腦的人。他覺得李旦雖然曾經是皇帝,但是落水鳳凰不如雞,所以武家俊根本不把李旦放在眼裏,揚言要他好看。
據打聽,李旦最寵愛的妃子在洛陽街上開了幾個店鋪,沒事前去鬧騰一下;又聽聞,李旦最爲寵愛他,所以動了心思,想找個機會調戲調戲她。
一日,豆盧姿剛走出店鋪,武家俊帶着一群随從走了上來。
“這位美麗的老闆娘,可否和我喝一杯,不遠,就在對面味真樓。”武家俊眼神輕挑,在豆盧姿身上打轉。
“這位公子,我很忙,再說了,你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豆盧姿瞥了一眼武家俊,他是活得不耐煩了嗎?竟然來調戲相王的妃子。
“别走啊!好好聊聊。”說完,意欲拉着豆盧姿的手。
“這位公子,請自重。”
武家俊見豆盧姿反抗,偏偏上前要拉她,忽的,一把冷劍擦着他的臉頰而過,一縷發絲掉在地上。
“不管你是什麽阿貓阿狗,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