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王急壞了,剛剛發了好一通脾氣,一直等着你,在長安的大街小巷找了好幾遍。”
看見豆盧姿和呂思勉豆盧堅同時出現,李旦揪着的心更加緊繃,豆盧堅他偶爾見過一次,因爲豆盧欽望武三思的關系,他沒有和他說過幾句話。比起豆盧堅,李旦從來不歡迎呂思勉出現在豆盧姿身邊,哪怕隻有一分一秒,再則,他和豆盧姿之間有不可調和的矛盾。
“謝謝大哥和呂将軍把王妃送回來。”李旦說話不冷不熱,抱拳以示感謝,擡眸看着呂思勉和豆盧堅。
“剛剛豆盧妃被困在了城門外,剛好,我和豆盧堅在北門,所以帶了回來。”呂思勉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以免李旦心生誤會,他們倆曾經是公認的情敵。
“辛苦二位了,我帶豆盧妃回别院了,改日,請你們到聽雲軒以示感謝。”
從李旦不鹹不淡看豆盧姿的眼神,證明呂思勉的假想沒有錯。他們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何事?呂思勉原來把豆盧姿放下的心再次燃起。
……
李旦一路拉着豆盧姿回房,他黑着沉默的臉,一言不發。
“你爲什麽離開皇宮後,不直接回别院?”李旦冷冷的低語涼到骨子裏。
“出去透透氣。”
“透透氣,還是爲了見呂思勉?想去找安慰?”
“你爲什麽這麽想?我隻是碰巧遇見了。”豆盧姿沒想到他的話如此諷刺,她忍不住反駁,“你不是對我不聞不問,爲什麽今天大發善心找我。”
“那是因爲你的婢女找到相王府,她擔心你出事情。”
“所以呢?你是大發慈悲,我還得感謝你的憐憫?你想要的是這個嗎?”原來他終究還是那個冷若冰霜的李旦,那個再也回不去的李旦。
“是。所以你下次注意點,别動不動離開。我還有事,武士祈在牡丹巷等我。”
李旦說完,提起桌上的燈籠就要離開。
“我覺得,我們以後不要再見了。”豆盧姿鼓起勇氣說這句話,“李成器和李隆基,包括我腹中的胎兒,我會好好養大,如果您什麽想他們了,我會派人送到相王府。”
如果他們不是在皇族,長安尋常百姓家,互相一紙休書就可以解決這種相互折磨的關系。但是,現在,他們之間隻能相互畫地爲牢,以後兩不相欠。
“你在說什麽?”李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分明是打算離開自己。
“我們分開吧。與其互相折磨,不如分開。”
“你再說一遍?”李旦扔下手裏燈籠,後牙槽咬得咯吱作響。
“我說我們分開!”豆盧姿大着嗓子,好讓李旦聽得明明白白。
李旦一把拽着豆盧姿的胳膊,攬在懷中,一雙用力的手捧着她巴掌大的小臉,狠狠地吻下去,力度越來越大,直到她快要窒息。
他的心從來沒有這麽亂過,就算現在他們在冷戰,他心裏雖然隔應,但是從未想過兩個人再無瓜葛,再無交集的日子。
“你放開我!”
話還沒說出口,薄唇再次被覆蓋上。
他的手慌不擇路胡亂在她身上摸索,最後停留在腰間的系帶上,輕輕一扯,外衫滑落,露出淡藍色的裏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