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慌不擇路胡亂在她身上摸索,最後停留在腰間的系帶上,輕輕一扯,外衫滑落,露出淡藍色的裏衣。
他霸道的扯下她身上最後的防備,抱起豆盧姿走上床榻。
她使勁捶他的胸口,如雨點落下。
“你這樣做爲什麽?你不是讨厭我嗎?爲什麽還要碰我?”
“隻要你活着一天,就是我相王李旦的妃子。不管你願意不願意,你永遠是我的女人,就算我不想要,任何人休想觊觎。”
李旦一邊說着,一邊不依不饒,豆盧姿被他壓迫得無力反抗。
直到天空漸漸露出魚肚白,散發着幽藍的光,他才疲憊,躺在豆盧姿的身邊,沉沉睡下,發出均勻粗重的呼吸。
豆盧姿被他折騰得一晚上沒有睡着,她直愣愣看着模糊的幔帳,緊緊抓着被子的一角。
她覺得頭腦昏沉,胃裏翻湧。緊接着,肚子一陣絞痛。
“痛!”
她感覺身下什麽在湧動,摸着被褥,粘粘的,濕濕的,散發着血腥味的液體。
“痛!”她緊緊抓住被子,額頭沁出了冷汗。
她蜷縮一團,瑟瑟發抖。
漸漸,李旦感覺身旁人的不對勁,起身點燃燭台,看着面色發白的豆盧姿。掀開被褥,床上一攤血迹。
“吱吱!吱吱!”李旦愧疚得把豆盧姿摟着懷裏,“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他親吻她被冷汗沁濕的頭發,一遍遍呼喚她。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豆盧姿重複這幾個字,臉色毫無生氣。
聽到動靜,院子裏其他房間的燈亮了起來,婷婷和豆盧姿簡單穿戴好急急忙忙跑了過來。
“殿下,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們可以進來嗎?”婷婷在門外喊道。
“快去,請郎中。”李旦亂了心神,大聲吩咐道。
“是,相王。”婷婷不好多問,想想昨夜李旦氣勢洶洶拉長着臉吃醋的樣子,豆盧姿晚上不會太舒坦。
隻是,沒想到豆盧姿的身體太過于嬌弱。
郎中衣服還沒穿戴整齊,就被婷婷和馬大哈抓來了。
看着豆盧姿面色蒼白,虛弱躺在床上,李旦的衣服随意耷拉着,郎中明白了幾分。
把了把脈,郎中點了點頭。
“腹中的胎兒還在,隻是豆盧妃身體太過虛弱,再加上……咳咳……相王和豆盧妃太過于恩愛……所以,我的建議是,爲了讓小王爺平安誕下,要少行房事。”
“餘下的幾個月,盡量不要太頻繁走動。我開幾副保胎的房子,按時服下,應該沒有什麽大問題了。”
話說得再明白不過,李旦暗自自責,再看了看豆盧姿,她虛弱地躺在床榻上一動也不動。
他蹲下來,緊握着她的手。她的手冷的像冰,他是多久沒有仔細看她的手了,手腕好似又瘦了一圈,圓潤的下巴變尖了,鎖骨更清晰可見。都說懷孕的人會變胖,爲什麽她會越來越消瘦。
他曾經多麽愛她,現在就有多麽傷害她。她一定是太絕望,所以吃不好,睡不好。她是那麽愛孩子,現在生怕失去孩子,他們之前多麽期待有一個屬于他們是的孩子,現如今,爲什麽會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