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衣櫃前在想什麽?”李旦好奇問道。
“沒什麽,看來我明天隻能穿睡衣,或是穿抹茶的衣服了。”豆盧姿關上衣櫃門,站起身來歎了一口氣,“母親以爲我再也不會回來,所以把衣服全部送人了。”
“那現在要不要我去問劉王妃去借一套。”
“不用了,已經子時,姐姐已經睡了。”豆盧姿從床上拿起睡衣,走到屏風後,心覺不妥,探出腦袋看李旦。
李旦正打算避嫌出門,看到豆盧姿從屏風後冒出小腦袋,好笑說道:“我不會偷看,你趕緊換。”
豆盧姿穿上吊帶和睡褲,這是制衣司給公主做衣服剩下的布料,做一個睡衣小吊帶和睡褲再合适不過。她打開了房門,李旦在門口守着她。
穿着這麽清涼出現在眼前,李旦感覺渾身的血液在快速流動,身體有些發燙,特别是耳根。
豆盧姿一臉無辜的看着李旦:“你不是說幫我看傷嗎,我的右邊肩胛有點疼。”
“噢!”李旦看豆盧姿的肩胛的确有些瘀青。剛在豆盧姿換衣的時候,他特意回房取了一瓶太醫院配置的跌打膏,“我幫你上藥。”
好在除了肩胛處有瘀青外,隻有胳膊有幾處擦痕,從山坡上跳下來,受這麽點傷,已經是萬幸。
“你怎麽進宮後像上了戰場,離宮後也像上戰場,沒幾天就受一次傷。下次能不能小心點!”如果不是豆盧姿穿着個清涼吊帶,李旦還不知道她的身上這麽多的傷痕。
“你以爲我願意啊!”豆盧姿癟着小嘴,她也不知道爲什麽,來到這個世界,似乎總是和閻羅王在打仗,“我都這樣了,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
唔!
還要怎麽安慰?李旦輕挑着豆盧姿的下颔,薄唇霸道地覆了上去,堵上她撅起的小嘴。唇齒之間都是她的溫柔和蜜意,李旦沉淪在和她的愛戀裏。
“這樣算不算安慰?”看着豆盧姿瞪大亮晶晶的杏眼,李旦的嘴角牽動着一絲壞笑。
“額……”豆盧姿語塞。
李旦修長的手指停留在她的臉頰,因爲這一觸碰,白皙的臉頰泛起一陣紅暈,真羞澀,真可愛。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豆盧姿太瘦,還是剛才的吻太激烈,左側的肩帶從肩膀滑落下去,露出白玉般的皮膚和胸前一片春光。
少女的羞澀,和初爲人婦的xing感。
他情不自禁攬她入懷中,繼續霸道和纏綿。如果不是她身上有傷,他真想抱着她去床榻上。
燭火在跳躍,牆上出現對影的戀人。
“這個膏藥真難聞?有點奇怪的味道?”李旦摟着豆盧姿,愛憐地撫mo着她的頭發,“和你在一起,我接受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我哪裏奇怪了?”
“可是這種奇怪,我很喜歡。”李旦算是皇子中的異類,他生性淡泊,無拘無束,陰晴不定,沒想到遇到了更加無拘無束和捉摸不透的人,還瘋狂的愛上了她。
這叫一物降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