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酒是亂-性之物,不如說酒是促-性之物。我在酒精的麻醉下,雙臉绯紅,全身燥熱,躺在空調16度的涼飕飕的空氣裏還是熱,手觸及自己的肌膚一片滾燙。在等待方主任的時間裏,我緊張的心也漸漸滾燙起來,我既已決定今夜獻出自己寶貴的初女之身,便要熱情洋溢,不僅讓方主任爲占有我的初女身而驚喜,還要讓他爲擁有一具富含激情的玉-體而沉醉。
我想象着即将到來的魚水之歡,感覺無限美好。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輕輕響動,方主任醉醺醺地開門進來。我立即上去挽住他的胳膊,媚笑着說:“方主任,你喝醉了,小女子來扶你上-床。”我看見方主任微微怔了一下,看着我若隐若現的身體雙眼電光火石地一閃,便警惕地望着屋裏各處。見方主任喝醉了都還殘存着一絲理智,我趕緊貼着方主任的胳膊,嗲嗲地說:“方主任,這裏除了小女子一個,什麽也沒有,請你放心吧。”我一邊說,一邊把胸前的豐滿在他的胳膊上輕輕摩擦。方主任見屋内确實隻有我一人,便側身盯着我的全身目不轉睛地看,血紅的眼睛立即放射出一種五彩光芒,他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一手直接抓住我的胸來回揉搓。我知道他終于變成了猛獸,我順勢一軟全身傾倒在他懷裏,柔媚地說:“方主任,小女子等候你好久了,今晚你一定要好好地給小女子多多指點。”方主任雙手順着我的背,一路摸到臀-部,然後抱起我,沖到床上,大聲說:“趙小姐這麽美,我當然樂意指點。”
方主任把我壓在床上,隔着薄紗繼續揉搓着我的豐-胸,臉在我粉嫩的俏臉上輕輕摩擦,不斷親吻着我的櫻唇。突然,他伸出舌頭一下子就撬開了我的雙唇,直接攪住我的舌頭吮吸起來。我還從來沒有和男人這麽親熱過,這也是我的初-吻,被方主任這麽一吻,我頓覺口舌生津,一種無法形容的美妙感覺瞬間像無邊無際的海潮一樣淹沒了我。我頭腦一下子意亂情迷起來,情不自禁地抱住方主任,扭動着丁香小舌和方主任的大舌頭互相纏吻。熱吻中,我閉上眼睛享受着這種激動。吻着,吻着,方主任撩起薄紗,十分熟練地解開我背上的背後小扣,兩隻大手牢牢地抓住我的雙峰。麻酥酥的電流刹那間跑遍我全身,不知何時,我的胸-脯上竟然長出了兩顆蓓蕾,粉紅地挺立着。方主任的嘴唇離開我的丁香小舌後,一口含住我的蓓蕾使勁吮吸。隻一瞬間,隻在方主任張口咬住我蓓蕾的那一瞬間,我面紅耳赤地張口“啊”地一聲聲吟出聲,這是我作爲女人的第一次聲吟,我知道這就叫住“叫椿”,原來對“叫椿”想象過千百種,覺得這樣叫羞死人了,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會叫。現在才知道,原來“叫椿”是情不自已的,是上天賦予每個女人的天籁之音。
經過酒精的醞釀,再加上剛才親熱的刺激,當方主任和我的兩具熱乎乎的身體疊在一起,我覺得又熱又燙又舒服。突然,他一下子就貫穿了我。我痛得“啊”地一聲大叫,張嘴一口咬在方主任的肩膀上,雙手也死死摟住方主任的脖子。
眼淚悄悄地流了下來,我感到撕裂一般,剛才被撫摸的美妙感覺蕩然無存。方主任卻激情未減,我咬着方主任的肩膀苦苦支撐着。 一番激情過後,方主任歪倒在床上,又揉了我兩下,說:“趙小姐,實在太累了,對不住,我先睡了,”說完,方主任便精疲力竭地沉沉睡去。我忍着疼痛,看了看被單上那一圈紅暈暈的初女血,竟然有點怅然若失。
到衛生間洗淨身體,重新躺在床上的時候,疼痛逐漸微弱。此刻,我也太累了,側身抱着方主任也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