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破處行動（二）
安總看着我拿着鑰匙旋來旋去開心的樣子，調侃着說：“是不是沒想到自己還那麽值錢吧？”我抿嘴一笑，得意地說：“早就想到啦，隻不過是沒想到這鑰匙來得那麽順利。”安總哈哈一笑，突然一伸手從我手裏奪過鑰匙，說：“那就給你點坎坷，鑰匙我先替你保管着，等你哪天完成了任務，我親自爲你開門。”我嘟嘟嘴，看着安總認真的表情，無可奈何點點頭說：“那好吧。”
到安總的昌發建築工程公司正式上班那天，爲了給公司職工一個美好的第一印象，我特意穿了一套清新大方的天藍色連衣裙。安總把我帶進辦公室，指着一張嶄新的辦公桌對我說：“你就坐這兒吧，我已經叫人給你配了一台電腦，不會的盡管叫辦公室主任小黎教你。小黎，今後趙小姐有什麽需要你全部照辦就是。”那個叫小黎的年輕小夥子趕緊答道：“好，請安總放心。”安總走後，辦公室小黎和另外一個年輕人急忙給我讓座倒水，我不好意思地對小黎說：“黎主任，我什麽也不懂，今後還請你多多幫我喲。”小黎臉突然紅了，腼腆地笑着說：“趙小姐太客氣了，今後隻要是你的事情，我，我全包了。”我輕輕一笑，開心地說：“你自己說的啊，今後可不許耍賴。那你現在能不能教過用電腦呀？”“好呀，”小黎爽快地答道，便開始教我電腦的開機關機及基本操作程序。小黎顯然有點緊張，有時候他不小心碰着我的柔荑，緊張地往後一縮，有時候飛快地看一眼我的臉蛋就低下頭，一看就沒有耍過女朋友，今天突然近距離接近一個大美女肯定心慌慌地。我心裏偷偷樂着，沒想到這個年代我還碰到了一個處男大學生。
在公司吃午餐的時候，小黎悄悄問我：“趙小姐，你好福氣，今晚公司要爲你設宴。”我吃了一驚：“不知道，哪個說的喲？”小黎高興地告訴我：“你這麽一個大美女加入我們公司，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安總已叫我通知各個中層幹部，今晚在花燈寨爲你設歡迎宴，這可是我們公司的頭一次，看來安總真是很看重你了。”“哦”，我輕輕應了一聲，心想，我不僅是一個精美無比的禮物，還是安總打開生财之門的一把鑰匙，安總當然看重。
下午，安總果然說要爲我設宴接風，開車把我和小黎都帶到了花燈寨。公司的幹部和趙總的朋友都到了，大家圍了大大的一桌，全都是男人，隻有我一個女的。安總帶我進去的時候，我瞧見秦總和廖總也在其中，便微笑着和他們點點頭算是打招呼。安總端起杯子，聲如洪鍾地說：“今天，我請大家來捧場，是因爲我公司進了一位美麗智慧的新人，她就是我身邊的趙雪梅趙小姐。今天特意設了這個宴，一是表示對趙小姐的歡迎，二是感謝一直以來各位老總各位朋友的支持，來，我們一起幹了。”幹杯的時候，我瞥見秦總和廖總臉上快速閃過的一絲不悅，席間，我便起身去敬秦總和廖總，說：“秦總，廖總原來是安總的好朋友，我一個小女子原來有什麽不懂事和得罪的地方，還請兩位老總多多包涵，我敬你們”。秦總和劉總皮笑肉不笑地說：“哪裏哪裏，趙小姐客氣了，祝賀趙小姐進入安總的公司。”兩位老總嘴上雖然這麽說，但我知道他們心裏一定很不服氣，便多敬了他們兩杯。
宴會熱熱鬧鬧了兩個小時，散了之後，安總叫大家一起去歌廳唱歌。這一群男人們狂歡着沖向歌廳，而我卻不想去，我已經喝得有點醉暈暈的了，怕再去歌廳出什麽事，其實我最擔心的還是秦總和廖總，怕他們在歌廳裏對我動手動腳。安總壞笑着悄悄對我說：“去吧，有我在，你就放心吧。再說，在拿下方主任之前，你可得學學如何展示一個美女的誘惑力，也好讓你有個思想準備。”
在歌廳裏，大家比在宴會上更熱鬧，唱歌跳舞玩得猶如快節奏的音樂。安總給大家叫了五六個三陪小姐，朝我使眼色，意思是叫我學學這些三陪女的勾魂之術。我坐在沙發上，盯着這些衣着暴露單薄的三陪女，他們在男人的懷抱裏媚笑，在舞蹈中貼着男人的胸膛，不斷扭腰擺臀做出各種撩人的姿态，一時竟看得我興趣盎然。後來，秦總廖總都來邀請我跳舞。在昏暗的迷彩燈光中，秦總廖總那裏是在跳舞，完全是一種“強奸”，他們把我死死在抱在懷裏，上下其手，不斷揉捏着我的屁股和胸脯。我雖然讨厭他們，但想起安總的話，便任由他們摸來摸去。心裏一放下擔子了，竟然感覺被他們摸得麻酥酥的，身上和臉上燥紅燥熱起來，幸好沒人看得見，跳了兩回，我趕緊告别安總的胳膊急匆匆地逃了。
大約過了一個星期，安總突然叫我換上一套性感點的衣服跟他去市裏。我立即換上藍白條紋的吊帶t恤和牛仔超短裙，看上去又青春又性感。安總看着我扭腰擺臀地坐上副駕駛，伸手拍了拍我雪白的大腿，壞笑着說：“要不是方主任，我還真舍不得送給别人。”我說：“想不到安總也好色呀。”安總哈哈一笑：“沒有哪個男人不好色，隻不過我覺得錢比色更重要。”
到了山城市，正是夜幕闌珊之時，安總給方主任打電話：“方主任，你好，我們已經到了彙豪國際大酒店，向你請示一下，晚飯就安排在酒店裏可好？好，好，那好。”過了一會兒，方高明出現在酒店門口，安總帶着我趕緊上前迎接。在安總和方主任握手寒暄的時候，方主任盯了我一小會兒，我瞥見他眼裏閃過一絲亮光。方主任果然年輕，臉部方圓豐隆，一看就有富貴之氣。我歡喜地說：“方主任，這邊請。”我們進了餐廳包間，我給方主任拖出椅子請他上座，倒好三杯白酒。安總舉杯，說：“方主任，這是我們公司剛進來的經理，趙雪梅，人還年輕，以後請你給她多多指點。來，我們先敬你一杯。”方主任喝完酒，微笑地看着我，十分欣賞地點點頭：“安總真是好眼光呀，趙小姐天生麗質，一定冰雪聰明，有安總指點就夠了，那還用得着我指點呀。”安總急忙意味深長地說：“我沒什麽文化，哪敢指點呀，趙小姐說了，今晚就請方主任你指點指點。”我立即會意地舉杯敬方主任：“方主任，小女子見識淺薄，今晚有勞你指點指點，來，小女子敬你一杯。”方主任哈哈一笑：“好，趙小姐真是豪爽，今晚我就陪趙小姐多喝幾杯，不醉不休。”說完，方主任一飲而盡。一個多小時候，我們三人都喝得差不多了，我起身說：“方主任，小女子不行了，我先走一步，一會兒再來見你。”臨走時，我不忘回頭對方主任妩媚一笑，用媚眼向他送去一個迷醉的秋波。
按照安總事先的安排，我提前離場到房間等候。安總很細心，擔心方主任礙于面子不敢在他人面前露色，便叫我在房間裏隻着三點等候。他說，僞裝得再好的男人在安全的環境下，對赤裸性感的美女都無法拒絕。我對安總說的這句話深表認同，男人女人都有動物性的一面，在獵物的時候男人就是猛獸。我刷牙洗澡後，穿上胸罩和内褲，披上一層薄紗，躺在床上半醉半醒地等待即将猛撲過來的猛獸。也許是女人未知的第一次，也許是今夜将要打開我人生的另一扇門，我心裏升起一絲莫名其妙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