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燕雄派來的人已經達到了杭州市,這群桀骜不馴的人心裏都有些憤憤不平。在燕氏集團,雖然不敢說是絕對的一流人才,但是走出那個變态橫生的地方,他們還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杭州市國際機場。
“我說李哥,這次總部派我們出來到底是做什麽?我怎麽不明白總裁的意思?”一個年紀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對身旁的中年男子說道。
這個中年男子作爲這次的帶頭人,主要負責管理這群脫缰的野馬。“不要問太多,記住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公司不會虧待你的。”
這李姓男子并沒有說明的是,總裁在臨行前給他打過去了一個秘密電話,那裏面的内容讓他至今都有點兒匪夷所思的感覺。他的任務不僅要竭力幫助這個未來燕氏集團的接班人,而且還要暗中向總裁彙報這個接班人的一舉一動。如果按照他的設想,當燕千羽真的走上燕氏集團接班人的位置的時候,那麽他們這群最早幫助他的人就算做元老了,想想他都感覺熱血沸騰。
“李哥,你是不是知道什麽内幕,如果是兄弟的話,偷偷地分享一下。”這個年輕男人的話已經吸引了周圍通行人的目光。
李姓男人敲了下他的頭,道:“小張,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的好。不過,作爲朋友,我還是提醒下大家,能來到這裏,你們已經一隻腳踏進了燕氏集團的核心,接下來就要看各位的努力了。”
通行的十幾人一聽,都倒吸了口冷氣。燕氏集團的核心,那是什麽概念。每次召開的燕氏集團高層會議的任何一個決策都能見證一個盈利項目的誕生,說句嚣張的話,這些決策就像一台永不停滞的印鈔機。即使這群人再怎麽努力,沒有在燕氏集團奮鬥幾十年,那都是癡人妄想!
燕雄給他兒子送來的人不可謂不精,但是想要真正成長勢力的話,光靠他這個老子還是不夠的,真正的人才需要自己去挖掘和駕馭。
燕雄能給他的也隻有這麽多了,現在或許還不是時候,但是時機成熟之後,他或許還會給兒子一個驚喜。
燕千羽自從整頓了星願酒吧之後,那裏的氛圍就像變了一般,人人的臉上都寫着希望。但是這并不能讓他放松警惕,畢竟這幫人的戰力太差,他需要用鐵血的手段打造一支鋼鐵之師。
而對于星願酒吧不斷遭到侵襲這件事,燕千羽并沒有讓陳宇立馬出擊,他要等,等一個時機,等一個态度。
此時的燕千羽書房裏放着三個人的檔案,這三個人讓他最驚訝的還是江浣溪這個女人。他真沒有想到這個靠着自己一手創建浣溪服飾的女強人背後還有這麽多曲折的故事。
“風一,下周的拍賣會就要開始了,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準備一下?”燕千羽淡淡的問道。
“想必是少主已經想到了對策,屬下不敢妄下猜測。”風一還是那副不死不活的樣子,現在他肩負了風雲莊管家的責任,這是燕千羽對他的信任,也是肯定。
“一個金家還好說,但是那個蘇家有些不太好對付。”燕千羽還沒有嚣張到自認爲天下無敵,蘇家可不是省油的燈,江浙省軍區一把手的女兒對付起來太難太難。
“如果少主不好出手,那麽屬下就隻能冒天下之大不韪了。”風一冷酷的面容閃過一絲厲色,身爲下屬的他知道這個時候自己需要做些什麽。
“風一,你跟了我這麽多年應該明白我的脾氣。殺人我不反對,但是不要一味的認爲殺戮就是解決的最好途徑。有時候智慧才是第一位的。”燕千羽自然看出了風一的意圖,他不選擇正面對抗就隻能旁敲側擊。
“還有一種可能,我認爲少主已經想到,而且也做好了準備。”風一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這絕對不是他一貫的作風。
“說說看。”
“美男計!”
“哈哈……我自認爲已經看清了你,但是沒想到你還真有兩把刷子,比起扮豬吃老虎,看樣子你一點都不比我差。”
燕千羽的确這麽想過,除了這招他還真沒有别的選擇。如果是别人,他倒是不介意用用蘇雲天的路子,但是可惜的是,他的克星偏偏是那隻母老虎。“美男計,那也要有接觸那個女人的機會。”
“機會已經有了。”
風一淡淡的道,“前天蘇家大少親自來找過少主,希望少主這周末能去他們家一趟,貌似就是明天了。”
燕千羽一聽,笑罵道:“你小子,誠心的隐瞞是不,看樣子以前的訓練量少了點,似乎應該給你們加點其他有趣的東西。”
風一一聽,冷汗馬上從腦門冒出。這個變态的訓練他至今還記憶猶新,一想起那個殘酷而滅絕人性的各種訓練設施,他就有一種想要去上吊的沖動。而且要是被風雲組其他人知道的話,那麽他就不用活了,估計那幫家夥能撥他一層皮。尤其是那個組織裏面的變态女人,風一發誓這輩子不想再有什麽把柄落在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