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您千萬别開玩笑,要是讓雲一知道了,我這輩子就不用活了。”
難得見到風一這副誠惶誠恐的樣子,燕千羽笑道:“是不是看我這幾天太忙了,不敢打攪我?”
“是。”
“本來該賞,現在該罰,那就相互抵消了吧。不過,爲了讓你長點記性,就罰你在後山建個秘密基地吧,除了風雲組的人,不要讓任何人知道。記住不要爲我省錢,那些錢本就是給你們以後退休養老用的。”燕千羽一臉輕松的說道,但是誰都能看出他臉上的一絲無奈,對于風雲組,他有種别樣的感情。
“放心吧少主,這裏以後就是我們的家。”風一眼中閃爍着異樣的光彩。曾經第一次見到這個小少主的時候,他們都還在懵懂的年紀,唯一能記得的就是他當時說的一句話,我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家。
“在下面再追加建設一個秘密地下室,等到雲一回來了就讓她來負責這件事,現在你隻是代理。”燕千羽明白風一的能力,殺戮最适合他,而搞些内部建設就必須靠那個女人了。
“嗯,她這個哈弗的高材生如果不來幹的話,我還真有點兒心裏不平衡。”風一戲谑的說道,或許是因爲心情好的緣故吧。
“少給我廢話,當年讓你們去,你們這群狗崽子沒有一個聽話的,說什麽男人需要的是力量,純屬狗屁,還是女人好啊!”
一聽這話,風一似乎想起了當年少主逼迫他們學習的往事。對于風之組來說,他們這些大老粗的爺們們也僅僅學了些八國語言。倒是沒有像雲之組那樣繼續深造,搞什麽發明創造管理科學。
“滾,什麽時候雲一回來了,我再讓他好好的訓練下你們風之組。”燕千羽一腳揣在傾一的屁股上,但是風一心裏卻是很高心,因爲這是少主一貫的作風,他從沒有把他們當做下人看,而是當做戰友,兄弟以及親人。
或許當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背叛了他,但是唯一一個名叫風雲的組織,對他不離不棄,永遠忠誠!
去蘇家,燕千羽沒有準備多少的禮物,僅僅一幅齊白石的《蛙聲十裏出山泉》。
蘇雲天開着他那輛從她妹妹那裏訛詐來的紅色小寶馬,嚣張的穿梭在各條馬路上。他可不怕妹妹生氣,這可是順從她的旨意來接燕千羽的,所以不嚣張就不是他蘇家大少了。
不過,這種嚣張在見到燕千羽那輛布加迪威龍16。4之後,立馬焉了下去。他不說别的,就車來說,他絕對算個識貨的主。中國出現的那輛布加迪威龍16。4現在還在杭州市的展廳中,前兩天他還打電話詢問過呢!
“我說哥們,你太不厚道了,怎麽買了輛好車就不告訴我這個當哥哥的呢!”蘇雲天此時愛惜的撫摸着布加迪威龍16。4,那雙眼睛都快看直了。
哈着熱氣,蘇雲天用他那不菲的西裝擦了擦擋風玻璃,口中還不停的贊歎:“好車,真是好車,什麽時候我也能有一輛啊!”
他的眼珠子轉了個圈,看着燕千羽淡淡的道:“兄弟這車不錯,能不能借借哥哥拉風拉風。”
不管怎麽說,燕千羽還是很喜歡他這種性格的,喜歡就不加掩飾,不像一些人虛僞的很。僅僅見過幾次面,但是他已經給燕千羽留下了一個不錯的印象。
“我這輛車正好缺個車牌,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很樂意借給你用段時間,不過提醒你的是,我已經命人改造了下發動機,希望到時候你不要太吃驚。”這是一種暗示,車牌燕千羽還真不在乎,他想要知道的是蘇雲天的态度,雖然沒有見過他老子,但是江浙軍區的一把手還是有很重分量的。
蘇雲天想了想,又看了看燕千羽,笑道:“不簡單啊,你小子還真是讓人看不透。車牌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幫你搞定。現在趕緊陪我回家,那個姑奶奶估計要發瘋了。”
依依不舍的看了無數眼布加迪威龍16。4,蘇雲天開着那輛紅色的小寶馬離開了。來的時候還有些嚣張的情緒瞬間變得安靜了許多,估計開車的他正在幻想着坐在布加迪上的英姿。
江浙的軍區大院不大,但是裏面住着的都是些江浙一代數得上的人物。當紅色小寶馬駛過大門的時候,站在門前的警衛敬了一個标準的軍禮。
“小子,一會兒進去的時候你可要安靜點,我們家那老頭子最讨厭的就是有人大聲嚷嚷。那次不小心大聲說了句話,就被他扔進軍隊裏訓練了一個月,那慘痛的教訓還曆曆在目。不過,我們家的那位姑奶奶倒是很讨二老的喜歡,你可要多使點兒手段,我可是把你當妹夫看啊!”這已經不知道是蘇雲天第幾次告誡燕千羽了,尤其是最後一句,燕千羽都能倒着背下來了。
看着這棟别緻的小洋樓,燕千羽并沒有太多的感觸,見識的大場面多了,已經适應和麻木了。
燕千羽随着走蘇雲天走了進去,迎面襲來的是一股書香的氣息。書香門第,也許說得就是這樣吧。
開門的是一位中年婦女,她那微皺的雙鬓已經留下了歲月的痕迹。此時的她正在仔細的打量着燕千羽。這個年輕人給她的第一印象就是穩重,鋒芒内斂,不過,年紀倒是小了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