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懷疑我的能力了?”一直被燕千羽話語牽着鼻子走的蘇淩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裏在想象着怎麽樣才能讓他出糗。
“我感覺這句話應該适合一個男人來說,尤其是一個女人懷疑一個男人某種能力的情況下。”
“你……”蘇淩薇還真沒有想到燕千羽會這麽說,确切的說她認爲任何一個男人在她面前都應該表現的謙遜一些。此時的她被燕千羽這句話說得面色绯紅。
燕千羽邪惡的笑道:“自由言論,我想蘇大小姐不會介意的。”
“介意,我非常介意。不過,你也完蛋了,我現在越來越好奇你,不僅包括你的背景,以及你的能力,是各項能力。”
沉默了一會兒,蘇淩薇想起了幾天前他一擲千金的豪賭,把金家那小子整的夠嗆。在杭州市敢和金家叫闆的家族不是沒有,楚家就算一個,但是她總感覺其中有一些不爲人知的東西,也許這就是女人天生的直覺。
“我非常樂意爲蘇大小姐服務,不過,我這個人不喜歡追人,如果你感興趣的話,我不介意給你一次追我的機會。”燕千羽面不改色的說道,身爲天才聖德學院天之驕子的他又怎麽會輸給一個女人。
這次蘇淩薇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麽了,她很想學着燕千羽的樣子站出來說,這句話應該是我的台詞才對。
“讓我追你也不是不可以,我那些條件想必你都知道了吧。隻要你能滿足其中的二十個,不,十個。我就把你看做我蘇淩薇的男人。”
語不驚人死不休啊!燕千羽有些頭疼,這個女人還真是難對付啊!這句話無疑是在無形中把他當做了潛在觀察的目标,雖然燕千羽不自大,但是絕對自負,自負的根源就是自信。如果哪一天這個女人突然心血來潮認爲自己已經滿足了她的條件,那麽他豈不是就這麽簡單的賣給她了!
這絕對不符合燕千羽泡妞的準則!
“有女人投懷送抱我不介意,但是希望你不要看輕了我。我不是個随便的人,但是偶爾随便一次倒也說得過去。”對女人沒有必要一味讓她自我感覺良好下去,征服一個女人就要把她的尊嚴連帶一起踩在腳下。
蘇淩薇皺着眉頭,她很想破口大罵。這個男人的行爲已經在潛意識中觸犯了她的人格底線。女人是記仇的,要不然出自《論語》的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就不會流傳千年成爲脍炙人口的名句。
一個是驕傲的女人,一個是自認爲真小人比僞君子來的可愛的男人,他們之間的交鋒可謂讓人拭目以待。
保姆劉姨非常适時的出現打斷了蘇大小姐報複的幻想,這個年近半百看着淩薇長大的長者心中似乎期待着她能有一個好的歸宿。
被叫上餐桌的蘇淩薇很自然地坐在了燕千羽的身邊。一張古樸的八仙桌讓後者暗自佩服軍區一把手的樸素生活。不過,那位蘇老爺子一直都沒有出現,多多少少讓想要瞻仰紅色軍人的燕千羽略微的失望。
一頓飯,蘇母非常滿意燕千羽的表現,适時的給他加幾塊特制的家鄉小菜以資鼓勵。而燕千羽除了吃之外,就是聆聽老一輩人的無私教誨。蘇淩薇似乎和他卯上了,不僅對他笑容以待,而且含蓄的向她母親及哥哥表達了想要和他交往下去的意願。
一頓飯吃得皆大歡喜。燕千羽對蘇淩薇的熱情表現沒有做任何表态。事出反常必有妖,何況是一直把男人視爲草芥的她呢!
一直到傍晚,燕千羽才在蘇淩薇的陪同下離開了蘇家。
蘇母坐在客廳裏,對着蘇雲天道:“你說小薇是不是吃錯藥了,從不對男人假以辭色,今天怎麽對那個楚小子這麽熱情?”
蘇雲天在吃飯的時候一直觀察着他的妹妹,他從她那明亮的眼中讀得一絲明悟。這種眼神隻有在她想要整人的時候才出現過,現在他可不敢對母親說妹妹這是整人的前奏,那樣他會死得很慘。
“說不定這次妹妹真的看上我這個兄弟了。”蘇雲天對母親笑道。
“看上了也好,隻要那燕小子真心對你妹妹,咱們就不用理那麽多煩心事。京城的孫家也好,吳家也罷,反正手再長也伸不到你妹妹這裏。你小子給我記住,那些家夥要是敢對你妹妹說三道四,你這個做大哥的就不用顧忌太多,該怎麽辦不用我教吧。事後我和老頭子給你擦屁股就是。”周母淡然自若的說道。
蘇雲天沒有想到母親這次是玩真的,可見她對妹妹的寵愛多甚。“老媽,你就放心吧,從小到大我何曾讓妹妹受過半點委屈?!”
“這個燕小子我總感覺有些眼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有什麽背景你去查一查,即使結果配不上你妹妹,隻要你妹妹願意,你也要暗中幫他一把。”蘇母倒了杯香茗,這味道是越喝越濃。
“嗯,不過,我想我們都低估了他,他的底牌很多,不是這麽容易就能調查得清楚的。”蘇雲天想了想說道。一個拿出二億作爲賭資的年輕人,他這份魄力就值得人去關注。說來可惜了,那天要不是他妹妹要求走的早,估計就能看到金家小子那豬肝色的臉了。
“是不是有什麽秘密瞞着我啊?”蘇母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