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什麽秘密瞞着我啊?”蘇母好奇的問道。
蘇雲天把這幾天流傳在杭州市上層圈子的消息告訴了母親,包括燕千羽在金家的華麗表演以及二億的賭局。作爲心裏的小九九,他沒有把燕千羽那輛布加迪威龍16。4說出來。
“看樣子我們真的小看了他,可惜你父親去找那幾個老戰友喝酒去了,要是他在肯定能斷定這燕小子是何方神聖。”蘇母聽了兒子的話,不禁有些啞然。一個不顯山不露水的年輕小子居然能量這麽大,讓她爲之驚訝。
“老媽,我有種預感,這家夥的出現會讓杭州市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蘇雲天搖了搖頭笑道。
蘇母突然心中咯噔一下,這讓她想起了一個人,一個二十年前在江浙一代搞得風生水起的年輕人。可笑的是,這個人也姓燕,而且是南燕家的唯一繼承人。
“ 難道是…………。”想到這裏的蘇母露出了失态的神情。
“ 老媽,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麽啊!”看到了母親失态的神色,蘇雲天開口問道,在他的印象裏,老媽似乎從來沒有怎麽失态過。
“ 我也說不準,等你爸回來再說。”蘇母站起身微皺着眉頭走回了房間,也許她的内心已經猜到了什麽。
這時, 在一間高檔酒店的總統套房内。
一個中年男子對着窗戶有些發呆,外出的幾天,家裏發生的事情完全出乎了這個男人的預料。站在他身後的是一個滿臉慚愧和恐懼的青年。
中年男子大口喘着氣,他這次是真被寶貝兒子氣到了。兩億的家财不算多,但絕對不算少。一下子能把家敗到這種程度,這也是種水平。這小子母親死得早,所以作爲父親,他的寵愛是雙倍的。
“浩鵬,看樣子我從前對你的教誨都教到狗身上了。”中年男子歎了口氣,家大業大,如何讓他能夠放心的把家業交到他的手上。
“老爸,誰能想到那個燕千羽真的能拿出二億。”金浩鵬苦着臉辯解道。
“住口,你以前想怎麽玩我不管你,那時候你年紀還小,誰人年少不輕狂,但是你都長這麽大了,做事情還是不夠成熟,那個燕千羽你調查了嗎?他具有什麽樣的背景你都知道嗎?”中年男子轉過身來淩厲的目光停留在這個不成器的兒子身上,一臉的憤怒。
金浩鵬被父親的眼神看得極不舒服,不敢造次的他隻能低着頭。“他不就是楚霸天的遠房親戚嗎?難道他們楚家會爲了一個人得罪我們金家?”
雖然金浩鵬低聲嘀咕,但是還是被他父親聽到了。“你這個混小子,楚霸天的名諱也是你能說的?不說别的,二十年前的他在江浙這一代就是一霸,雖然不知道爲什麽淡出了這個圈 子,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能從道上走到現在的地步,靠的肯定不僅僅是自身的實力,他背後的秘密肯定隻有他自己知道,你莫要小看了楚家人。你父親我頂多算半個紅頂商人,但是他楚霸天絕對是地地道道的。”
“楚家的輝煌已經過去了,現在我們金家在杭州市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老爸,你莫要滅自己信心長他人威風。”金浩鵬還是有些不服氣,畢竟不是生在那個年代,很多概念的理解已經和上一輩産生了代溝。
沉默了一會兒,金榮成感覺兒子的話也是有幾分道理。楚家已經不是當年的楚家了,要讓他眼睜睜的把那豪華的别墅轉手送人,他做不到。雖然明着是自己的兒子豪賭輸的無可厚非,但是他不甘心,擁有斧頭幫的他沒有野心那是假的。
“如果是你,你想怎麽對付那個燕千羽?”金榮成畢竟是一幫之主,沒有果決的能力也不能帶領斧頭幫走到現在。
“暗殺!雖然明着不能和楚家結怨,但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他死了一切的一切又重歸于我們的手裏。”金浩鵬看着父親眼神中多了一份炙熱和陰險。
金榮成滿意的點了點頭,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他從小教導兒子不做婦人之仁。
“我聽說最近這兩天沈家的大公子找過你?”金榮成皺着眉頭問道。沈家和黑虎會的關系人盡皆知,這次沈家小子來多半是想試探下金家的态度。他雖然不知道那個沈家小子爲什麽會這麽做,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們的敵人都是一個!
“嗯,他想對付燕千羽。”
“和他合作如同與虎謀皮,這事不是這麽簡單的。”金榮成能想到沈家小子的手段,不動用自己手上的黑虎會而讓斧頭幫當槍手,這夠狠的!
“我知道沈宏宇想讓咱們斧頭幫當槍手,但是我還是答應了他。因爲這是一次立威的機會,如果順利除掉了燕千羽,那麽我們不僅僅給沈家展示了我們斧頭幫的實力,也讓其他人看清杭州市到底是誰家的天下。”
金浩鵬不是傻子,這麽多年跟在他老子身邊多多少少學會了點陰人的皮毛。“和沈家搞好關系是其一,其二暗中挑撥他們和黑虎會的關系,沒有沈家支持的黑虎會在财力上就損失一臂,到時候斧頭幫趁機奪權,那麽杭州市就落入我們金家的手裏,放眼杭州還有什麽人敢動我們?!”
金榮成聽了他的話眼神一亮,但是他知道後半句話絕對不是出自他這個寶貝的兒子,他的眼光還沒有那麽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