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又一聲女人的慘叫在黑夜中響起,這時的燕千羽已經聰明的捂上了雙耳。
“你這個混蛋,畜生,流氓……”蘇淩薇隻感覺自己的屁股火辣辣的,長這麽大的她還沒有在哪個男人面前吃過虧。說着說着,她的聲音中帶了些許的哭腔。
“人來了,别鬧了,一會我幫你敷藥。”燕千羽把她扶起來,但是後者直接把他的手甩開。
雖然受了委屈,但是蘇淩薇也算個識大體的女人。在燕千羽處理正事面前,她還不敢造次。
被風一帶來的是一名虎背熊腰的大漢,燕千羽在心裏搖了搖頭,可惜了這麽個人啊!
“說吧,誰派你們來的?”燕千羽踩着那個身體還在抽搐的大漢,面無表情的問道。
“死,我也不會說的。”大漢面容猙獰的望着燕千羽,用手抹了抹嘴角的血迹。
“有骨氣,我這個人比較欣賞你這樣的漢子,不過,既然選擇做我的對手,那麽我就不會心慈手軟。風一,一隻手。”燕千羽松開了踩在他身上的腳,淡淡的對風一道。
一道寒光閃過,那大漢還沒有來得及呻吟就已經暈死過去了。在他躺着的地方,一隻手臂永遠的脫離了他的身體。
不管是刀,還是劍,能殺人的就是好兵器,而風一最喜歡用的就是匕首。很短的匕首他能夠藏在袖子裏不被敵人發現,在關鍵時刻給對方雷霆一擊。這就是他風之組組長的殺人技巧。說起來,風雲組十六人,個個都有自己殺人的特點。
“把他叫醒了。”燕千羽的聲音在黑夜裏如同地府的閻王,随便一句話就決定了一個人的命運。
那大漢被風一一腳勢大力沉的側踢驚醒,忍着劇痛的他有些驚恐的望着燕千羽的身影,這時他的心裏防線已經到了快垮的邊緣。
“我再問你一遍,是誰派你來的。”
“你…你有種就…就給老子一個痛快。”那大漢額頭冷汗直冒,斷臂之痛讓他的意識逐漸變得薄弱了起來。
“本來想給你一條生路,但是你卻拒絕,這年代有骨氣的人真是不多了。”燕千羽輕聲歎息道。不管這個人說不說他的心裏都有說,無非是想證實一下。
“我說了,你真的願意放過我?”大漢的耳中不停的回響着燕千羽口中的“生路”,面對生死,沒有一個人不害怕的。。
“那是當然。”
得到了燕千羽的保證後,大漢咬了咬牙,道:“我是斧頭幫血殺組的成員,今天的目的就是要了你的命。”
果然是斧頭幫,果然是金家,燕千羽并沒有任何的驚訝,這和他想象的一樣,多此一舉不過是爲了确認下罷了。金家居然無視楚家的存在直接對自己動手,這金家的膽子也太大了點兒。
見燕千羽沉默不語,大漢以爲自己的回答令他不滿意,他忍着劇痛誠惶誠恐的道:“聽說其中沈家大少也參與了這次暗殺,其中有十名殺手并不是血殺組的人。”
“沈家大少?是不是叫做沈宏宇?”燕千羽沒有想到背後還有一條大魚,他目光冷漠的看着大漢道。
“是,是。”
“嗯,你的表現不錯。”燕千羽點了點頭笑道。
“那麽我可以走了吧?”大漢聽到燕千羽的笑聲,認爲他已經滿意自己的答案了,他有些迫不及待的離開這個人間煉獄。
“走?去哪裏?”
“你不是說放我一條生路嗎?”那大漢感覺不妙的問道。
“不錯,我是說要放你一條生路,但是這是條讓你投胎轉世的路。風一,動手。”燕千羽的一句話已經宣布了一條人命的終結。
風一毫不猶豫的動手解決了他,在風一的心中,少主的話就如同聖旨,即使少主讓他去死,他也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望着那逐漸失去溫度的身體蜷在角落裏,燕千羽搖了搖頭,這就是敢和他爲敵的下場,金家,沈家等着瞧吧。
“你,你不是說不殺他嗎?”躲在燕千羽身後的蘇淩薇站起來沖着他大聲問道。
“風一,你先去處理那些屍體,不要讓金家的眼線看到。”
見風一走後,燕千羽滿意的點了點頭。論起處理這類事情的能力,風雲組裏沒有誰能勝過風一。
“我從不認爲自己是個君子,對于想要置我于死地的人,我沒有必要憐憫和同情。”燕千羽對着蘇淩薇冷漠的說道。
“那你爲什麽還要給他一線生機。”蘇淩薇對這個唯一有點兒感覺的男人喝斥道。
“他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應該知道終會有這麽一天,出來混,總有一天要還的。給了他生機是希望他能把幕後的人說出來,我的目的你應該很清楚。”
“那你也可以放他一條生路,即使他回去了也未必能威脅到你,何況他已經斷了一臂。”蘇淩薇怒視着燕千羽,她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怎麽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