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可以放他一條生路,即使他回去了也未必能威脅到你,何況他已經斷了一臂。”蘇淩薇怒視着燕千羽,她沒想到這個男人怎麽冷血。
“婦人之見,我從來都不做婦人之仁,我隻知道要把所有的危險都扼殺在搖籃之中,這樣我才能免除後顧之憂。”燕千羽淩厲的目光印在了蘇淩薇嬌美的容顔上,讓後者一陣不适。
“那麽說你準備對金家動手了?”聽他堅定的口氣蘇淩薇就知道這次金家惹上了一個大麻煩,而且還包括沈家。
“這個問題無可奉告,這是我的事。你隻要把我們之間的合作做好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你不怕我反悔嗎?”蘇淩薇非常不滿他那狂妄的口氣,嬌喝道。
“我既然敢帶你蘇大小姐來,就不怕你知道我的事情。杭州市不大也不小,但是事情卻不少,這條路上的黑暗不是你一個大小姐能管得了的。”說完這句話的燕千羽轉頭徑直離開了,多說無益,道不同不相爲謀!
蘇淩薇可以感覺到燕千羽轉身時那毫無留戀的目光,心中不禁一痛。能把混黑道說得這麽理直氣壯,他算第一人。她忽然有了種很想知道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到底生活在什麽樣的環境中的沖動!
燕千羽原路返回客廳,他真沒有想到近在眼前的光亮竟讓他走了接近十分鍾,略微估算一下也有千餘米,這金家享受的奢侈可見一斑。
更沒有想到的是蘇淩薇一直跟在他的身後,回到别墅她第一件事就是詢問燕千羽這裏有沒有女士衣服。不幸的是偌大的金家沒有多少件像樣的女士服裝,蘇淩薇隻好退而求其次,穿了件燕千羽的男士襯衫,外面套了件黑色西服,看起來有點不倫不類。
在風雲莊的規矩,傭人們必須在十點之後全部休息,在這裏的傭人并不多,也就是十幾個人,以前金家的那些人全部被傾一辭退了,不過她們臨走的時候都收到了一份不小的禮物。
客廳裏巨大的鍾表指向了十點半,蘇淩薇已經在這裏呆了三個多小時了,除了和燕千羽聊天的那兩個小時,剩餘的時間就是見識了這個血腥男人的雷霆手段。
最令蘇淩薇羞怒的是這個家夥居然毫不知廉恥的在她的屁股上捏的幾下,那幾下在她心中稍微産生了點兒異樣的感覺。
“合作繼續,我走了,可惡的男人。”蘇淩薇臨走前對着燕千羽鄙視道。
“不送,希望下次不要再來玩了。”燕千羽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
蘇淩薇聽了他的話在門前一個踉跄。
把車開出風雲莊的蘇淩薇,柔美的臉上露出一抹陰霾,嘴角勾起了一個邪惡的笑容,如果燕千羽在這裏的話,他一定會察覺出這種笑容背後代表着什麽。
第二天一大早,燕千羽就被一陣急促的電話聲叫醒。眯着朦胧的眼睛,他按下了接聽鍵。
“妹夫,昨天睡得可好?”蘇雲天奸笑的聲音從手機中傳出。
“還可以。”燕千羽懶洋洋的道,其實他很想說他的美夢是被他打攪的。
“我妹妹在你那裏乖不乖?她還是第一次在别的男人那裏過夜呢!”
蘇雲天不懷好意道,“你别告訴我你們之間沒有發生什麽,我可不相信!”
“嗯?蘇淩薇昨天晚上沒有回家嗎?”有些迷惑的燕千羽皺了下眉頭問道。
“沒有啊,怎麽了,她昨天回家了?”蘇雲天聽燕千羽的口氣就感覺出來事情不妙,他還真不敢往下想。
“昨天十點半左右她就回家了。”坐起身的燕千羽有些回憶的說道。
“靠,你可千萬别吓我,我昨天晚上打她電話一直處于無法接通的狀态,剛才我又打了一遍,聲音提示是已經關機。”
蘇雲天急躁的說道,“電話裏說不清楚,我馬上過去找你。”
嘟嘟的占線聲說明對方已經挂了電話。此時的燕千羽睡意全無,難道是綁架?不過在杭州市,還有誰這麽有膽子敢綁架蘇家的大小姐。他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混亂,回憶昨天整個過程,最有可能動手的就是金家,但是他相信金家不會傻子般的把蘇家往自己身邊推。
突然,他腦中靈光閃過,那一閃即逝的信息他沒有抓住。畢竟他是人,不是神,很多事情不像表面現象那般容易。杭州市的水到底有多深呢?
蘇雲天火急火燎的奔到風雲莊,他已經沒有了前兩次到來的感歎。他的親妹妹昨天一夜未歸,他這個當哥哥的能好過嗎?!說句好聽的,他妹妹那叫失蹤,說句難聽的就是人間蒸發。
“你把事情的全部經過給我說清楚。”蘇雲天陰沉着臉看着坐在對面的燕千羽,他妹妹失蹤可不是小事,那可是蘇家最大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