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趙見老管家躲過自己的蓄力一擊,慣性般的身子後仰如同體操運動員般做出一個拱橋型的動作,與此同時他右腳踢出,以右臂爲支撐做出一招氣勢淩厲的橫掃千軍。
老管家淩空躍起,身形舒展如鷹般向後跳去。這回合他們二人不分勝敗。
“不錯,這個年紀能練到這種程度,你已經算是一名高手。”老管家負手而立看着小趙贊歎道。
“比起您的掌法,我還欠缺太多。”小趙躬身道。
兩人相視一陣,同時哈哈大笑。 武者最想要的不是榮華富貴,而是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尤其是可以令其受益匪淺的對手。
不明所以的衆人看着場中的兩人,疑惑的表情充斥着他們的面龐。如果不是剛才李叔和金榮成針鋒相對的一幕,他們還真以爲小趙和老管家兩人是久别重逢的朋友。
“還要繼續嗎?”小趙微微笑道。
“不需要了!”老管家搖了搖頭。
武者,他們最重視的是尊嚴。對于一個他們戰勝不了的對手,他們會發自内心的尊敬。這兩人已經沒有動手的必要了,因爲他們誰都勝不了對方,最後的結果也就是兩敗俱傷。
“家主,老夫無能。”老管家拱手朝金榮成道。
金榮成擺了擺手,心裏雖有些不滿,但是卻沒有表現出來。他能看出來對面這個李叔口中的小趙身手不凡,他更清楚武者之間的惺惺相惜之情。
“榮成,我知道最近斧頭幫裏出現了内賊,但是你有沒有想到如果你這麽做,斧頭幫的軍心是否還會像以前那麽穩固。”老油條李叔不失時機的站出來,對着金榮成苦口婆心的勸道。在外人看來,這絕對是一個和愛寬容的老者形象,但是金榮成卻在心裏冷笑,這老家夥無非是想用緩兵之計。
金榮成在權衡利弊,放棄了這次明裏面巡查内賊,暗裏面打擊長老會的機會,他會不會受到幫裏兄弟們的非議。
忍耐了幾年的他看似對長老會恭恭敬敬,但是暗中安排的眼線一點都不少。思索了半天,他開口道:“好吧,不過我要說的是,如果誰包庇内賊的話,我會動用手上全部的力量去消滅他。”
這是挑釁,同時也是威脅,更是一個不得不說的場面話!李叔面不改色的笑了笑,但是眼中一閃而過的陰狠誰都沒有看到。
金榮成沒有想到,這已經暗中爲他的斧頭幫埋下了一顆定時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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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棟十六層的建築傲然挺立在杭州市的市中心。一身黑色西服的燕千羽靜靜的欣賞着這棟标志性的建築。
樓不在高,有人則行。
燕千羽直奔七層浣溪服飾總裁的辦公室。在他接到江浣溪電話的時候,他就想看看這個許久沒見的女人有沒有長進。
三到七層是浣溪服飾設在杭州市的總部,在這個寸土如金的杭州市能搞到這塊風水寶地足以看出江浣溪這個女人不簡單。
“請問先生,您有預約嗎?”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出現在燕千羽的面前,微笑着問道。
燕千羽微微點了點頭,指了指身上穿着的西服。
女人看了一眼就知道這是總裁最得意的作品,聽聞這件衣服已經贈予有緣人,現在看來就是面前這個似笑非笑英俊的年輕人。
“總裁已經提前打過招呼,您可以進去。”這女人朝燕千羽做了個“請”的動作。
燕千羽手握住門上寫着“浣溪服飾總裁辦公室”牌子的把手,停下來朝那個女人淡淡的道:“我會讓你們總裁給你加薪水的。”
走進去的燕千羽,發現這間辦公室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大,但是裏面堆積的文件倒是不少,而且貌似這裏面還有一個房間。
燕千羽看了一眼正在低頭寫着什麽的江浣溪,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笑容。他不聲不響地轉身把房間的門鎖上。
江浣溪象征性的擡起頭看了眼進門人,驚愕的表情充斥着她不施粉黛的美麗面龐。她沒有想到來的人就是那個讓她天天詛咒并且念念不忘的男人。
沒有任何拘束的燕千羽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淡淡的道:“你公司的位置不錯,就是小了點兒。”
江浣溪沒有搭理他,因爲她的目光落在了燕千羽穿着的西服上。這件讓她費盡心血的手工西服居然陰差陽錯的被燕千羽得到,她不得不慨歎命運捉弄人。
怪不得當時給燕千羽打電話的時候并沒有聽到對方多少話,原來是他!江浣溪感覺自己的心跳不自覺的加速了起來。
“是嗎?我并不這麽認爲。”江浣溪努力的平靜了一下心情,看了一眼燕千羽,冷冷的說道。
僅僅是這一眼江浣溪就有一種被人看穿的感覺。她急忙低下頭,爲了不讓燕千羽看出來,她佯裝繼續完成她的設計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