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這一眼江浣溪就有一種被人看穿的感覺。她急忙低下頭,爲了不讓燕千羽看出來,她佯裝繼續完成她的設計方案。
“你這種态度,我是不是應該變得憤怒?”
“憤怒?憑什麽,你又不是我的誰!”江浣溪嘲笑道。
“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想你的記性應該不至于這麽差。”燕千羽站起來輕輕的朝白色的牆壁上揮出一拳,隔音效果不錯。
“你閉嘴,現在請你出去,我正在辦公,今天的會面就此結束吧。”江浣溪受不了他這種露骨的語句,她想離開這裏,确切的說是離開燕千羽。
“别忘了你是我的女人,而我是你的男人。”始終都保持着淡笑的燕千羽走到她辦公的桌子上,毫不客氣的坐了上去。
“我不是你的女人,而你僅僅隻是我第一個男人而已。我們以後不會有任何交集。”江浣溪不知怎麽的激動起來,說出來的聲音有些顫抖。
聽到她的話,燕千羽的眼光變得淩厲起來。他側過身子一隻手捏住江浣溪精緻的下巴,微微擡起。“你沒有講價的權利,即使我不要你,任何男人也不能得到你。”
這話雖然聽起來霸道嚣張,但是江浣溪的心裏卻有一絲欣慰。女人心,海底針! 伸出一隻手的江浣溪想要打掉燕千羽這隻正在玩弄她下巴的魔爪,去發現後者非常識趣的松開了。
“你給我滾出去!”江浣溪伸出芊芊玉指指着門的方向,俏臉上滿是憤怒。
“有時候,不使點兒手段,總會讓人遺忘自己曾經做過什麽。”不以爲然的燕千羽彎了彎手腕,徑直走到江浣溪的面前,一用力把她從座椅上抱起來。
江浣溪似乎看出來燕千羽眼中充滿欲望和玩味的光芒,下意識的想要驚呼,卻被一雙略帶溫度的唇緊緊的覆蓋上了。
拼命想要推開燕千羽的她發現自己手上的力量變得越來越弱,而她自己卻更享受這種瞬間的甯靜。 緊咬牙關的她絲毫不給燕千羽任何機會,但是這種堅持在後者撫上她胸前的禁區時宣告失守。
品嘗着女人口中的瓊漿玉液,享受着手上豐滿的堅挺,燕千羽的目光變得溫柔起來。對付女人,有時候行動要比嘴上廢話強得多。尤其是像江浣溪這種很要強的女人,一旦擊碎她那層僞裝,她就變得沒有任何秘密。
慢慢的,燕千羽把他懷中玉人的外套一點一點剝除,裏面的女式襯衫也絲毫擋不住他前進的步伐。
完成了一個法國式的濕吻,燕千羽舔了舔溫潤的嘴角,指着她胸前的襯衫,淡淡的道:“你來還是我來?”
江浣溪認命般的靠在他的懷裏,撫摸她那件得意之作的西服,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不說話那我就自己動手了。”
不給她任何反抗機會的燕千羽,伸手粗暴地将她的女士襯衫撕開。這種最直接最有效最能提起男人和女人性趣的方式是他的最愛。
“别在這裏好嗎?抱我進去。”江浣溪已經沒有剛開始的冷漠,她是個女人,生理正常的女人。渴望被一個強有力的男人擁在懷裏,那些爲自己不斷的努力其目标不就是這個嗎?!
“如果我說在這裏呢?”燕千羽把嘴貼在她的耳垂下面,鼻子中飄來陣陣女人身體的香味。
“求求你了,抱我進去,要是被人看見了以後怎麽出來做人。”江浣溪帶着哭腔的聲音讓燕千羽停了下來。
在男人面前,女人最好收起那種天生的冷漠,尤其是尊嚴已經被燕千羽狠狠踩在腳下的江浣溪。
“嗯,給你一次機會。”燕千羽一手拍在她翹起的屁股上,用力一扛,把她放在肩膀上。
女人的閨房燕千羽進的不多,但是偷偷進的不少。而這裏大概就是江浣溪平時工作之後休息的地方,一張單人床,一張化妝台,還有幾個毛絨玩具。
把她放在床上,燕千羽輕松的解開了她胸前的束縛。輕輕揉捏着其中的一個,燕千羽把身上多餘的累贅一件一件脫掉。期間他也把江浣溪的褲子脫掉,露出一雙瞭眼魅人的玉腿。
令燕千羽噴血的是,江浣溪裏面居然穿着丁字褲。上次不記得這個女人有這種愛好?難道是爲了取悅男人?
燕千羽趴在她的身上,嘴裏吐着熱氣柔聲道:“不錯,我喜歡你的穿着。”
除去她身上最後一件遮蔽,一件如同藝術品般的美麗胴|體呈現在燕千羽的面前。女人是上天最好的恩賜,而做愛則是最神聖不可侵犯的事情。
愛就是要做出來的,憋在心裏面永遠都得不到發洩。
接下來的一切都很自然的發生了。雖然這張單人床顯得有些單薄,但是強烈的抗震效果讓燕千羽不得不佩服生産廠家缜密的心思。
當然,期間江浣溪如同癡女般瘋狂的迎合倒是讓燕千羽有些吃驚,他心裏在盤算這到底是誰上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