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拍賣的是經過蘇州市市委以及土地局認證的位于其郊區的一片荒地,經蘇州市委上報之後決定其起始價格爲一億,每次加價不得少于一百萬。”
胖子似乎也不看好這塊地的前景,經過各方傳言以及調查,他可以清晰的感到這地已經是别人的囊中之物。
或許金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和蘇家叫闆,但是後果可想而知。現在這兩家的關系在一個平衡之上,就看誰不甘寂寞的想要打破這格局。
發生了蘇淩薇的事件之後,金家已經不能像以前那樣從容應對各方面的勢力。畢竟蘇家的威勢擺在那裏,而且最近蘇家那位剛剛晉升上将,這對金家來說絕對是一個非常時期。
金家如果示好就必然要退出這次的争奪,其他人誰還有半點兒的能力?!
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不會因爲一塊雞肋而惹得一身騷。食之無味,棄之可惜。許多人都抱着這種态度來玩味的觀賞這場蘇家沒有對手的競争。
那幾個蘇淩薇的競争對手心裏恨得牙癢癢。論才華,蘇家女人在商業上的建樹不可謂不專;論背景,誰能和江浙蘇家相提并論;論名氣,那群在她面前吃過閉門羹的各家子弟哪個不爲她免費做廣告。
所以,他們抱着僥幸的心裏來到拍賣行,希望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或者火星撞地球般的讓這位野心勃勃的女人突然失去對這塊地皮的興趣。
“一億一百萬!”
蘇淩薇輕描淡寫的舉起了牌子。報完這個價格她略有深意的望了眼金浩鵬坐着的位置。這就是赤|裸|裸的挑釁,但是卻沒有人敢指出來。
本來以爲這塊地皮的理想價位在兩億五千萬,蘇家女人的面子再大,至少一些心理不平衡的骁勇之輩會站出來當一回程咬金。敵視也好,吸引美女注意也罷,但是其結果讓人大跌眼鏡。一億一百萬成交,這讓坐在他身旁的燕千羽突然有種深陷牢籠的感覺。
他的底線是一億五千萬,雖然這地皮開發之後的價值要遠遠大于這個數字,但是超過這個價格即使燕千羽願意付錢,心裏也要不爽一陣。
南宮駿本想阻擊一下蘇淩薇,但是他突然想到自己的家族向來忌諱和官面上的人碰撞,也就放過了這次機會。在他心裏,他很清楚蘇淩薇的盛淩房地産集團的能力。有能力貸款購地,但是絕對沒有能力開發,這就牽扯到她會有一個合作的人。
略有深意的望了眼燕千羽,他突然有種感覺,輕易的放過這次給他制造困難的機會,以後有可能成爲隐患。
“說好了,一億五千萬,你可不能賴皮哦。” 蘇淩薇顯然也沒有想到競争的這麽輕松,開心的像個剛剛偷吃了魚的貓。
燕千羽倒沒有抵賴,這錢他還是出得起的。
拍賣會漸漸進入尾聲,剩下的幾件壓軸的東西一樣都沒有入燕千羽的法眼,不是他自視清高,那幾件東西在他父親的收藏中都屢見不鮮。
“大忙人,這個星期日香格裏拉大酒店見,我請客。”結束了拍賣會,蘇淩薇把燕千羽送回了風雲莊,臨行前給他留下了這句話。
如果白白掙了近三千萬還不有所表示的話,連燕千羽都感覺說不過去。
憋着一口氣的金浩鵬郁悶的走出拍賣行的大門。今天他來的目的隻有一個,就是向蘇家示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金榮成能混成現在這個地步和他本身步步爲營的性格有關。
“自古民不與官鬥,你又有什麽可郁悶的呢!”
段子皓貌似忠良的在一旁安慰着他。雖然不知道這蘇淩薇失蹤風波的前因後果,但是他内心多多少少認爲裏面有燕千羽的影子。
“你說的雖然很對,但是看着那個燕千羽鸠占鵲巢,現在又和蘇家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勾搭在一起,是可忍孰不可忍。”金浩鵬冷笑了一聲。
段子皓眼中突然一寒,但是稍縱即逝的一瞬間,金浩鵬并沒有發覺。“走,咱們一起去喝酒去。”
對于這個提議,金浩鵬倒沒有任何的異議。而他們選擇的地方不是斧頭幫罩着的天成酒吧,而是幕後主人燕千羽的星願酒吧。
不知道會不會又上演一些有趣的鬧劇。
星願酒吧二樓的一間包房裏,金浩鵬翹着二郎腿,非常嚣張的對段子皓道;“這裏的環境不錯。”
這個樣子讓段子皓皺了皺眉頭,如果不是家族出于對江浙的重視以及深思熟慮,這次絕對不會來到這裏和金家談判。
幾個身着暴露的女人晃着胸前的贅肉以及翹起的豐臀走進了包間。金浩鵬滿足的捏着其中一個奶牛般的女人的胸部,非常享受的閉目養神。
段子皓也不列外,雖然對于這種路邊野花他提不起半點興趣,但是在适合的場所逢場作戲是他的必修課。
突然,金浩鵬睜開雙眼嘴角帶着笑意看着段子皓道:“兄弟有沒有性趣?”段子皓自然知道他口中的意思,見怪不怪的做了個“請”的手勢。
金浩鵬一個反身把那奶牛壓在身上,迫不及待的撕扯她身上多餘的衣物。帶上套套,不帶有任何前奏的挺身沖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