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很多年沒有被人關心過了,江浣溪眼睛濕潤,嘴角帶着幸福笑容,不緊不慢地嚼着面包自語:“你這個壞東西,來了也不說一聲。”有時候,幸福就是怎麽簡單。
此時的燕千羽正坐在一間格調高雅,各處都充斥着濃郁富貴氣息的房間内,品着一杯正宗的藍山咖啡。
對面坐着一位年紀看似二十七八左右的女子,眉宇間的成熟韻味并不能被她的美貌掩蓋。黑色的緊身吊帶連衣裙把她女人傲人的身材襯托的淋漓盡緻,尤其是那已經發育完美的胸部以及引人無限遐想的溝壑更是無數男人側目的根源。黑色的絲襪充滿着欲望的誘惑和令男人産生最原始的沖動。
潘多拉一樣的女人!
這個女人的年齡并不是看上去那麽年輕,燕千羽可以肯定她應該三十初頭,這是他閱人無數的經驗。
那女人絲毫沒有避諱的望着燕千羽,她很好奇這個略顯稚嫩的男人到底何來的膽量敢在江浙省這個人際錯綜複雜的南方重省悄無聲息的搞出這麽大的動靜。
不得不承認,燕千羽此時喝咖啡的動作很優雅。女人贊賞的望了他一眼,但是嘴上卻帶着冷漠的笑容,道:“燕大少在我們這裏搞出這麽大的動靜,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給我這個微不足道的小女人通告一聲?!”
“有這個必要嗎?”燕千羽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同樣也沒有任何的表情。
聽到這句話的女人突然笑了,仿佛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也許曾經有人和她說過這樣的話,但那是很早很早之前的事情了,現在已經沒有人敢對她這麽說話了。
“說實話,王老虎的死活不關我的事,相反,我很希望這個人渣能夠從這個世界消失。本來你做了這件大快人心的事情我應該拍手稱快,但是你卻選擇在我的地方動手,似乎太不把我這裏放在眼裏了吧。”女人犀利的目光停留在燕千羽的身上,帶着笑容的她如同一朵帶刺的牡丹,采之必傷!
“你想怎麽樣?”
“我要讓你付出代價!”女人帶着威脅的口氣說道。
燕千羽微微一笑,能夠威脅他的人這世界上找不出幾個,他還真是感覺生活缺少了點兒熱血沸 騰的催化劑。
“哦?代價?什麽樣的代價值得你黑寡婦親自出手?”
黑寡婦,一種分泌的毒汁其毒性比響尾蛇還要強的雌性蜘蛛!
女人似乎對這個稱呼頗爲不喜,帶着不悅的表情,她冷冷的望着燕千羽。沒有哪個女人喜歡那種惡心可怕的生物,她也不例外。外面的人如何稱呼她,她都不會放在心裏,但是被人當面說出來,這種感覺令她很不好受。
“燕大少,你似乎沒有分清現在的局勢,在我的地盤還能這麽嚣張的人,你是第一個!”
“如果外人把我的低調看成懦弱的話,我不介意給他們上一堂深刻的思想教育課。”燕千羽帶着濃濃的笑容,眼睛落在了女人的身上,沒有欲望,有的僅僅是不屑。
“你在威脅我嗎?”
“如果我說‘是’,你會把我怎麽樣?”
女人默不作聲的站起來,徑直落座在燕千羽的身旁,一隻芊芊玉手隔着衣服撫摸着他的胸前,帶着甜美笑容的道:“在解決我們之間問題之前,我很想知道你爲什麽會這麽受女人的歡迎?”
慈善晚會她也去參加了,所以對燕千羽她記憶猶新。能遊走在多個女人,而且是眼界奇高的女人之間,并且遊刃有餘,這個男人本身就存在着不凡之處。
燕千羽絕不是那種看見美女就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對于這個看似放蕩的女人的行爲,他沒有阻止,反而眼神中帶着一絲戲谑。
來而不往非禮也,在女人充滿誘惑的身體上摩擦以及挑逗下,燕千羽豁然把她壓倒在沙發上,一隻手撫在她的胸前,嘴中自語道:“果然不是假貨。”
就在女人以爲燕千羽就範的時候,對方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淡淡的道:“不要用你那拙劣的演技來試探我的底線,這樣吃虧的是你自己。”
臉色泛紅的女人沒有想到燕千羽能在這時候收手,美眸中閃過一絲贊賞。她敢用自己的身體去和燕千羽接觸本就是個大膽的決定,這個瘋狂的女人看似輕浮放蕩,實則心細如發。如果燕千羽進行下一步的話,她房間門口的保镖會第一時間沖進來解決掉他。
“被你看出來了?真是遺憾。不知道你是真不行還是故意裝腔作勢。”女人同樣坐起來整理了下有些淩亂的衣服,絲毫沒有追究燕千羽剛才襲胸的行爲。
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身體去征服男人的女人是最可怕的,同樣也是最危險的。
“行不行隻有我的女人知道,這一點不需要你操心。我還是更想知道你的目的到底在何處?”
“既然如此,我就不廢話了,我知道黑虎會現在在你的控制中,所以它們的收益我要五成。”女人凝視着燕千羽,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好大的口氣,燕千羽向麻三承諾了隻要七成收益,而這個女人向他直接開出了五成,他很想知道她的底氣到底在何處?
“你認爲可能嗎?”燕千羽并沒有直回答,僅僅一句反問道出了心中的不屑。
“天下間沒有不可能的事情,隻要有足夠的籌碼去争取,我相信沒有成不了的。”
“你所謂的籌碼是什麽?”
“我幫你對付金家如何?”女人冷冷的笑道。
“你怎麽認爲我一定會答應你呢?”
女人見燕千羽有松口的迹象,妩媚的道:“金家背後的勢力并不是你想象的那麽簡單,年輕人,姐姐是在幫你,胃口大了可是會撐死人的。”
“嗯,是個不錯的建議。”
燕千羽見女人眼中閃過一絲炙熱,“但是我不接受。”
很明顯感到燕千羽口中的戲谑,女人有些惱怒的望着他。說實話,這些都是她幕後的老闆要求這麽做的,她也相信自己能完成這個非常簡單的任務,但是很不幸她遇到了燕千羽這個油鹽不進的鐵闆。
很明顯感到燕千羽口中的戲谑,女人有些惱怒的望着他。說實話,這些都是她幕後的老闆要求這麽做的,她也相信自己能完成這個非常簡單的任務,但是很不幸她遇到了燕千羽這個油鹽不進的鐵闆。
既然沒有談判的可能,那女人隻能改變自己的方式。對于燕千羽的勢力,貌似她背後的人也很忌諱,這讓這名心計城府頗深的女人産生了一絲疑惑和焦躁。
“打個賭,如何?”女人雖然很生氣,但還是和顔悅色的說道。
“什麽?”
“我賭你搞不誇金家!”
“賭什麽?”燕千羽帶着玩味的笑容道。
“我赢了,你必須把黑虎會的全部收益貢獻出來。”女人用她那充滿蠱惑味道的口氣道。
“我赢了呢?”燕千羽眯着眼睛看着她,心中不停冷笑,對于這種女人就要下手‘狠’。
“你赢了,我做你女人。”
燕千羽帶着侵略性的目光掃遍了她的全身,起身搖了搖頭道:“雖然我們之間的賭資不成正比,但是我還是很想證明一下女人的愚蠢。”
綿裏藏針,燕千羽這句話裏面的意思又怎麽能逃得出這個徘徊在多個男人之間的女人呢?!
望着燕千羽離開的背影,那個女人站起來,腳踩着高檔地闆來回踱步的她耳邊不停的回想起燕千羽剛才臨走時候的最後一句話。
“人無所謂忠誠或背叛,尤其是一個帶着野心的女人。”
燕千羽見到守候在風雲莊的風一,随意開口道。“那個女人很聰明,既給我們通風報信,又不忘在她的潛力股上留有一絲餘地,這樣的人成就不了大事。”
走進書房,燕千羽赫然發現一個臉上冷若冰霜的女人正坐在沙發上,手裏拿着一本書正認真的讀着。
梅輕男,這個性格變得連燕千羽都難以琢磨的女人!
“我已經按照你的意思把一切都辦好了,隻需要你最後簽字。”梅輕男淡淡的說道。
燕千羽坐在書桌前,拿起那份足足有五十頁的文件,幾乎是一目十行的掃視了一遍,在最後的位置簽上了他的名字。
如果現在讓燕千羽說他最缺什麽,他一定會說是錢,人。
手上的資金不過十億美元,這對于想要站在他父親燕氏集團對立面,并且與其分庭抗禮的他來說還太少太少。如果算上他曾經對英國中央銀行行長默文·金強迫要來的那二十億美元,他現在可是背負着巨額債務。而他手上的人同樣緊缺,
這年頭,欠錢的都是大爺,燕千羽心裏絲毫沒把那二十億美金放在心上。他這種方式就像借雞下蛋,拿别人的錢來進行長期投資。
起點高了,目标自然也高了,燕千羽把全部權利丢給梅輕男也是有私心的,他很想看看這位離開自己三年的女子究竟擁有多少不世的才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