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千羽走到它的旁邊,撫摸着它并不濃密的毛發,而這小獅子居然乖巧的閉上眼睛享受了起來。
看樣子需要讓家裏的老頭子買一棟莊園了,燕千羽在心裏暗自想到。
這小獅子似乎并沒有發現自己即将“深陷虎口”,休息充足的它再次掙紮起來,嘗試着再次沖刺。
“看樣子這小東西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有多麽強大的先天優勢。”段子皓望着那個跑動的小影子,若有所思道。
“很羨慕它無憂無慮的生活,當它發現自己的強勢和責任之後,必然不會像現在這般盡情的奔跑和宣洩。”燕千羽淡淡的道。
段子皓點了點頭,動物尚且如此,何況一些身不由己的人呢!
燕千羽帶着狡詐的笑容道:“不如把那隻也一同送我,省得以後再來一趟給這小東西找尋另一半。”
段子皓一副遇人不淑的表情道:“雖然不知道獅子有沒有近親結婚的弊端,但是還是送給你,希望不要讓這兩小東西受到委屈。”
燕千羽現在心中很想看到溫莎古堡,他父親和母親見到這兩隻小家夥時是什麽樣的表情。貌似他父親很厭煩養些小動物,美其名曰養它們還不如多收留幾個忠實的手下來得穩妥。
小家夥玩累了,燕千羽不得不把它抱起來重新放回籠子裏。看着那小家夥眼珠内閃動着晶瑩淚珠的人性化表情,燕千羽不爲所動地道:“過幾天再把你放出來,現在你可要老老實實的。”
那小家夥朝燕千羽低吼了一聲,趴在籠子裏閉目養神。
“以前隻認爲狗是世上最通人性的動物,沒有想到這獅子也有如此的一面。啧啧,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段子皓在一旁感歎道。
晚上,結束了一天行程的燕千羽把段子皓請到房間裏。
“子皓,日本豐田汽車公司中國區的總裁這次來雲南是不是要和你們段家合作?”燕千羽把心中的疑問道出。
段子皓沒有任何隐瞞的道:“不錯,他們這次來得目的是想擴大在中國市場的影響力。而這次來的代表正是豐田家的第三順位繼承人豐田健太。”
那個矮子的身份燕千羽有些猜測,現在被證實并沒有露出多麽驚訝的表情。汽車業,重工業中最爲暴利的行業,燕千羽不是不想染指,是還沒到時候,他還沒有做好準備。
誠然,雲之組曾經成功入侵過豐田汽車公司内部系統,在燕千羽意料之中的是并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核心技術。這世界五百強的企業都會把自己的核心技術另存一台與互聯網絕緣的獨立主機内,這也最大限度的防止了資料的外洩。
“豐田汽車走大衆化的道路無疑是成功的,我不得不承認他們的高層很有深知灼見。他們找你們段家無非是想在這個地區加大出口量,增加銷售成績。”
燕千羽淡淡的道。“我想知道他們給了你們多少的優惠?”
段子皓見怪不怪燕千羽這種統籌大局的超強能力,尤其是他大膽的預測讓人心中泛寒。“百分之五的銷售提成。”
“不低的投資,看樣子他們是吃定你們了。”燕千羽面無表情的說道。
“爺爺他也是思考了半天,最後把這價格定在百分之七。”段子皓的爺爺從來都不會瞞着他這個最看重的接班人。所有的大事,他都會親自主持,并讓段子皓在一旁傾聽,這是一種鍛煉他的機會。
“他們要在這裏投資設廠?”燕千羽眼神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不錯,政府已經同意,而且爺爺也認爲這是一個對段家不錯的發展時機。”
低頭深思了片刻,段子皓擡起頭,看着燕千羽道:“至尊,難道你想投資汽車業?”
燕千羽點了點頭道:“嗯,這種大蛋糕眼看放進别人嘴裏不是我的風格。”
“但是,你要知道投資汽車業所承擔的風險嗎?”見燕千羽證實了自己想法的段子皓驚訝道。
“知道。”
“那你還選擇這麽做?”以段子皓對至尊的了解,對方不會做這種出力不讨好的行爲。
“借雞生蛋!”燕千羽神秘一笑道。
“借雞生蛋?我有點兒不太明白。”
燕千羽站起身,背對着段子皓道:“這個世界上,隻有站在巅峰的企業才有不斷創新的資金和實力,雖說腳下那些競争者虎視眈眈,但卻難以構成真正的威脅。所以,汽車業我會投資,而且前期的重點在于造車,後期才是創新。”
“沒有任何技術爲基礎?”
段子皓自語道。忽然他的眼神一亮道:“難道這就是你說的借雞下蛋?”
“你想到了,但是沒有獎品。”
段子皓心中掀起了滔天的巨浪,他實在沒有想到這至尊會用這麽陰險的招數。如果把世界上那些著名的汽車公司的核心技術拿過來現用,想必他說的“借雞下蛋”并不難。但是這些核心的技術又豈是這麽容易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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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有野心的男人不是懂得如何把握權勢地位,而是知道如何自保。在任何環境下都不把自己立于桅樯之下。經曆過别人無法想象到的磨練,燕千羽的閱曆已經達到一個驚人的地步。而他最重視的卻是如何提高自己的警惕性。
常年生活在這種讓他充滿警惕的環境中,他本身就已經變得相當敏感。毫不誇張的說,即使小如銀針落地的聲音,他也能第一時間察覺到并警醒起來。
門外吵雜的聲音把燕千羽從睡夢中吵醒。對于他來說,即使自己再感覺疲憊,他也要強行讓自己醒來,這是他多年來的習慣以及無數次化險爲夷的原因。
披着睡衣的燕千羽打開房門看見從他門前匆匆行過的仆人眉毛微皺。攔了一名臉上帶着驚慌的女人,燕千羽疑惑的問道:“發生了什麽?”
對于這個和少爺一起到來的年輕男子,這女仆心裏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她急切的聲音有些顫抖:“少爺出事了,據說他胸部中刀,現在醫生正在急救。”
“誰幹的?”燕千羽臉色微變,雖然這裏的防護沒有段家那麽嚴密,但是卻也不會如此不堪一擊。
“一個少爺帶來的女人。”
燕千羽聽了她的話頓時豁然開朗,他已經無形中提醒過段子皓,沒有想到他還會犯這麽低級的錯誤。進屋換了件衣服,燕千羽站在段子皓被搶救的門前抽着煙。
良久,房門裏走出一個身穿白色醫生裝的男子。在他的身後站着兩名助手。從他們輕松的臉上看得出,段子皓已經化險爲夷。
其實,這醫生早就在心裏偷偷地抹了把汗,幸虧這次沒有傷及要害,否則,不僅段家的接班人救不回來,他自己也要跟着倒黴。
段家在這天然牧場安排了不少的醫護人員,就是爲了防止有人被兇殘的動物誤傷,沒有想到這次卻救了他們的接班人,不得不說是一個萬幸。
段家在這禁山牧場安排了不少的醫護人員,就是爲了防止有人被兇殘的動物誤傷,沒有想到這次卻救了他們的接班人,不得不說是一個萬幸。
燕千羽攔住那名醫生,淡淡的道:“他是哪個部位受傷的?”
那醫生本不想回答,但看到燕千羽冷漠的眼神,心裏不禁咯噔一下,道:“從背部插入肺葉。”
燕千羽點了點頭,轉身離開。段子皓已經無事,那麽接下來就讓他來幫他讨回公道。
他來到一個把守森嚴的房門前,從那林立的黑衣保镖可以看出,這裏受到嚴格的監控。這些人見燕千羽到來并沒有露出些許的意外,在他要求進入的時候并沒有受到阻攔。
昏暗的房間裏隻有一個面無表情的女子,她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仿佛這個世界對于她來說都已變得黑暗。
“你應該叫做董菲吧?”燕千羽把身子靠在牆上,雙手交叉在胸前。在外人看來,這個姿勢足以吸引許多心裏空洞的少婦,但是這女子僅僅驚訝的望了他一眼便轉過頭去。
見這個女子并不搭理自己,燕千羽無趣的揉了揉太陽穴,道:“你赢了,你徹底摧毀了段家這位接班人的内心情感。”
“我隻是要殺了他。”女子冷漠的聲音傳來。
“你并沒有對他下狠手,對不對?”燕千羽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捏着她的下巴,嘴角帶着玩味的笑容道。
那女子想要擺脫卻無法動彈,因爲燕千羽的另一隻手已經先發制人的把她制住。
“你是誰?”女人不帶有任何感情的聲音在這個昏暗的房間裏更加犀利。
“至尊。”燕千羽一揮手把她甩到地上。
女人擡起頭漠然的看着他,道:“我受到的痛苦豈是一刀能夠解決的。”
燕千羽蹲在她的面前,用一種可憐她的眼神望着她道:“世上最可悲的人莫過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