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擡起頭漠然的看着他,道:“我受到的痛苦豈是一刀能夠解決的。”
燕千羽蹲在她的面前,用一種可憐她的眼神望着她道:“世上最可悲的人莫過于你了。”
女人絲毫不爲所動的望着他。
“你可知道真相?”燕千羽淡淡的道。
“什麽真相?”
“你家被滅門的真相。”
女人渾身一陣,她不可置信的望着燕千羽,空洞的雙眼帶着一抹沉重的悲傷。
“你家不過是這幫會争鬥的犧牲品,而你也是那幫迫害你家人的棋子。”燕千羽站起身優雅的點了一支煙道。
“棋子?我不明白。”女子心中産生一絲不安。
“我隻能告訴你,這一切都是段家的對手安排的好戲。我想你一直都認爲段家是罪魁禍首,但是你确實錯了。”
那女子平靜的低頭,突然帶着兩行清淚的她吼道:“不可能,絕不可能。”
當一個人突然發現支撐他(她)活下去的信念是個天大的錯誤,而且這個人已經做出無法挽救的事情,無疑是最可悲的人。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這一切都已經發生了,無可避免。我曾經提醒過子皓,但是他卻不爲所動,也許這次打擊對他以後的發展有利。”
燕千羽走到門前,平靜的道。“我會安排你離開這裏,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段子皓的面前。而且,你最好不要選擇自殺,我有一百種方法可以讓你起死回生。”
昏暗的房間再次平靜了下來。女子愕然的望着燕千羽離去的背影,陷入了深思。
段子皓迷迷糊糊的醒來,他隻記得自己擁抱着自己最心愛的女孩,但是卻被她從背後捅了一刀,在他倒下的時候,他隻說了一句話,不要爲難她。
當段子皓詢問周圍的護士那個女孩時,得到的答案讓他微微一愣。
她被至尊放走了。
心中歎了口氣,段子皓知道他爺爺知道這件事情的話,她絕無活路,現在被至尊放走了,也是給她一個新的開始。“也許這一刀能讓你心裏好受一些兒。”段子皓有些心痛的想到。
任何一個男人被自己心愛的女人在背後暗捅一刀都不好過,段子皓很快就重新振作起來。至尊說得對,天下未定,何以爲家!雲南的至尊盟還需要他來主持,段家的未來還要他來繼承,所以他現在不能被擊倒。
燕千羽第二天在看到段子皓穩定的病情之後就默默離開了。而他的目标則是杭州市,他要做的就是最後的收尾工作。現在至尊黨很難滲入這裏,隻能靠着星願酒吧和黑虎會在暗中活動,而且這兩個隸屬于自己的勢力并不在至尊盟的規劃之内。
這就是他至尊諸侯制的兵權!雖然這部分的實力不大,但卻是制約南方江浙省最好的棋子。想必司徒傲宇也不會在現在這個風起雲湧暗流浮動的特殊時間裏站出來,所以他至尊還有很長一段未雨綢缪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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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東京都文京區,一座三十層的高大建築内。
一間高檔的辦公室内林立着各種書籍用品。此時在寬大的辦公桌上一對男女正做着最原始的動作。在男人高速的運動過後,一聲低吼,便如洩了氣般趴在了女人的身上。
那辦公桌上躺着的是一個半裸的妖娆女子,纖細的長腿,豐滿的胸部,秀美的臉蛋,上天給了她勾引男人的所有“法寶”。趴在她身上的男子一臉淫穢的挺起身,望了一眼這個他最喜歡的女奴,用手在她翹起的豐臀上使勁的拍了幾下。
那女子嗔怒的看着他,心裏鄙視這個中看不中用的男人,剛有點兒感覺就一洩如注。可她還是一副心滿意足的表情着實讓那個男人心裏自得。
這對男女整理好衣裝之後有些不舍的纏綿了一會兒,在女人含情脈脈的神情中離開了這間房間。
望着那個身材火辣的極品女秘書,男人小腹又升起一陣邪火。但他強行壓住,轉移注意力的收拾了一下這充滿某種味道的辦公桌,坐在老闆椅上的他拿起旁邊的電話打了個電話。
一會兒,一個眼神陰鹜的男子敲門進入,他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裏看着對面坐在老闆椅上的男人,沒有開口。
“雖然我那個弟弟很不成才,但卻也是我們豐田家的男人,他受辱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觀,敢欺負我們豐田家的人我一定讓他死的很難看。”
那男人目露兇光,接着陰笑道;“ 你們伊賀和甲賀的争鬥日趨已久,而擁有三菱财閥支助的甲賀這幾年的休養生息已經隐隐超過了你們伊賀。”
聽到這些,那陰鹜男子并沒有說什麽,隻是眼神死死的盯着對面的男人。
“這次需要你們出手幫我教訓一下那個修理我弟弟的人,雖然對你們有些大材小用,但是據說那個人的實力不低。”
男人絲毫沒有把他的眼神放在心上,繼續道;“想要獲得三井财閥的支持就要付出一些代價,這對你們是一種考驗。”
陰鹜男子冷冷的道:“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們失望。”
男人看着他離去的表情,嘴角帶着不屑,自語道:“服部家的苟延殘喘能掀得起什麽大風浪來,現在不過是充分利用一下手上剩餘的資源。”
江浙省偏遠小城的一間不大的屋子内,裏面淩亂的擺放着床第間的必需品。而在一張不大的床下,可以依稀看見女人用過後的胸罩和内衣,而且種類不少。
金浩鵬在得知父親被暗殺,斧頭幫被毀的消息後,第一時間逃離了那裏。小有資産的他每天花天酒地,過得不亦樂乎。金榮成這個擁有枭雄潛質卻沒有其命的男人在很早之前就給他兒子留下了一個退路。可憐天下父母心,再狠的男人也有心裏的弱點。
頹廢的金浩鵬一把推開房門,手裏拎着一瓶白酒。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住了一陣的他很懷念以前那種環境和生活。他不甘心,很不甘心。
猛然把手中的瓶子摔向貼滿女人性感圖片的牆壁,金浩鵬高吼一聲,來發洩這些天憋屈在内心深處的那股仇恨。
在他房間門口過往的鄰居見怪不怪他這種行爲。每天夜晚除了床上的搖曳聲和女人的呻吟聲外,也就這種摔瓶子砸闆凳的聲音能提起他們的興趣。
突然,金浩鵬的國外進口i-phone手機響起,他拿起來卻發現是個陌生的号碼。
裏面生硬的中國話讓他眉頭皺起,剛想挂斷的他聽到一個如雷震擊的消息。呆呆的望着手機上的忙音,金浩鵬毫不猶豫的把手上價值不菲的手機摔在了地上。他怒吼一聲:“原來是你,燕——千——羽。”
國外某個島嶼上,豪華别墅外的花園内。
一個老者臉色陰沉的望着天空,他身後站着一位年紀三十左右的男子。老者心中一歎,道:“樹倒猕猴散,現在我終于知道世間的人情冷暖。”
身後的男子不爲所動,靜靜地站在老者的身後聆聽着。
“榮成也算一個人才,可他太具有野心了,和他本身的實力不成正比,惹到了不該惹的人。”老者接着道。
“小趙,你一身本事在國内也能大展拳腳,本不需要跟我這花甲之人遠赴他鄉。”老者轉過身來,略帶着歉意的表情道。
“李叔,你别說這些了,有些事情我心裏明白。”身後的男子淡淡地道。
“嗯,明白就好。金榮成一心想要把我們手中把權利化爲虛無,可惜天不随他願,橫空出世的燕千羽沒有司徒傲宇的懷柔,鋒芒畢露地把他變成了腳底的墊腳石。而他從靠山身上一點兒利息都沒收回,不得不說是一個諷刺。”
李姓老者突然眼神冰冷,接着道:“燕千羽滅了我斧頭幫的基業,這筆賬我記下了,雖然自知報複不了,但我會找别人給他制造麻煩,雖然不一定有很大的效果,但是也要讓他頭疼一陣。”
榮成,你最疼愛的兒子成龍成蟲就看他自己的選擇了。如果他選擇隐忍,留得青山在的話,也許幾年後又是第二個你,但是如果他選擇對付燕千羽,那麽就不要怪我把你最後的希望扼殺!思索了一會兒,李姓老者轉身走進了别墅内。
斧頭幫長老會之首,苟延殘喘的從燕千羽手中逃出一條命,這些都已經變爲了“曾經”,變爲了“曆史”。
或許燕千羽不能稱爲好人,但至少不是一個十足的壞人,從來很少對對手承諾守信的他,這次遵守了諾言,放了那幾個斧頭幫的老家夥。
本來他也想在拿到證據後,就違背承諾讓這幾個老家夥永遠的消失在這個世界,可轉念一想又改變了注意,留了他們一條狗命。不是他善心大發,而是沒有一些潛在的絆腳石,生活實在是無趣的很。
他相信這些人一定會再次卷土從來的,那個時候他會恭候他們的大駕。生活就是要充滿刺激與冒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