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不當穿白衣



“公子公子,他們這些人居然敢在官道上攔路,按律當誅啊!”躲在馬車後邊的小童沖着馬車喊了一句。

“按律當豬?當豬就當豬吧……”

江南玉銘城外。

城隍廟。

此時正值江南梅雨季節,天空中淅淅瀝瀝的下着小雨,仿佛是貴人家的小姐梨花帶雨一般落淚,灑在了這富賈一方的玉銘城。

李寒空拿着兩塊打火石又引起一堆篝火,燕南飛靠着身後那條巨大的吞天蟒,惬意的借着李寒空的光,眯着眼,烤着生起來火。

他擡頭看向廟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洛尋歡不知去了何處,隻剩下了葉琳琅自己倚靠在屋檐下。

“現在要是能來上一口酒就好了,又冷又渴的,城裏不能去,有錢沒地花,簡直是人生最痛苦的事。”

葉琳琅嘴裏叼着一根從路邊摘的狗尾巴草,嘟嘟囔囔的說道。

聽到這話,屋裏的燕南飛蹭的一聲坐直了起來,深吸一口氣,然後破口大罵:“這幫雜碎,你們打架就打架,砸我酒壇子幹嘛!可惜了我一屋子的好酒!”

李寒空瞥了他一眼,從懷裏掏出一個酒嚢,打開塞子,“咕嘟咕嘟”的痛飲了一大口,用衣袖擦了擦嘴,然後向燕南飛扔去:“喝吧,我請你。”

燕南飛手忙腳亂的接住,抱住酒嚢聞了聞:“這,這是我店裏的羅浮春!你哪來的?”

李寒空笑了笑:“趁你晚上睡覺時候,我偷偷灌的。”

“好,好,好你個李寒空!你偷我的酒請我喝!”燕南飛大聲喊道。

“喂喂喂,不喝給我,瞎嚷嚷的。”葉琳琅吧嗒吧嗒嘴,看着屋裏的燕南飛,準确的說是他手裏的酒。

燕南飛斜眼看了他一下,然後舉起酒嚢喝了一大口,一把将酒嚢扔出去,葉琳琅伸手一接,穩穩的落在手中。

他沒有立刻喝,而是細細的聞了聞,露出一臉滿足的樣子,然後才是一番痛飲。

“暗器一道,對酒的要求也高,想要暗器扔的準,喝酒就得多喝點。”葉琳琅擦了擦嘴,将酒嚢還給李寒空。

“還想喝就直說,反正這酒嚢挺大的,一時半會我們還……我靠!沒了?”李寒空接到酒嚢,掂了掂,又不死心的把口朝下甩了甩。

“嘿嘿,好喝,過瘾呐過瘾。”葉琳琅笑着說道,

然後轉頭看向燕南飛,疑惑的問道:“左相府文武兩路皆通,文可安邦,武能定國,你出身相爺門庭,不喜筆墨,不好武功,爲何偏偏對這釀酒感興趣呢。”

燕南飛聞言輕笑一聲:“人各有志,他們是他們,我是我,每個人做什麽都是自己決定的,又關其他人什麽事。當今皇帝不也是草莽出身,滅了大唐才坐穩這個位子,這一切跟他父親又有何關系?”

“話糙理不糙,我若是像閣裏的人一樣專攻暗器一門的話,也不會被逐出來。”

葉琳琅喝完酒,又把那根狗尾巴草叼在嘴裏說道。

“你爲什麽會被逐出葉皇閣,在江湖中一直是個未解之謎,你從來不會回答,你的家族也有意封鎖這方面的消息。”李寒空把酒嚢放回懷裏,看着葉琳琅說道。

“你想知道?”

“不想,每個人都有秘密,有權不說。”

“可是你的秘密我似乎知道個差不多了。”

“什麽?!”

“你手中的長劍,應該是叫逢山鬼泣,是江湖上号稱‘鬼進三絕,霧影迷蹤’的鬼劍士鬼刻的佩劍。”

葉琳琅看了一眼李寒空,又看了看他一直捏在手裏的墨色長劍。

“逢山開路,鬼神泣哭,逢山鬼泣被稱爲鬼劍,來無影去無蹤,雖然在江湖上有着赫赫威名,但并未被天庭列入劍十五中,原因就是這把劍煞氣太重,一個控制不好就容易走火入魔,被劍噬主。不過很顯然,你用劍招并不全,功法也有殘缺,還不能真正發揮出這把劍的威力。”葉琳琅繼續說道。

“不錯,的确是逢山鬼泣。”李寒空并沒有太大的驚訝,葉琳琅身爲北陽八公子之一,這江湖上的事,他自然知道許多。

“鬼刻在巴蜀之地?”

“死在那了。”

“他是你師父?”

“算是吧,當年我被仇家追殺,傍身的絕招就那一式飛龍探雲手,等等,我得聲明一下,這個仇家可不是……可不是高家。”

李寒空看到他倆蔑視的眼神,連忙擺手否認。

“繼續”

燕南飛又瞥了他一眼說道。

“剩下的逃生經曆就跟市面上說書的差不多了,追殺我追到懸崖邊,然後我就跳了下去,在一個山洞裏……”

“找到了一本絕世秘籍?學成了蓋世神功?如此而已?”燕南飛又插嘴道。

“我呸!你能不能不老打斷我,能不能讓我說完?拜托了,親!”李寒空氣的站起來狠狠地抓了抓頭。

“就在那座山洞裏,我遇到了名震江湖鬼劍士。不過他當時比我還慘,渾身都是傷口,有的都發膿了,我就把他背出去了。”李寒空盯着火堆說道。

“你的劍法就是他教的?”葉琳琅問道。

“嗯,他教了我八天劍法,然後就撒手人寰了。他說教我的劍法是這把劍的最後一招,叫詭神盛宴。不愧是詭神盛宴,鬼道亦詭,就這八天的劍法,在以後的日子裏救了我無數次。”

他輕輕的撫摸着那把墨色長劍的劍身:“所以我也很好奇,真正的詭神盛宴是什麽樣子。”

“這鬼劍非同一般,你居然能憑借着自己的悟性能夠駕馭得了它,可惜你悟到了意,但沒學到形。如果有機會,你也許可以重現這套鬼神劍法。”葉琳琅看着李寒空認真的說道。

李寒空苦笑的搖了搖頭:“不會有機會了。”

葉琳琅點了點頭:“以前的确是沒機會,不過,現在你認識了北陽八公子,以我們的能耐應該可以幫你完善它,畢竟是曾經引起江湖轟動一時的逢山鬼泣,我也很想看看它的全盛時的狀态。”

“我也很想”燕南飛蹦出來一句。

“哦?不愛武功的小公子也想看看這鬼神劍法?”葉琳琅眉毛一俏,看向燕南飛。

“我也很想……喝口好酒啊!!”

“……”

“對牛彈琴,如

是而已。”

天空中的愈發下的緊了。

玉銘城内,一處偏僻的客棧。一個舉着油紙傘的男人站在門口,望着細如絲線的秋雨怔怔出神。

伸出另一隻手,雨水拍打在他蒼白的手掌上,滴滴雨水落下轉瞬就被蒸發。

他身後的長凳上坐着一個黑衣人,戴着一頂黑色的高帽,同樣的面無血色,雙手擺弄着一套勾魂鎖,鎖鏈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

店小二和客棧老闆在櫃台邊瑟瑟發抖,那黑衣男子看了他們倆一眼,二人如蒙大赦,一溜煙就向後面客房跑去。

然後黑衣男子對着前邊的執傘人笑着說道:“你可真是雨神,拿着一把油紙傘,走到哪裏,哪裏就下雨。每次和你出來執行任務,你倒是有傘遮雨,我都被淋成落湯雞。”

“應當是落湯鬼才對……”

執傘人破天荒同他打趣了一句。

他揚起頭看了看遠處拐角,半晌,然後又搖了搖頭,喃喃說道:“八月十四了,看樣子他真的不會來了。”

身後的黑衣男子把勾魂鎖折疊收好,放在袖子中:“這人實在是剛強,面對強敵怡然不懼,有我們這麽強勢的助力都不用。”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人在絕境之中的時候,總能做出點狗急跳牆的事,難道他還真想和人家同歸于盡?不過,咱們在這的口風是不是太差了點,就算選擇死都不選擇我們,你回去可得跟冥王說說。”

“小黑,你話也變得多了,不過确實,如果他不來找我們。”執傘人邁步向前走去。

“那我們就去找他”

“還是憋氣,咱們地獄啥時候做過這麽賤的事,熱臉貼冷屁股。”

發了句牢騷之後,也是起身,快步跟上執傘人。

長街有煞,盡頭。

馬府之中,長歌公子馬清秋在閣樓裏依舊自顧自的飲着酒。

“明日,就該是我大婚之日了。”

馬清秋轉動着酒杯,自嘲地說道。

站在一旁的白洛霆點了點頭:“是”

“明日我可否穿白衣?”

馬清秋酌了一口酒,輕聲問道。

“這……”白洛霆面露爲難之色。

“公子,大婚應穿紅袍,不當穿白衣。”白洛霆歎了口氣說道,他何嘗不知道眼前公子心中所想。

“真是可惜了,殺人的時候,穿白衣,鮮血濺在身上,就像一朵一朵盛開的牡丹一樣嬌豔欲滴。罷了,紅袍就紅袍吧。”

馬清秋放下酒杯,慢慢的走到窗口,雙手背在身後,擡起頭看着閣樓外突然下大的雨滴。

“咚!咚咚!”

一兩聲敲門聲回蕩在二人耳邊,馬清秋似是沒聽見一般,沒有動作。白洛霆看了看馬清秋,然後對着他說道:“我去看一看。”

片刻之後,白洛霆來到馬清秋旁邊,聲音略顯猶豫:“公子……”

“是誰會來這裏?”馬清秋依舊看着窗外,聲音也似漫不經心。

“是我”

高家大小姐高明明推門而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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