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摸金校尉



長安城,又是一派祥和熱鬧的景象,雖然臨近冬日,但街上來往的行人依舊絡繹不絕。學宮大考的初試和複試,普通百姓倒還可以遠距離觀賞觀賞。可是這終試,普通人就沒有看的資格了,别說百姓,就算是校武場裏的金吾衛也都被請了出去,徹徹底底的來了個鸠占鵲巢。

宣武門前,有兩個披着黑色鬥篷的男子駐足觀望,那鬥篷長的一直拖到了腳後,兩個人的面部被鬥篷的邊沿遮住了大半,看不清是何許人也,周遭趕路的人看見這二位的奇怪打扮,都不禁加快了幾分步伐。

“這就是北陽王朝的心腹之地長安城了吧,還真是夠繁華的,不知道比其他城池富貴了多少。”其中有一人稍稍擡起頭,感慨萬分。

“有什麽好羨慕的,如果我們的地盤也有四季輪回,我就不信繁華的程度比不上這長安。”另外一人不屑的說道。

“如果大計已定,就算我們改變不了我們的城池,那把這座城作爲我們的立足點也不錯。”最開始那人充滿希冀的說道,話語中似乎隐藏着某種端倪。

“馬馬虎虎吧。”

“你的口氣可真是越來越大了。”

二人沒有做過多的停留,幾個呼吸間,一道寒風吹過,原地早已不見了二人的蹤影,雖然不知道他們是誰,但是從他們簡短的談話中可以聽得出來,有一種未知的風險正緩緩逼近這座長安城。

校武場。

衆人果腹之後,大多都席地而坐,吐納療傷,複試的時候雖說是點到爲止,但難免不會造成一些小的損傷,即便是作爲勝利的一方,傷勢也不見得就輕了,所以簡單的吃過飯菜後,就開始運功恢複真氣了。

“哎,我說你個大老爺們一直盯着那塊鏡子看做什麽,道士也要整理發型嗎?”柳如是看着吃完發就靠在桌子一角拿着鏡子的林修染。

“什麽整理發型,這是我修煉的家夥,雖然我是捉鬼門一脈,但我也有另一層身份的好吧,功夫不能落下。”林修染說話間眼神忽地閉上再睜開,一雙眸子竟然是陰陽眼,黑白分明。

柳如是看的呆了,自言自語:“這是哪門子功夫,還能練出白内障……”接着她渾身一抖,雞皮疙瘩都掉一地,不再看他。

“呼噜~呼噜~呼噜~”

剛想要靜下心來調理内息的柳如是又聽到了不和諧的聲音,一陣鼾聲徹天動地,讓她根本就進入不了修煉的狀态。

這鼾聲的來源正是另外一個道士,靳東流。

“我上輩子是尼姑怎麽的,我的漂亮隊裏竟然有兩個臭道士。”柳如是皺了皺眉頭,扔過去一塊石子過去。

“喂!别睡了,大庭廣衆的丢不丢人!”

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靳東流翻了個身将石子躲過。

柳如是怒道:“睡覺睡的還這麽精!到底有沒有睡着!”

“應該是睡着了,那種鼾聲裝睡可裝不出來。”張林昆深呼一口氣,将身體狀況調到了最佳狀态:“估計是道門的一種心法,跟佛家的睡夢羅漢功相近。”

“還有這種好功夫,睡覺也能修煉?”柳如是眼睛瞪得像銅鈴:“那這位是不是也會這種類似的心法?”她指了指旁邊趴在地上的燕

南飛。

他現在的狀态好似與外界隔離,物我兩忘,呼吸悠長,身體起伏有緻,即便剛才他們倆說話,一向哪有事哪到的燕南飛也沒有搭茬。

“據我所知,燕南飛好像大有來曆,他的真正實力不可小觑,說不定現在他正醞釀什麽大招,等着找線索的時候大顯身手。”張林昆思忖道。

“哦?是這樣嗎?”柳如是有點信不過,然後便推了推他:“燕南飛,燕南飛!”

燕南飛還真如老僧入定一般,不予應答。

柳如是趴在燕南飛的耳邊,大喊了一聲:“燕南飛,娶媳婦啦!”

“哎!來啦來啦!媳婦我來啦!”燕南飛騰的一下蹦起三尺高,風風火火的招呼道。

“得,這位是真睡着了……”張林昆無語的撫額歎聲道。

燕南飛悠悠轉醒:“我說你們倆不好好休息,整蠱我幹啥,還要給我娶媳婦,真是的……”

“哎呀,差不多到時辰了。”另一邊靳東流坐了起來,抻了個懶腰,笑着說道。

“時間到,第二組出發!”果然,台上的考官敲了一下金鑼,提醒道。

“呦呵,你這睡覺還帶自動定時的啊?!”柳如是眉毛一挑。

“嘿嘿,一點小把戲。”

靳東流幾個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後沖着大門口疾馳而去,一直跑出了校武場的大門,才停下。

“這回可以看到令牌上寫的是什麽了。”燕南飛說道。

柳如是将令牌拿了出來,念出了正面的四個大字:“摸金校尉。”

“什麽是摸金校尉?”柳如是不解。

“摸金校尉是古代專門挖墳掘墓尋寶的一種職業,說起來跟搬山道人和觀山太保還有幾分淵源,看來想要解這條線索還得靠林兄了。”張林昆望向了林修染。

“想不到張兄還知道摸金校尉。”林修染點了點頭,随後解釋道:“摸金校尉發迹于東漢末年,由曹操最先組織成立,多活動于名山大川之間,尋找風水寶地,探尋龍脈和古墓,希望從中得到無價之寶,摸金校尉應該自大唐滅亡之後就不複存在了,那這條線索 該不會是讓我們去找墓地或者是當世僅存的三枚摸金符吧?”

“難道還得讓我們去城外的亂葬崗?”柳如是打了個冷戰,因爲想要找到墓穴,就要找到墳墓,而長安城附近的墳墓都集中在城外的那座山上。

“我覺得可能性不大,一來學宮身份地位顯赫,如若因爲一場比試,就要去驚動城外的先人,于情于理都不妥,二來,李老頭可說了,終試的考場是整個長安城,可沒說城外還有範圍。”燕南飛說出了心中所想。

“嗯,燕南飛說的不無道理,那麽它指引我們去的究竟是什麽地方?”靳東流此刻也有不解。

“我好像,知道什麽了!”張林昆眼睛一亮:“林兄方才說摸金校尉是當年曹操組織起來的勢力。”

“不錯。”

張林昆接過來柳如是手裏的令牌,緩緩說道:“柳姑娘那句俗語記錯了,反而還給我們多了一點頭緒。”

“怎麽說?”柳如是問道。

“這令牌來自漢壽亭侯關羽關雲長,而漢壽亭侯這個侯爵名号最

開始可不是劉備封的,而是曹操!”張林昆舉起這塊令牌。

“種種線索都指向了曹操,那我們又如何解曹操這兩個字呢?”林修染疑惑道。

“曹操字孟德,在我剛來長安的時候,我記得菩提巷裏有個賣珍寶的店鋪,就叫孟德齋,到那裏去一趟也許會找到我們想要的答案。”靳東流沉吟道。

“好,事不宜遲,我們馬上出發!”張林昆将令牌揣進自己的懷裏:“令牌先放我這裏吧。”

五人齊齊出發,靳東流在前引路,奔着那所謂的孟德宅前去。

在他們走後,有兩個黑影不知從何處顯出了真身。

“有點棘手,他身邊還有四個人。”其中一人看着他們遠去的背影眺望道。

“真是晦氣,每次動手,他身邊都會有各種形形色色的人跟着,而且武功還不差,年年都是。”另一個黑衣人發着牢騷。

“是有點晦氣,那個姑娘長得還挺标緻,另外三人好像都有點本事。”那人笑道。

“跟上去!”

二人正要起步追趕,卻被兩隻大手壓下,強行止住了步伐。

“兩位,許久不見了。”一道聲音自身後傳來。

“誰!”兩人轉身,充滿了戒備。

“是我。”來人摘下了披風,露出了矯健的身材和真容。

“左使蘇舜欽?!”二人驚疑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哈哈哈,一個号稱瞳尊,一個号稱紫聖,既然你們來得了這長安,我爲何來不得?”蘇舜欽笑了笑:“雪護法派我來帶走燕南飛那小家夥的,順便有一句話讓我轉告給小姐。”

“什麽話?”

“雪護法說他唯一的心願就是輔佐小姐重返北陽,當興人世間。”蘇舜欽一字一頓道。

瞳尊紫聖交換了一下眼神,最終無奈歎道:“唉,我們也是想來抓走燕南飛的,這次行動是背着小姐進行的,無非也是想早日讓小姐能夠順利成就大業而已。”

“哦?這樣的話,那我們的大方向是一緻的了。”蘇舜欽又搖了搖頭:“不過我們的行動恐怕比不上那個人。”

“那個人?除了我們三個還有其他人?”

長安城,洛水街一處染坊。

染房裏屍橫遍野,有的斷腿,有的折臂,有的身首異處,死相慘的不能再慘。

在染房的一處地窖裏,有四人躺在地上,一人胸口被戳了個大洞,已經活不成了,還有一人被斷了四肢,絕了生機,還有兩人身受重傷,苟延殘喘。

“爲什麽?爲什麽要下此毒手?!”其中一人凄厲的呼号。

“爲什麽?因爲,你們太多餘了。”這人渾身浴血,殘忍的笑道。

“就算我們赢了,一起進了學宮,李先生的關門弟子隻有一個人,我們無論如何都搶不過你的,你有何必這樣趕盡殺絕!”那人絕望的喊道,另一人則爬上了梯子,想要逃出去,可惜,被那人随手扔出一根棍子釘死在了梯子上。

“學宮李先生,呵呵,收我做弟子,他還不夠資格”他走向那名最後活着的人,露出兇神惡煞般的笑容。

“跟這個世界,說再見吧!”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