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殺出血路



“不是瞞着你。隻是告訴你也沒有用,徒增煩惱。”洛尋歡笑道。

燕南飛瞥了他一眼:“徒增煩惱?那還是算了,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是不是好事過一陣也許就知道了,不過有一件事得告訴你,再過幾日我便要離開長安城了。”洛尋歡摩挲了手裏的笛子,緩緩說道。

心情尚且不錯的燕南飛聽到這句話,忽然一滞,擡起頭問道:“爲什麽?”

“先生已經離開了長安,我們也算是真正畢業了。不僅是我,邱晨軒,呂墨陽都會離開,下次再相見,便是在江湖。”洛尋歡悠悠說着,有意無意看了一眼其他兩人。

燕南飛終歸是本性天真,沒有聽出話中意思,站起身來走到了洛尋歡身邊:“那樣不是很好的嗎?長安城廟小,我們都是志在天下的人,這裏留不住我們。不過你們都走了,葉大哥怎麽辦?隴西葉皇閣,他回的去?”

“葉皇閣麽,他早就被家族清理門戶了,就算還可以回去,他自己也是不願的。”洛尋歡躊躇良久,端起茶杯,輕戳了一口,“小師弟啊,其實我們已經長大了。”

燕南飛一愣:“洛師兄,今天你好反常,怎麽淨說一些招笑得話了?”

“哈哈哈,其實我也覺得有些好笑。”

洛尋歡不知可否的說道:“最近心事很多,總是在想,我們幾個最後的少年時光應該都留在了那江南道上。此一時彼一時,很多事情,現在已經不一樣了。”

燕南飛聞之默然,此時此刻,終于聽出了他這位師兄語氣中的那絲怅然,就算燕南飛再如何天真,也該察覺剛才的第六感其實是準的,他問道:“師兄,長安城,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這小半年,無事發生。”帶着白狐臉面具的風華公子輕揮羽扇,淡淡說道。

“師兄弟叙叙舊,隻是現在到了該分離的時候了,心有不舍僅此而已。”就連平日裏默默不語的憨憨呂墨陽也說出了這樣的話,燕南飛更覺得還是有要緊的事,自己還不知道究竟是什麽。

燕南飛細品萬分,忽然覺得堂中的氣氛有些不對,方才院子裏的吳先生也是話中有話的感覺,那層窗戶紙隻是沒有點透罷了。

一定會弄清楚的,師兄們不說,一定有他們的道理,自己也就不強追着問了,但是這個事情自己一定會查清的。

與此同時,一輛豪華不失典雅的馬車從學宮大院中緩緩駛出,世子爺燕鎮南坐在馬車内,在其對面還坐着兩位,傲天凝和葉琳琅。

燕鎮南沉默一會,忽然開口說道:“看來就算是同門師兄弟之間,決定也不一定就是一樣的?”

“沒錯,我們是師兄弟,但畢竟不是親兄弟。有的人喜歡征戰沙場,有的人喜歡遊曆江湖。人各有志,況且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啊。”傲天凝微微笑道。

“倒是可惜了。”燕鎮南輕歎了一口氣。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其實如果我隻是稷下學宮行法先生這一個身份的話,我也會做出

和他們一樣的選擇,可惜,我生在了帝王家,有些責任我推辭不得。”傲天凝自嘲的笑了笑。

燕鎮南也是老江湖了,一個人就算再會裝模作樣,他的眼睛是做不了假的,他看了一眼傲天凝的眼睛,純淨如水,不起波瀾,所處的都是肺腑之言,這倒是讓平生謹慎的世子爺心神受了震動。

“世子爺,左相爲什麽選擇我們?”陡然間,話鋒一轉,傲天凝原本平靜如水的目光忽然泛濫,波濤洶湧。

現在,他已經不是稷下學宮的行法先生了,而是真正的淮南王,朝廷親封的淮南王!

燕鎮南當了這麽多年的世子爺,權謀之術自然精通,不不會被傲天凝這般吓唬住,他默默的收回了眼神,微微垂首:“準确的說,不是我父親選擇了你們,隻是我自己選擇了你們。”

傲天凝一愣,沒有說出話。

倒是葉琳琅朗聲長笑:“世子爺這句話我倒是聽不懂了。不是相爺選擇了我們,而是世子爺選擇了我們?那就是說二位在這個決定上出了分歧,相爺可能另有人選?”

“不,這就是說,左相府接下來的所有事,由我做主。”燕鎮南一字一頓,看向他們的眼神閃過一道銳利無比的鋒芒。

此話深意,不明而知。

葉琳琅和傲天凝相視一眼,三個人都沒有再說話。

稷下學宮到靖康王府的距離不是很遠,快馬加鞭,行車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也就到了,傲天凝撩起簾幕,立刻就有一名侍衛迎了上來:“王爺!”

傲天凝看他氣喘籲籲,神色不安,微微皺眉道:“發生了什麽事?”

那侍衛連忙低聲道:“有刺客正在闖城!”

“闖城?”

按理說,不是戰争年代,玄武門白日裏一般都會大開,不會有閉城封門一說,這麽說來,那就隻有一種情況了,一種誰都不想看到的情況……

傲天凝低聲道:“他是往這邊來的?”

“是。”侍衛點頭。

“負責守爲的羅網之人呢?他們不可能這麽快就潰敗了吧?”傲天凝問道。

“這……”

侍衛還留了個心眼,這怎麽說也算是長安城守爲分布的機密,燕鎮南很識趣的猶在馬車上沒有下來,一旁湊熱鬧的葉琳琅插了句話:“看來發生了什麽有趣的事情。”

侍衛湊到了傲天凝耳邊,低聲道:“那人絕對是有備而來,一路上都很巧妙的避開了哨點。已經入城一半了,才被發現,如今反應過來的羅網衆人正在攔截,但是結果不理想……”

“能不能查清楚來人是誰?”傲天凝一針見血,直接問闖城的人是誰。

“這個已經查清楚了,是一個朝廷欽犯,就是當年張翰林将軍的獨子張林昆,還有一人蒙着面,不知道是誰,但是劍法很高。”

“知道了。”

傲天凝點了點頭,轉身對燕鎮南笑道,“耽誤世子爺的時間了,咱們現在就進去。”

燕鎮南這才從馬車上踏了

下來,這裏畢竟是他們的事,自己隻不過是客人,但是還是問了一句:“發生了什麽?”

“小事而已,老葉,你去幫幫忙解決了就可以了。”傲天凝對葉琳琅用了個眼色。

葉琳琅聳了聳肩:“要我出手?果然是小事啊。”

傲天凝笑了笑:“是啊,盡言公子出手那肯定手到擒來,聽你消息。”一邊說着,一邊就引着燕鎮南往靖康王府内走了進去。

葉琳琅撇了撇嘴,又把自己當苦力用,之後他把那侍衛拉了過來:“說吧,什麽麻煩的事兒?”

那侍衛便又将方才的話說了一遍,葉琳琅的臉色從最開始自在開始變得面沉如水,最後長歎一口氣:“張林昆,真他娘的是小事啊。”

再說城裏的某一條街道上。

張林昆和江歌離背靠而站,身上已經沾滿了敵人的鮮血,自身的衣襟也破爛不堪,多多少少還是不可避免地受了創傷。

張林昆摸了一下嘴角地鮮血,苦笑道:“這就是你說得最安全的一條路?”

“換一條路,你現在就不是站着的了。”江歌離地喘息也很沉重。

“你說這些都是你的同門,隻能傷,不能殺,可他們似乎不知道你是誰。”張林昆手上地虬龍劍輕輕一晃,寒光乍現:“他們每一招都是沖我們要害來的。”

“羅網虐我千百遍,我待羅網如初戀,我不殺,你随意。”江歌離正了正臉上地面紗,身形一動,瞬間沖了出去。

“這理由,倒是頭一次聽說。”張林昆順勢也沖進了人群當中。

稷下學宮。

幾人正在閑唠,外邊一陣急促地腳步聲傳進衆人耳中,緊接着一名小童飛速地推門而入:“公子!公子!”

守門地衆人也認得這個小童是邱晨軒地伴讀書童,也沒有攔他,趕緊讓開了。

那小童沖進屋内,氣喘籲籲:“公子不好了!”

風華公子輕輕揮了揮手中羽扇,搖頭歎道:“都跟你說多少次了,要淡定,怎麽就不好了世界上美好的事情有很多。”

“有人,有人在闖城!”小童低聲道,“目的地很明确,直奔靖康王府而去,大批地羅網殺手正在攔截,但是效果不大。”

“不好!目标是靖康王府,究竟什麽人這麽膽大?”風華公子一拍羽扇,頓時驚訝道。

“叫啥,叫啥來着,張,張木棍?”小童努力地回想着那個名字,很容易記住,怎麽突然到了嘴邊說不出來了。

燕南飛笑了笑:“木棍?我認識一個叫林昆地,他倆該不會是兄弟吧?”

小童猛地一拍手:“對!就是他!張林昆!”

燕南飛一口茶水差點噴了出來,臉上布滿了震驚:“張林昆!他發什麽神經,去靖康王府幹什麽!”

一旁的洛尋歡也是微微皺眉:“當年張家謀逆案,是陳留王辦的案,靖康王從頭至尾都沒有參與的,如果他是想要爲父報仇,取得不應該是靖康往王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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