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屠夫!!!
“炮聲,是炮聲…警衛,是哪裏在打炮…”旅團長木山少将剛剛還是舒展開來的眉頭,直接一挑,對着指揮部門口,大聲問道。
劇烈的炮彈爆炸聲剛剛傳到大家耳朵的時候。聽到命令的門口警衛,正好跑到木山少将面前。對着面『色』疑『惑』的旅團長,一臉僥幸的報告道:“長官,是通化守軍再開炮。不過,并不是向我們開炮,而是對他們二線陣地前方兩百米位置進行攔截『性』炮火覆蓋…”
“納尼,中國人用重炮進行火力攔截…八格牙路,中國指揮官瘋了嗎,難道他們手裏的炮彈不要錢,或者說不擔心自己手裏的火炮因爲連續『射』擊而炸膛嗎?用炮火擋住我們的攻勢,他們能擋多久……”旅團長木山少将在震驚的同時,面『色』不解的反問道。
木山少将還沒有等到部下給出自己一個滿意答案,一陣隐隐約約的發動機轟鳴聲,再次傳到他的耳朵。不用警衛提醒,木山少将也知道,這聲音是中國空軍戰機所發出來的。[
果然,五秒鍾不到,中國空軍飛臨戰場上空的消息,就被警衛傳到木山少将耳朵。
先是在木山少将看來沒有任何意義的炮火攔截,緊随其後向戰場出動空軍…想到中國守軍打出的一連串組合拳,一絲不好預感,迅速湧上木山少将心頭。對着身邊同樣驚愕和不解的部下,自言自語反問道:“難道,難道城内中國軍隊真的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不管不顧我們手裏的上萬中國人質,向我們發動攻擊…”
作爲旅團長的木山少将,在沒有完成‘占領通化’這個任務之前,還沒有膽量拿手中上萬将士『性』命去賭通化城内中國守軍決心。
驚愕的同時,對着身邊仍然處于發愣狀态的部下,大聲咆哮道:“八嘎。還愣在這裏幹什麽,命令部隊馬上進行分散。記住,一定要帶上手裏的中國人,并且讓中國空軍看到我們手裏的中國人質,快去下達命令……”
在木山少将的艱難等待下,十分鍾的煎熬,終于過去了。
在他的等待下。木山少将沒有聽到自己最擔心的中國空軍轟炸炸彈爆炸聲。長松一口氣的同時,木山少将急于想要知道中國軍隊連續兩手出招的具體目的。
就在這時,旅團參謀長,非常及時的站到木山少将面前,開口道:“旅團長,通過剛剛的戰場情況來看。中國空軍确定我們手裏的大量中國人質以後。除了進行低空俯沖外,沒有向我們投出任何炸彈。不出意外,中國空軍并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向我們手裏的中國人質下達攻擊命令。”
旅團參謀長的解釋,讓木山少将緊張的心,終于放松下來。一臉認同的點了點頭後,繼續問道:“既然如此。通化守軍的炮火是怎麽一回事,難道中國守軍真的打算用炮彈,擋住我們攻勢嗎,這個想法也太可笑了…”
在木山少将注視下,參謀長一臉爲難的搖了搖頭,開口道:“報告旅團長,對于中國人的最終目的,卑職也不清楚。但是。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們的目的就會完全暴『露』出來。因爲,他們的這場炮火攔截,根本持續不了太長時間……”
木山少将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回答道:“喲西,既然如此。我們就一起拭目以待,看看中國人的最終目的到底是什麽…”
說到這裏,再次恢複自信的旅團長,一臉嚴肅的繼續命令道:“參謀長。命令原定進攻部隊,迅速推進到守軍炮火覆蓋範圍外。一旦守軍停止炮擊,馬上向守軍二線陣地發起攻擊。即使通過進攻『逼』,也要把守軍的最終目的給『逼』出來…”
“另外,在得知守軍這場行動的最終目的之前,炮兵部隊,繼續隐蔽待機。沒有空軍支援的情況下,這些炮兵部隊,就是我們攻占通化縣城的唯一籌碼…”
“是,旅團長閣下…”旅團參謀長一臉贊同的回答。
兩個小時炮火攔截結束,守軍二線陣地前方兩百米位置,一道長度超過八百米,寬度達到三十米的巨大黑『色』區域,直接被炸得如同月球表面的隕石坑,随處可見一個個深度超過一米的巨大彈坑。
不但如此,這片炮擊區域内,一腳踩下去,被炮彈炸起并且被炮火完全燒焦的厚厚浮土,直接能漫過腳腕,達到驚人的二十公分厚…
眼前的情景,雖然讓人看了忍不住不寒而栗。但是,仗着手中上千中國人質。一個步兵大隊的日軍進攻部隊,沒有在戰場停留。迅速按照命令,帶着人質,越過這片炮擊區域,趾高氣昂的向守軍二線陣地發起攻擊。
同一時間,第九集團軍所在的二線陣地上,沒有想象中的安靜,而是充斥着各種叫罵聲。整整五百被綁着雙手的日本人,在警衛營數百将士的驅趕下,帶着不屈和驚恐的複雜表情,慢慢走出戰壕。随後,在大家的咆哮聲中,沿着戰壕邊緣,一字排開,跪在戰士們面前。
與此同時,通化守軍最高指揮官羅章,也滿臉殺氣的站在這些日本人身後。舉着望遠鏡,一臉沉重的看着幾百米開外,日軍進攻部隊的一舉一動。
而就在這時,已經布置好陣地的警衛營營長,快步走到羅章面前,開口報告道:“師座,整整五百個鬼子,全部被安排擋在我們前面,一名戰士負責一個鬼子僑民,确保整個阻擊陣地不『亂』…”[
“幹的不錯…”放下望遠鏡,羅章滿意的點了點頭。随後,繼續問道:“董營長,我讓你找的人都找到了嗎…”
警衛營營長董映輝心領會神的回答道:“找到了,通過詢問城内百姓,通化縣城最大漢『奸』龍桂發,已經被我們拿下,并且按照命令,押到陣地。現在,就等着師長您的命令…”
“做得好…董營長,馬上按照我們提前商量好的。讓龍桂發打着白旗,前往日軍進攻部隊,告訴日本人我們手裏同樣擁有人質的情況。另外,讓龍桂發轉告日本人我們的要求,如果日本人不同意放人,我們就和他們玉石俱焚……”師長羅章一臉殺氣的命令道。
“是,師座…”
日軍如同一層黃『色』浪『潮』的進攻部隊。轉眼之間,已經越過被炸成一片焦土的隔火帶,将戰線推進到距離二線陣地不到一百五十米處。就在這時,一面白旗,忽然出現在守軍二線陣地。随後,在日軍目瞪口呆的注視下。身穿日軍軍裝的龍桂發,全身顫抖的從戰壕伸出自己腦袋,并且慢慢站直身子,爬出戰壕…
“納尼,是白旗,中國守軍陣地竟然打出一面白旗,難道守軍打算向我們投降。讓出陣地…”面對眼前突如其來的變故,日軍大隊長一臉期意的自言自語道。
随後,果斷命令部隊暫停前進,想要看看對面中國人,到底想要幹什麽。
在數支步槍瞄準下,膽顫心驚的龍桂發,終于走進日軍進攻部隊。在一名日本人帶領下,剛剛看到肩扛少佐軍銜的大隊長。就沒有絲毫尊嚴的‘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喪着臉一張臉開口道:“太君救我,太君,你一定要救我,救回我的家人…”
“八嘎,給我閉嘴,你的是什麽人。爲什麽會從守軍陣地走到我們這裏。馬上進行報告,否則死啦死啦的…”對于一名鐵血軍人來說,最看不起的,無疑是這種沒有骨氣的人。聽着對方哭泣聲。少佐軍官沒有表現出絲毫同情,厲聲質問道。
面對少佐軍官身上瞬間散發出來的淩厲殺氣,龍桂發趕緊停止‘表演’。在對方一雙眼睛直視下,小聲回答道:“報告太君,我是通化皇軍守備聯隊翻譯官…在通化縣城失守後,就被第九集團軍抓獲,一直關押在戰俘營内…”
“至于來這裏,是通化守軍,用槍『逼』着讓我來給太君您傳幾句話……”
“傳話…喲西,有意思…”日軍少佐軍官難堪的臉『色』,終于慢慢緩和下來,并且『露』出一副感興趣表情。
對着眼前龍桂發,繼續開口問道:“到了這個時候,我還真想聽一聽對面中國守軍在臨死前,有什麽話想要帶給我大日本帝國皇軍…說,對面中國軍隊,讓你帶來什麽話?”
“是,太君,我馬上說,馬上說……”龍桂發彎着腰,如同奴才見了主子一般,一臉谄媚的說道。
“太君,對面第九集團軍自兩個小時前開始,在通化城内打死抓捕日本僑民。到目前爲止,對方手裏至少關押了四千日本僑民。第九集團軍長官讓我轉告你,如果不馬上放了貴軍手裏的中國人,他們就打算一個一個槍斃手裏的日本僑民……”
此時的龍桂發,就如同邀功一般,滔滔不絕講出羅章所提出一系列要求的時候。站在他面前的少佐大隊長,一雙眼睛,再次噴出幾乎可以殺人的怒火。
對着仍然不知的龍桂發,大聲咆哮道:“八嘎,給我閉嘴…隻要守軍敢殺一名帝國僑民,我就讓整個通化境内的中國人血流成河…”
說完,對着身邊部下,一臉嚴肅的命令道:“命令部隊,押着中國人質繼續向前進攻,營救被守軍部隊手裏的帝國僑民。我不相信,懦弱的中國軍隊,敢把屠刀伸向大日本帝國僑民,不怕大日本帝國帝國皇軍的血腥報複…”
狂妄的日軍大隊長,還是低估了羅章的狠辣程度。因爲,在作出拿城内日本僑民『逼』迫日本軍隊釋放所有被捕中國人質這個決定之前,師長羅章已經做好承受任何打擊,甚至被冠以‘屠夫’名号的準備。
看到日軍進攻隊形繼續向自己推進,臉上迅速閃過一絲殺氣的羅章,果斷命令道:“所有狙擊手,神槍手,馬上進行反擊…”
一串雜『亂』的槍聲響起,十幾名日軍,帶着臨死前的絕望,重重倒在進攻路上。
狂妄的日軍大隊長,仍然按照自己想法,命令部下。将散發着寒光的刺刀,狠狠捅進十幾名中國人質後心。就在這個時候,一絲濃濃的殺氣,在百姓帶着慘叫聲倒地的瞬間,迅速從師長羅章身上散發出來。[
從身邊警衛手中奪過一把大刀,親自走到一名日本僑民身後。不顧對方看向自己的驚恐目光,狠狠劈向對方脖頸。
一陣寒光閃過。一注血水,迅速從被砍斷的小鬼子脖頸噴湧而出。至于被羅章親自砍下來的鬼子腦袋,如同落地皮球一般,迅速滾到陣地前數米開外。
在日軍缺了腦袋的屍體上,擦幹淨大刀上的血迹後。臉上仍然帶着濃濃殺氣的羅章,果斷命令道:“兄弟們。爲給死在小鬼子手裏的同胞報仇,也爲了更多同胞不再被小鬼子殺害。現在我命令你們,拿起手裏的大刀,砍掉面前日本人腦袋,血債要用血來還…”
“都愣着幹什麽,如果誰舍不得下手,就讓我來……”
羅章話音落下。警衛營一連連長,已經卷起衣袖,拿起大刀,毫不猶豫的劈向日本僑民脖頸。随後,對着身邊部下,大聲吼道:“兄弟們,死在小鬼子手裏的是我們的通報,是我們的兄弟姐妹。大家還愣着幹什麽。爲了我們的兄弟姐妹,都給我動手…”
“唰唰唰…”一串大刀入肉聲在二線陣地響起,第一批被押解到陣地前的五十名日本僑民,無一例外,全部當着日軍進攻部隊的面,被砍掉腦袋,變成五十具無頭屍體。
發生在陣地上的血腥情景。沒有逃過日軍大隊長眼睛。
對于日本人來說,戰死沙場并不可怕。在他們的信仰裏,即使死在異鄉,帝國天照大神。也會把他們的靈魂召回家鄉。但是,如果被砍掉腦袋,情況就不一樣了…
凡是死後肢體不全的日本人,無一例外,全部會變成孤魂野鬼,不會被天照大神召回。
因此,戰場上的日軍,最害怕的就是被對手砍掉自己腦袋,讓自己靈魂找不到回家之路。
現在,整整五十名帝國僑民當着自己面被砍掉腦袋,變成一群孤魂野鬼。不僅僅震撼了少佐大隊長,更震撼了整個大隊所有日軍,讓這些日軍心裏,産生一絲濃濃的忌憚和恐懼,擔心自己會和這些僑民一樣,被中國軍隊砍掉腦袋,找不到回家之路,成爲孤魂野鬼。
“怎麽會這樣,中國軍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血腥和殘忍了。不,他們不算是軍人,他們是一群屠夫,一群專門殺人的屠夫…”不知不覺中,清楚看到這場充滿血腥砍頭盛宴的大隊長,一雙緊握望遠鏡的雙手,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開始顫抖起來。帶着滿臉震驚,一臉目瞪口呆的自言自語道。
“屠夫…”聽到這兩個字,站在大隊長身邊的日軍官兵臉上,紛紛『露』出深以爲然的恐懼表情。而後,内心中開始默默祈禱:希望自己在接下來的戰鬥中,千萬不要遇到這支完全由一群‘屠夫’組成的中國軍隊。否則,自己的腦袋,也會保不住…
随後,‘屠夫’這兩個字,在這些日軍的口口相傳之下,慢慢成了師長羅章的象征。在今後幾場中日戰争中,凡是聽到羅章兩個字,或者是碰到羅章所帶領的部隊。日本軍隊無一例外,都會産生深深的恐懼和忌憚,甚至與直接進行避讓。
看到身邊已經面『露』恐懼和猶豫等複雜表情的部下,特别是看到守軍二線陣地上,再次被押解到陣地最前沿,随時可能被再次砍掉腦袋的五十名僑民後。剛剛還是一臉狂妄的大隊長,終于放棄繼續進攻下去的想法。
對着身邊部下,果斷命令道:“部隊馬上後撤兩百米,我要馬上将這裏的情況上報旅團長閣下,請旅團長閣下定奪…數千帝國僑民被砍掉腦袋,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是我們所能決定和承擔的…部隊進行撤退,快進行撤退,千萬不能再激怒對面中國軍隊…”
上千日軍,轉眼之間,就消失在戰場上。
看到這裏,一支緊握着拳頭,同樣擔心日本人玉石俱焚的師長羅章,終于放松下來。長松一口氣後,開口道:“就目前看來,我們的辦法已經起效。不出意外,用不了多久,日本人就會派出談判代表同我們進行談判…”
說完,對着身邊一名參謀,果斷命令道:“王參謀,你馬上聯系空軍第二師高師長,密切監視對面日軍一舉一動,有任何情況,馬上進行報告…”
“至于我,殺了這麽多日本僑民,也到了向總座請罪的時候了…”
說完,對着面前226團團長,嚴肅的命令道:“王團長,陣地暫時交給你。對面日軍如果有什麽情況,馬上向我報告,交由我親自進行處理…”
226團團長一臉自信的保證道:“請師座放心,我也是一名有血『性』的軍人,大不了再砍掉五十名鬼子橋名腦袋……”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羅章師長滿意的點了點頭。(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