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站在遼闊的虛空上,狂暴的源力,這等對決陣容,讓得衆人眼神瞬間變得震撼,心頭震動,血液流動也爲之加快。
在虛空之上,龍伯與戴對視一眼,他們的視線如同兩股源力的碰撞般恐怖,戴的眼眸妖異,帶着一股銳利之氣;而龍伯眼神低沉中隐隐一股霸氣流露而出。一人手持半圓的的殘月紫刀,如同透出紫氣的的半月;一人手持綠鱗血龍刀,清白二氣交纏,如同雙龍彙聚。
戴那帶着邪異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冷光,直視前方的龍伯,他手中的紫氣暴漲的刀,刀尖輕輕下垂,那素來奸滑的臉上,此時有着淡淡殺氣流露而出。
“呵呵,看來這位京城第一刀手戴,對我的殺意很大啊!”龍伯察覺到戴流露出來的那一絲殺意,眼眸微眯,淡漠一笑,道。
“今晚過後,隻有南戴,沒有北龍了!”戴嘴角掀起一抹冷笑,滿目兇光,道,“某人在想,如果各家主,過來看到他們的管家冰冷地躺在那裏會是什麽感受。”
嗡!
兩把刀在驚天動地的源力之下,顫動起來,發出強烈的嗡鳴聲,鋪天蓋地的刀罡擴散而開,猶如遍布虛空之上。
叮!
兩刀輕碰,整個空間彷如一顫,感覺一股強勁的銳氣在空氣中回蕩,看似普通的一碰,衆人内心驚悚不休。其中内涵的源力極度驚人。
當!
每招每式由繁入簡,沒有絢麗的招式,畜力的碰撞,發出低沉碰撞聲音,小聚之人震耳發聩,臉上血色上湧,龍伯和戴兩人,在這次刀鋒撞擊之下被震開數丈。
在各沒讨好的情況之下,兩者的氣息不弱反而更強了起來,此時戴嘴角的笑容變得愈是猙獰,臉上的殺氣更爲顯眼,“某人要動真格了,你且注意了,别被我一刀砍死,那就沒意思了!”
戴的身上一股狂暴的源力突然收斂起來,衣襟無風飄動,身上的源力隐隐變成紅色,而他手中的殘月紫刀,此時一股紫紅色的源力詭異地跳動,極其危險的氣息彌漫而出,龍伯一看便猜測得到,這是戴的成名功法:“血魔亂天功”。
傳聞這套功法,是玄階初品功法,如果被擊其功法擊傷,會在别人身上殘留着血魔亂天功的源力,會饞食其身上的源力,沒有及時逼出的話,越難逼出去,直至被擾亂心脈而死,歹毒至極,再配合上其他武技的話,随便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有可能至人之死地。
“據說,戴練得一套血魔亂天功,這套功法一直都是皇室所有,但因其功歹毒至極,皇室之人自譽身心高貴,無人練習,皇上反而給了自己的影子戴。”方戰細細說道,此時,他氣色比戰鬥時好轉些許,畢竟受了不輕的傷,臉色顯得蒼白。
“皇室底蘊深厚,傳聞皇室裏保存這一套武技和一套功法,都是玄階中級;有能力去培養這種危險人物,也不屑于這種功法。”其中一名副隊長說道。
“嗯!”方戰點了點首,突然眼眉微皺,臉色陰沉起來,說道:“皇上若是想滅了我們趙家的話,但靠這幾個人遠遠不夠,況且皇上是個心思緊密之人,絕不會做沒有把握之事。”
衆人一聽,心裏一顫,的确,皇上絕不會做一件沒有把握之事,難道會有什麽隐情。方戰臉色凝重地說道:“再派人上去看看,各家主出來了沒。”
一名副隊長領命,飛快離開,往上峰奔去。
戴身上紅色源力跳動,衆人看得眼皮都跳起來,他狂傲地說道:“傳聞北刀之龍的十三路霸刀法極其霸道,施展出來如同王者英姿,今日戴某便領教一番。”
“皇室培養的一具殺器而已,何有懼之?”龍伯輕蔑一笑,一步踏前,身上的白色源力也暴動起來。
“廢話少說,決勝負吧,懶得浪費時間。”戴輕舉手上的殘血紫刀,刀尖對着龍伯傲然說道:“看你能否接得住某人的五段斬月刀法。”
五段斬月刀法,玄階極品武技,功法與武技不同,功法修的是内力,也就是能用不同的功法修煉出的源力屬性也有所不同,武技也有一定的源力屬性,如同方戰的寒霜劍法,發揮出來完全屬于冰屬性的源力。
頓時,戴輕舞着手中的殘血紫刀,一股氣息呆滞在虛空上,一股刺眼的銳利刀罡狂暴而出,空氣隐隐扭曲。
然而戴沒有停下來,手中的殘月紫刀愈舞愈快,衆人隻看到一道道殘影在舞動起來,瞬時在眼前出現四道橫豎刀罡,形成一個雙重十字架,毫無源力波動般,向龍伯斬去,刀罡所過之處,雨水憑空消失得無影無蹤。
“殘影都出來了!”
有人驚呼,眼眸震撼,這戴的度,竟然能把五段斬月刀法發揮到這種程度,而且至今四段疊加,能把四段雙雙疊加,已練得爐火純青的地步,發揮出來遠升于玄階極品武技。
龍伯臉色稍微凝重,不敢怠慢,立馬舉起手中的綠磷龍血刀,當空一插,懸浮在半空中,如同插在空氣之上,雙手飛速般結印,頓時,身上散發出一種狂暴的源力,霸氣無比,源源不斷地灌注進入綠磷龍血刀之中。
他的頭發飛舞起來,被氣流弄得衣襟獵獵作響,這便是他使用來阻擋邪火玄虎的那招,十三路霸道法,第十路,霸王之道。
當那股雙十字刀罡,毫無征兆地來到龍伯面前時,反扣刀柄,往腳下的虛空一插。
轟隆!
一股極其霸道的刀罡肆虐着,猛然爆開,與邪火玄虎對陣的時候,這招是刀罡四面八方肆虐而去的,而這次的卻是個扇形擋住龍伯的身前,散發出強勁的刀罡亂流。
轟!
一股刀流形成一個扇形爆發而去,轟隆一聲,與雙十字的刀罡碰撞在一起,四處斷木殘葉飛舞,塵煙黃土滾滾,在這區域内一滴雨水了般。修爲底下之人被一股氣流震得險些站不穩,氣息浮動,耳朵轟鳴。
眼看前方塵煙黃土滾滾,掩蓋了視線,隻見到塵霧中兩股紅白源力隐隐跳動,内心極其震撼,頭腦空白。
呼!
數息,在雨水的沖刷之下,塵霧漸落,衆人眼神一滞,不由驚呼起來,凸現在他們眼前的龍伯的胸前衣服破碎,皮膚是有一道十字刀痕,滲出一點血絲來,傷口上帶有一絲來,不難猜測,龍伯沒有完全擋住戴的這招雙十字刀罡,受了一絲刀氣造成的皮外傷。
在龍伯的傷口上,有一絲紅色的源力袅袅湧動,極其詭異,似乎在饞食着身上的源力。
然而,目觀戴的身上也有幾道血迹,衣服多處破***上龍伯狼狽許多,他身後的一片黑林在龍伯的霸王之道下,草木斷飛,一個巨型的扇形,長達百丈,極其壯觀。
“哈哈...”
戴猙獰地大笑,眼眸裏一股妖異,“我的魔亂天功源力已浸入你體内,你已經敗了!”
“是嗎?早些天的話,中了你的功法的确對你無何奈何了!但是現在現在倒是可以看看,是你的功法厲害,還有我的更勝一籌。”龍伯平淡一笑,旋即,長發飄動,身内仿佛雷霆咆哮,皮膚上多了一絲白電閃爍,看似平淡無奇的白電,給人感到極其危險,隐隐有雷鳴之聲。那一絲紅色袅袅湧動的源力,立馬,變成一股白煙,被蒸發掉來。
戴臉色一滞,随後滿眼震驚,臉色陰沉地說道:“玄階功法,怎麽可能,趙家沒有這麽霸道的功法!”
龍伯身上的白電,正是蘇紫送給他的五雷影步功法,他回來後細細研究了一番,發現這部功法極其霸道,和他平日修行極其匹配,似乎強于一般的玄階身法,激動得日夜不停地修煉,兩夜一天的修煉,在剛才的緊要關頭,終于練成入門的第一層。
他剛才抱着試探的心理,嘗試用剛練出來的五雷影步功法,壓制那一絲血魔亂天功氣息,
效果竟然比想象中還好,他心裏驚喜,旋即心裏又暗歎着:“這五雷影步功法果然霸道,可惜入門容易,想練得精通極難,要遭受雷霆淬體,人品那麽好,去哪裏找雷劈啊!”
“一定是趙家有的,我才能擁有嗎?難不是,我的十三路霸刀法武技也是趙家傳的?”龍伯傲然說道,蘇紫送他這套功法,他内心極是欣喜,而這套功法與十三路霸刀法相媲美,而當初爲了祖傳的十三路霸刀法差點命都丢掉了。
他現在爲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不能說是蘇紫送給他的功法,現在是風口浪尖之時,一部玄階中級功法足以引起整個趙國的轟動了。
“今日你将兩部秘籍交出來,我等饒你不死。”戴臉色深沉,顔色貪婪地盯着龍伯。
“哼,大言不慚!”龍伯冷哼一聲,身上的源力暴漲起來,白色源力中閃爍着一絲雷光咆哮着,“既然我接了你一招,那我應當回敬一招。”
頓時,他高舉綠鱗龍血刀,身上所有的源力彙聚,灌注在刀鋒之上,隐隐有一道雷鳴之意,但也使得他整個人都虛弱了一截,整柄綠鱗龍血刀,源力漸漸内斂,使人心驚膽跳,感受到一股極其霸道之意。
龍伯的眼神戲虐地看着戴,嘴角抛出一抹冷笑,說道:“這招,我極難把控,當心砍傷腦袋了!”
這玄階武技極其霸道,自己這等修,爲也隻練到第十一路,想必戴接不下來,随後躬身一揮,心裏說道:“十三路霸刀法,第十一路,開辟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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