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南戴北龍刀相纏 2
龍伯的刀鋒上,隐隐看到空間扭曲起來,弓身一劃,一股半弧形的刀罡頓時向戴看去,一道刀罡鋒銳無比,如同開天辟地般,暴漲開來的源力,隐隐帶着一絲雷鳴之音,蘊含着恐怖的破壞力。
戴猙獰的面色在此時變得極爲凝重,那股半弧形的刀罡使他心驚膽跳,渾身寒毛聳起。
他深吸一口氣,内體紅色源力暗淡起來,手中的殘月紫刀瞬間狂暴,紫紅色的源力猶如血魔咆哮,其刀鋒上席卷而出,看得衆人頭皮發麻。
戴輕舞着手中的殘血紫刀,一股氣息呆滞在虛空上,一股刺眼的銳利刀罡狂暴而出,彌漫着危險的波動,随後手中的殘月紫刀愈舞愈快,比之前他連發四段快了數倍。
衆人仿佛到每一招每一式都有一道殘影在舞動,瞬時出現四道刀罡,而這次的刀罡沒有形成一個雙重十字架,而是重合在一起,變成一道刀罡,如同實質般,滞留在虛空上,使得虛空隐隐被撕裂般。
“哇!一段....二段...”
“三段...”
“四段...”
“五段...”
衆人一片哇然,看着戴四段重合之後不但沒有停下來,反而速度越來越快,忽然出現五道虛影,五影合一,往虛空一砍,五形成了五段斬月的第五段。能做到如此境地,這個戴是極度危險人物。
五段斬月刀法的第五段,如紅紫的的彎月般,最後再與之前融合的四段刀罡,最後變得更爲狂暴,形成一個銳利的殘血形狀的刀罡,多重疊加在一起的刀氣層層增幅,極爲可怕,可見戴已經将五段刀法練得出神入化,融會貫通的地步了,不虧是京城第一刀客。
嗤!
在無數的目光之下,戴的刀氣與龍伯的刀氣碰撞在一起,如同一股帶有雷鳴之聲的弧形刀氣與一個紫紅色的殘月碰撞般,在接觸的瞬間,相交成十字,空間滞停了般,沒有任何巨聲響起。
但在此時,令人震驚起來,紫紅色的殘月如同血魔般,在慢慢侵蝕着那股弧形刀罡,而它也被慢慢分解掉來。龍伯的刀罡一股霸道之氣,肆虐着虛空,在紫紅色刀罡接觸之處,光芒绮麗,隐隐壓制着那股殘月刀氣。
砰!
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那股宛如實質的紫紅色殘月,最終擋不住那刀白色刀罡威力,如同玻璃般破碎,頓時一股餘威浩蕩,在虛空中肆虐着。
此時使用完這招戴臉色變得蒼白無力,驚恐起來,眼眸中顯得慌亂,本以爲憑着玄階功法,施展淩厲手段,可以穩穩壓制着龍伯的,萬萬沒料到,龍伯深藏不露,還藏着玄階功法在身,而且霸道無比,使得事與願違,一切局勢翻轉。
“啊!”
但是一股危險氣息臨前,使得他眼眸無比凝重,面色猙獰,調動了全身之力,神色猙獰地大吼一聲,直接橫刀一檔。
轟隆!
天地之間巨響回蕩,福羅山一震,在對撞之下,源力四射,耀眼的白光使得衆人看不清一切情況。散發出來的源力在虛空中銳利刺眼,他們戰鬥的下方,方圓百丈塵煙滾滾,接近對碰地方的雨水仿佛被刀削成霧般。風中蘊含着銳利之氣,使得在遠處的人衆,都感到皮膚刺痛;極其恐怖。
哇!
數十息過後,塵煙降去,趙家衆人一片哇然,當空中彌漫着的恐怖威勢,漸漸被雨水洗刷而去,龍伯的身影在此在衆人的視野裏,他的氣息,随着十三路霸道的第十一式那招發出去後,變得很虛弱起來。
而趙家衆人震撼的是遠處幾十丈的刀痕,好幾丈深的深坑,真如開天辟地般。那種威勢之下,衆人窒息無比。看着那被道罡割裂的大地,及其恐怖,這種威力之下,不是尋常的彌空之境了。
在一旁冷眼旁觀的那幾名黑衣人,皆是彌空境大圓滿之境,他們看到這一幕,眼神都在驚得隐隐跳動,他們任何一人與龍爺單打獨鬥的話,絕不是對手,戴的實力本就在他們之上。
“咦?”
“戴呢?”
呼!
在一個侍衛的驚疑之下,衆人的目光不禁沿着幾十丈的深坑摸索,頓時驚呼一聲。
看到深坑頂端有個人影,此人便是戴。他現在單刀插地,單膝跪着,任雨水淋濕全身,胸膛之上,一條深深的刀痕,血流慢慢滲到地上,極強猙獰,伴随着雨水流淌,看得狼狽無比。
“龍管家竟然比戴強上這麽多,趙國第一刀客,非我的龍管家莫屬了!”此時,有一些侍衛在細細議論着。
“所謂京城第一刀客盡管很強,但是在龍管家面前也不過是紙老虎,浪得虛名而已。”
“堪稱皇上的影子戴,還修了極其強大的玄階功法,據說他的殘月紫刀和五段斬月刀法十分匹配,兩者加起來媲美于玄中品階刀法了,練得爐火純青的地步,但是在龍伯的霸刀之下,還是差太遠了!”
“閉嘴,對面還有三名彌空境強者呢,别亂說話!惹怒了他們,戴還沒死,你們就變成肉泥了!”在趙家的侍衛竊竊私語的時候,忽然有人呵斥一聲,衆人回頭一看,原來是副隊長白謙,立馬閉上了嘴巴。
“現在最明智的選擇是閉着嘴巴,别亂說話,等家主出來!”白謙臉色凝重,心裏隐隐擔憂着,說道。
下方靠在刀坑附近的黑衣人,被震得心口一悶,重傷吐血,反觀狼狽不堪的戴,蒼白的臉色上,嘴角上也有一絲血迹,臉色極其猙獰地盯着龍伯。
“你到底是什麽人?有這麽強的實力何必屈居與趙家?”他壓制着身上的痛覺,深沉說道。盡管雨聲很大,但是衆人聽得一清二楚。
“我以前是什麽人不重要,但是我現在是趙家的人!”龍伯臉色蒼白,看到沒看一眼戴,平靜地說道,“按你如此說來,等你實力強大于皇上了,你也會取而代之?”
“哈哈...”
戴怒極而笑,陰深深地說道:“我怎像你如此鼠目寸光?但戴某一向對皇上都忠心耿耿,弑帝之事,戴某從未有過,況且這世界很大,我最求的是更高的武道!”
哼!
“對開國功臣下手便是忠心耿耿?抱着極大野心來滅王侯世家便是忠心耿耿?”龍伯冷哼一聲,低頭俯視着他,強勢質問起來。
“我說過,犯趙家者,殺無赦!”龍伯冷漠的眼眸裏,殺氣彌漫,握着綠鱗龍血刀,虛空踏步而去。
殺!殺!殺!
頓時,趙家衆侍衛聽到龍伯的強勢後,心血滂湃,高喊着。
“你們都不怕死嗎?”戴那猙獰的眼神盯着衆侍衛,森嚴說道。
“趙家男兒,何懼一死!殺!”
殺!殺!殺!
有一位侍衛一腔熱血地站出來高喊。衆人同時跟着站了出來,一股鐵血般的決然之意強盛,響遍整個福羅山。
而在此時,三道黑影閃爍到戴的前面,擋上龍伯的去路,一道沙啞的聲音響起:“既然不怕死的話,先一起解決掉吧。”
三人的源力暴動起來,均是黝黑之色,如同在昏暗的雨夜裏,一樣能照亮一片天般。他們均是彌空境大圓滿之人,三人站在一起,源力彌漫,使得空氣扭曲起來。
“一起老鼠之輩,鼠頭打不過,便群而湧之!”龍伯怒視着三人,低沉說道。他硬朗的體軀站在那裏,臉色沒有半點怯意。
三名黑衣人眼眸中,沒有絲毫感覺波動,直視着龍伯,其中一人沙啞地說道:“成者爲王,敗者爲寇,何須談論其中的過程呢?那些微不足道的東西讓天下之人說去吧!”
話畢,其中一人便開始隐隐要動手起來,他們手上一陣炫光,手中多了武器,均是一把普通的長劍,是從納戒裏拿出來的,明顯便是爲了隐匿身份,因此帶着一柄普通武器,讓人無法認出。
“哈哈!諸位出口閉口便是要滅趙家,卻還細膩到如此程度,使用了隐匿源力的丹藥,連武器都是随手抓一把廢鐵而來。不是要滅趙家嗎?還怕洩露身份不成?”龍伯底笑一聲,眼眸陰深,面色譏諷,現在他知道其中必有京城四大世家之人。
“動手吧!”他們沒有理會龍伯的話,其中一人沙啞的聲音之略顯低沉,頓時,三人的源力暴漲,手中的劍顫顫發抖,如同經受不起如此強勁的源力般。随後三道黑影劍指龍伯而且,如同三跳黑龍般,極其強悍。
“無恥,強欺淩弱。”人群中有人暗罵一句,他們心裏爲龍伯急着。
龍伯面色凝重,二話不說,用盡剩餘的源力注入刀中,内斂額源力,使得刀中隐隐發出雷光,源力如同雷霆怒号,縱步一劈。
轟隆!
刀鋒與三道劍光交纏在一起,發出驚天動地的轟鳴之聲,衆人神色一驚,在三位彌空大圓滿的黑衣的劍鋒之下,原本無剩多少源力的龍伯如同斷弦風筝般倒飛而出,震退數丈才穩住身形。
噗!
氣息不穩的龍伯,心口震得一陣刺痛,直接吐了一口血。三位黑衣人看了冷冷地看着,其中一人說道:“他已強弩之末,你兩殺了他,我去擰了這群螞。!”
頓時轉身往趙家衆人這邊而來,然而趙家衆人看着龍伯聯手被打傷,而且有一個彌空境的強者一步步走來,使得衆人呼吸都變得冰涼起來,
而在此時,方戰站在前面傲然說道:“趙家男兒,何懼一死,家主會爲我們報仇的!”
“趙家男兒,何懼一死!”
衆侍衛跟着向前一步,一道聲音極其洪壯,眼眸裏,血絲通紅,蘊含着一股決然之意。
“卑鄙!”此時,龍伯有吐一口血,目露兇光,強行抵擋着兩個黑衣人,步步逼殺,卻無法阻止那人殺向趙家侍衛。
“一群極其愚蠢的螞蟻,我敬你們是個漢子,留你們一條全屍罷了。”頓時,那個黑衣人眼眸殺氣閃爍,猙獰地笑着,一道閃電般沖過去。
衆人感受着那股無可阻擋的劍氣,使得皮膚生痛,他們停止了呼吸,不甘地微微閉上了眼睛,在等待着死神的裁決。
呯!呯!
突然清脆的兩聲傳進衆侍衛的耳朵裏,使得他們心神一震,突然感到幾股強大的氣息在就在他身旁,而且而且沒有感受任何壓抑,好像在保護着他們。
衆人猛然睜開眼睛,看到他們身前那三道身影,眼睛不禁紅了起來。有人激動得微微抽搐,淚水傾瀉而出。
那三人赫然是趙家三位家主。
“那天機老頭算的卦倒是準了,有禍無患...”趙才謀,嘴角一裂,微微笑道。
“趙家男兒,何懼一死,說的好!”趙韌對着侍衛衆人微笑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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