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紫手中的陣法源力波動收斂起來,纖手上出現一個陣法,帶着極強的殺戮之氣,散發強烈金光,陣法上隐隐能看到幾顆星辰閃耀,使得陣法四周的虛空隐隐要碎掉般。
趙家侍衛看着那股波動,臉上無比震撼,手心冒汗,平日平易近人的夫人一瞬間變得那麽強,腦海裏感到虛幻,再看手中那股波動,使得他們靈魂都在震栗。
“可惜,還差點火候,若能将它練到五星的話,我們兩個老家夥倒是拿你沒辦法。”朔元眼眸鋒銳,陰沉的老臉稍微緩和一點,說道。
“那我來領教一下你的六芒弑神陣便是了。”火敖長老傲然走出來,陰沉的眼神盯着蘇紫的倩影。
“三長老既然那麽喜歡,送你便是。”蘇紫毫不在意一笑,眼眸掠過一絲兇光,旋即纖手輕輕一送,那股強烈的波動霎時傳開。帶着毀滅性風暴的陣法,輕飄飄地往火敖飛去,
火敖變得面色凝重,眼神徒然極其淩厲,雙手一握,而那蒼老的身影瞬間爆發一股紫色火焰,使得整片天空都熾熱起來。
紫色火焰,猶如環身燃燒起來,一股源力使得身上的衣襟狂舞,衆人感到唇幹口燥,感覺自身的源力隐隐自焚起來。
“紫火焚天功!”
火敖冰冷地暴喝一聲,身上的火焰沖天而起,唰一聲,随着六芒弑神陣法變得無限大起來,直接将火敖籠罩了進去。隻有四芒的弑神陣裏,四顆星閃爍起來,千變萬化,時而變成猙獰地妖獸,時而變成恐怖的武器。
轟!轟!
與此同時,一道道紫色火拳在金光的陣法之上暴射而出,火敖與四芒星正面硬撼在了一起。
每一招每一拳使得整個福羅山無比震動。
所有人都望着那陣法裏面的激烈碰撞,而後眼瞳驟縮,隻見那四芒星突變成四個巨人,仿佛那火敖與巨人相比,隻是一個螞蟻般...
然而,在這種巨大的體現差距之下,火敖身體紋絲不動,眼神輕挑,面無怯色,卻見四個巨人雙手緊握,高舉雙臂,往下一砸。
轟!
一聲巨響,使得整個地域地動山搖,所有人氣息浮動,臉色蒼白。而此時,衆人眼眸一凝,看見火敖身上多了一件紅色的盔甲,散發着一股強烈的波動,一種灼燒之感,使人不敢直視,在那四個巨人的巨拳之下,卻毫無破損。
衆人暗暗底歎,心中極是震驚,面對這麽強的防禦之力,就算他們群湧而上也無法碰動絲毫,火敖站在那裏宛如天神一般,那盔甲極強。
“既然連鎮宗之寶火魁甲都拿出來了,真看得起我呀。”蘇紫微閉的美眸睜開,望着陣法裏面的火敖,冰冷地說道。
“你也莫要太大意了,外面還有一個二長老呢,今日你逃也不是,不逃也不是。”火敖一絲冷笑,語氣森嚴。對于他身上這一件火魁甲,乃是地階寶物,防禦方向,他是絕對有信心的。
蘇紫聞言,眼中掠過一抹寒意,今日她逃的話,自信倒是有的,但是趙家之人怎麽逃?
現在的情況無論如何也不能跳,不過他們要的東西還在蘇紫手上,還有一把籌碼在。
“那我便先把你困一段時間吧,好讓你在裏面好好體驗一番...”
蘇紫聲音剛落下,她的手不停變幻,快的一道道殘影在面前閃爍,掌心間有着濃郁的源力凝聚,光芒四射,仿佛有一股歲月痕迹閃現,一道道古老的紋路流淌。
蘇紫,在纖指上輕咬一口,旋即一吐,一道血箭融入陣法之中,頓時,整個虛空都變得不穩定起來,蘇紫的面色也頓時蒼白許多,她纖手輕輕擡,又一個陣法往火敖飛去,與此同時,小嘴微動,一道低沉的妙音響起:“時差荒蕪陣。”
此陣一出,朔元二長老臉色驚變,一步踏前,此陣和六芒弑神陣融合會變得更加厲害,,卻蘇紫看見朔元要上前幫忙,随手一揮,頓時,整個虛空上不滿了大大小小的陣法。
盡管陣法很小,看似聲勢不強,當朔元而長老靠近時,陣法散發微微的波動,使得他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不禁忌憚起來。
他面色極其不好看,就這樣眼睜睜地看着時差荒蕪陣與六芒弑神陣融合一起,發出滔天光芒。漫天小小的陣法,他身上突然多了一道光膜,身體上散發出一種光屬性的源力。
“當年你師尊,便以時差荒蕪陣,困了一個對手足足十年,因此名聲遠揚,真想不到,你竟然突破了,但是...”朔元臉色一沉,一頭白發無風飄揚起來,手中的玉扇發出嘹亮的光芒,輕輕一扇,“你的修爲也沒見得能将火敖困多久。”
轟!
一股龍卷風,飛旋而出,與各種小陣法碰撞在一起,發出強烈的爆炸聲,震天動地,宛如世界末日般,福羅山上的樹木一片片粉碎掉來,懸崖陡壁上也轟得千瘡百孔。趙家衆人被蘇紫用陣法圍了起來,否則剛剛那股強烈沖擊力早已将其波及,整個福羅山地動山搖。
此時,在福羅山的古建築的一個客房裏,周小童擔心地在走來走去,不禁問道:“爺爺!你說趙家此次遭受了什麽樣的敵人?竟然鬥得連整個山都地動山搖!”
“天災人禍無常,怎管得了那麽多呢?我們還是座等好消息吧?”天機老人座在床上打坐,臉色平靜。
“不是,我是在想,如果它們今晚被殺了,那我們也有危險啊,而且他們爲人厚道,我還想在此住上好幾天呢,不如我們出去看能否幫上一把?”周小童跑到天機老人身旁,憂心忡忡地說道。
“勿急!這是他們的劫,就就需他們去渡,勿用擔心,我早已算過,趙家不會滅亡。這也是我命裏要走一遭的原因。”天機老人老臉上毫無波瀾,微微閉着眼,有一股難以發現的星辰之力環身,極其神秘。
在虛空之上,蘇紫凝視着那把普通的玉扇,上面古文斑斓,感覺非常危險,随後她便迅速結印,一股強烈的波動頓時彌漫開來,掌心又成一個陣法,波動慢慢收斂,看似不強,卻令朔長老臉凝重,感覺到這個蘇紫比八年前難纏了許多。
“看來,不出點真功夫是制服不了你。”朔元陰沉地說道,随後,拿着手中的玉扇不斷輝起來,形成一股強勁的龍卷風,卷向天際,虛空隐隐要碎裂開來般,身上爆發出一股浩瀚的源力融入那股龍卷風之中,迸發出白色光澤,而他自身身處龍卷風中心。
看着那股強勁的龍卷風,顯得衆人極其渺小,朔元在龍卷人中央,眼神深沉,一步跨向火敖所在的靈陣之上,打算擊破那兩道靈陣,讓火敖出來,一起出手擊敗蘇紫。
若讓火敖一人脫困頗爲困難,而且一個陣師不是那麽好對付的,爲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朔元便會先将火敖放解救出來。
轟!
那龍卷風與靈陣觸碰之時,發出一陣爆炸聲,擦出一道道火花來,整個靈陣震動不休,使得靈陣上的靈力暗淡了些許,朔元發現龍卷風的威力遠遠不夠,臉色頓時陰沉起來,手中的玉扇不斷揮動,他身上的源力攀升到一個極強恐怖的層次,令得虛空不斷顫抖。
然而,臉色毫無波動的蘇紫,此時将手中的靈陣一揮,淡淡一笑:“既然喜歡拆我的靈陣,那我多擺一個給你來拆!”
頓時,在原來的六芒弑神陣個和時差荒蕪陣之下,有加多一個古怪的陣法,如虛如幻,使得朔元臉色一變,震驚地說道:“幻陣!”
蘇紫輝出這個陣之後,整個人的源力氣息都弱了許多,凝成的陣法都是她的極限之作,而且這兩位長老本就是老辣之人,極其難以對付。
“哼!欺我對付不了你是吧?那就給你見識一下,我的真正實力。”朔元冷哼一聲,手中的玉扇頓時白光暴漲,随後轉變成黑白二色,極其詭異,“黑白滅神光!”
一道黑白二色的光線爆射而出,刺穿陣套陣法來,使得陣法源力斑斓,隐隐要破碎開來,陣中的火敖也不是吃素的貨,無數拳芒打得整個陣法震動不休,而且身上那套盔甲防禦超強,六芒弑神陣蘇紫隻能發動出四芒,完全對他毫無作用。
蘇紫看着陣法即将破碎,面色蒼白的她,銀牙一咬,迅速結印,纖手宛如殘影飛舞。随後嬌喝一聲:“爆!”
那三重疊加的陣法頓時白光大盛,看得朔元與火敖臉色一凝,那種危險的波動使得他心驚膽跳,朔元頓時将身上所有源力注入龍卷風裏面,形成一道強悍的防禦,火敖也不敢怠慢,身上的火魁甲散發出強盛的紫色火光。
轟隆!
伴随着一聲震耳欲聾的響聲概括了整個福羅山,已經跑得百丈之外的李洛顥和戴等人都被震得臉色蒼白。而趙家衆侍衛在陣法裏頭依然受到不少傷害。
随着數息過去,看得虛空之上的三人,蘇紫臉色蒼白,嘴邊帶有一絲血迹,而兩位長老也極其狼狽,火敖有着火魁甲的防護之下,嘴邊依然有一絲血迹存留,朔元青衣破碎不堪,頭發淩亂,嘴邊也帶着一絲血迹,極其慘烈。
“蘇紫,你已經敗了,跟我們走吧!”朔元陰沉地說道。
“放過趙家衆人。”此時,蘇紫嘴角帶有一絲笑意,美眸裏閃爍着決意之色,盡管臉色在此時蒼白無比,卻依然顯得絕美之色。
趙韌聽得心頭不由一痛,他的女人,爲了保護這個家,不顧自己一切地在戰鬥,現在還拿自已換整個家族殘存下去。
正在此時,一道小身影在黑暗的夜雨中跌跌撞撞地跑過來,渾身是水,看見虛空上的那道絕美的身影,他的幼稚的聲音顫抖地叫了一聲:“娘!”
使得蘇紫心裏一顫,蓦然回首,看着那道小身影,站在狂暴的夜雨之中,渾身是水,稚臉上不斷有淚水滑落,他美眸裏微紅起來,心裏不由一疼,那人顯然便是他的孩兒,趙天雲...
有多少堅強之人,怎能扛得過那一道喊娘的稚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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