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老者出現之時,數頭玄階的妖獸忌畏了起來,似有一種無形的威壓,讓他們感到震栗,一股無形的危險氣息,讓其動作都停了下來,有的口裏還咬着一個黑衣人,也直接甩在一旁,眼眸緊盯着這兩個來客,極其忌諱。
趙家家主等人,臉色卻更爲凝重,看過去,這兩人毫無源力波動,感覺到一股來自靈魂上的危險,那種感覺,他們小聚之境看着彌空境的時候有過。
“那兩名老者,是什麽修爲?身上沒有一絲源力波動,卻能空中踏步!”
“一步一殘影!絕對是彌空境之上的修爲。”
“彌空境之上?是什麽修爲?”
衆侍衛心裏顫抖地看着兩位不速之客,有種毛骨悚然之感,有人暗暗讨論起來。
“彌空境,破聚成空,聚煉體,筋脈重造,由化小入大。在腦海裏以力源開辟一片空間,爲空!彌空之後,通過感悟萬物,借天地之源,充實己身,凝聚各種元素之源爲己身,爲之凝源!”
“凝源者,隻手壓山,腳踏成江!可是要做突破,即使沒彌空那樣兇險,卻雖感悟各種源力元素,極其艱難,許多人終其一生無能突破。”在衆侍衛的驚呼之時,龍伯歎息一聲,解析說道。然而,蘇紫卻緊盯着前方兩道蒼老的身影,臉色極其凝重。
“一步一殘影可不是凝源之境能做到的。”蘇紫冰冷地說道,清秀的臉蛋變得極其凝重,身上的氣息更爲冰冷,宛如冰山美人般。
使得趙家所有人心頭一震,在趙國裏,彌空境的強者已是巅峰存在了,據說随便一名彌空之上的強者,都可以鎮壓整個趙國的強者,他不止凝源之上,那麽到底是有多強?衆人想到此處,面色一片蒼白。
“我們趙家一向低調,不知兩位前輩因何事而來,若有得罪之處,我趙韌願一律承擔!”趙韌臉色凝重,眼眸警惕地盯着兩位老者,恭敬地說道,這等人物不是他們趙家惹得起的。
“得罪?哈哈...”火敖大笑起來,旋即幹枯的手指了指蘇紫,陰沉地說道:“與她有關的,都有罪,而且,死罪難逃!”
“當年我們共同得到的寶物,她卻爲了私吞得到的寶物,還殺了同門二十名高手,這七八年裏,找你還真辛苦啊!要怪就怪你當初将他救了回來吧,将你趙家也搭了進去!”朔元陰沉地對着蘇紫和趙韌說道。
趙韌臉色一僵,他認識蘇紫的時候,在一處荒山之上,她身上有重傷,而且被幾個妖獸圍着起來,因爲拼命地将她救出來的時候,蘇紫已昏迷,後來沒辦法就把它帶回趙家休養。
最後還成了他的妻子,他知道蘇紫身懷很多秘密,但是重來沒有問過一次,一晃就過了七八年!難道是蘇紫真的是這樣的人?趙韌絕不相信。
正在他疑惑之際,蘇紫冰冷的聲音響起:“一群卑鄙的家夥,說好誰先得寶物,便歸誰!卻在半路安排了幾十名高手下殺手,還聲張是我搶了你們的寶物。”
此話一出,使得衆人恍然大悟,心中頓時一股怒火,原來無賴與境界無關,而且還能将自己的厚顔無恥,說到這等地步的人,平生僅見!
“兩位長老,你要的人就在那裏,先将妖獸趕走吧!”當兩位老者來到虛空之上,戴一臉驚慌,連忙阿谀奉承地說道。心裏多麽盼望,這兩名神秘高手幫他解決面前這幫畜生。
“哼!你們一群無用的家夥,留着毫無用處!”其中一位脾性比較火爆的老人哼了一聲,怒言說道。
蘇紫眼眸冰冷,緊盯着兩人,留下一句話便向前一步走去,“帶着衆人進祖地裏面去!”
“老三,老四!”此時趙韌也向前一步,站在蘇紫身旁,臉色凝重地對着趙三說,“聽夫人的,帶衆人離開!”
“老三帶人離開吧,我留下或許有用!”趙才謀也留下一句話,踏步上前,站在趙韌旁邊,臉色極其平靜,仿佛極其有自信一戰般。
“家主不怕,面對這等厚顔無恥之人,我們何曾怕過!”
“對!在趙家的日子裏,家主待我們如同一家,如果沒有家主和夫人!我們早就一具冰冷的屍體了,怕什麽!”
“趙家男兒,何懼一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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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名侍衛打斷了家主的話,一身熱血,其他侍衛紛紛站出來,一片熱血,驚天動地。趙家的男兒,頂天立地,何懼一死?
衆家主心裏極其欣慰,地回頭看了一眼,随後趙三站了出來,嚴肅地說道:“如果你們不想連累家主和夫人就立刻與我離開!你們留在這裏隻是讓他們多一份負擔而已!”
衆侍衛心頭一震,緊握着拳頭,眼眸微紅。的确,他們留下來給蘇紫他們隻是個累贅而已,方戰此時也站在趙三旁邊喝道:“衆侍衛聽令,我們撤!”
“哼!”
當侍衛剛想轉身離開之際,那位脾性比較暴怒的老者,臉色帶着一絲怒氣,一聲冷哼,震天動地,在侍衛的退路旁的樹木震碎成泥。使得衆人臉色蒼白,龍伯震驚地說道:“音波功!”
他們的速度再快,也趕不上音波的速度,蘇紫看到這一幕,頓時美顔上一絲怒火,對着脾性暴躁的老者說道:“火敖三長老,你兩老大駕光臨,目标應是我,以你們的身份,對着一群低階的侍衛亂吼不好吧?”
“既然一群想死的螞蟻,一起留下來不上更好麽?”另一位比較高瘦的老者怪異地笑道。
“朔元二長老,一如既往的無恥,佩服!佩服!”蘇紫美笑一聲,輕聲諷刺。
一位脾性暴躁的老者稱爲火敖三長老,朔元二長老,修爲極高,凝源境之上強者。
“廢話少說,你是乖乖束手就擒呢?還是我兩老親自動手呢?”朔元老者盯着蘇紫,眼眸肆虐,怪異地說道,“哦!對了,聽說這幾年裏,還生了個兔崽子!今天,如果你将那兔崽子殺了,乖乖跟我走,那我考慮一下放過趙家其他螞蟻!”
轟!
此話一出,蘇紫身上一聲轟鳴,使得衆人一驚,趙韌轉頭看見蘇紫臉色憤怒,她的他額頭上,出現一道道枷鎖般的源力,在慢慢消融掉來,使得蘇紫的源力急速攀升。對着一位母親說殺其兒子,乃天大忌諱,此時蘇紫真正暴怒了起來。
不過數息,一道美得讓衆人顫抖的身形出現,青色長裙無風輕輕飄動,那白暫的容顔如同不近人間煙火,高挑凹凸有緻的身材,帶有一絲冰冷的氣質神聖不容亵渎,誰能說她是個有孩子的母親?使得趙家衆人呆呆地看着,這是我們家的夫人麽?
趙韌看着那美得讓衆人顫抖的身形站在身旁,臉皮一紅,苦笑一聲:“當初我在荒山遇見你的時候,你就是這麽美,滿身是血,但也完全掩蓋不了你這美貌,我這癞蛤蟆真是有福!”
蘇紫一聽,噗嗤一笑,轉過頭來在趙韌耳邊,美妙地說道“這樣說,你的确是癞蛤蟆咯,不過,我也是和你回到趙家之後,才知道什麽叫家,什麽才是快樂!”聽得趙韌老臉一紅。
“哦!不隐匿修爲了?要打架了嗎?”敖火長老說道。
此時,随着虛空之上的氣氛緊張起來,四周的妖獸已開始慢慢撤退,戴也暗呼一口氣,差點變成妖獸的美食了。
李洛顥王爺剛松了一口氣,卻見到那道絕美的身影,身上毫無源力波動,與兩位長老相當,噎了噎口水,當初蘇紫與趙韌去到京城,他還私下語言侮辱過蘇紫,現在祈禱着對方忘記了那事。
“哎呦呦!我們冷若冰清的聖女原來也有風流之時,當年無數大宗貴族追求的聖女啊!沒落到嫁給一個癞蛤蟆了?而且還有了個野種!”朔元滿是皺紋的臉色略顯怪異。
趙韌一聽,頓時一身火氣,剛想出聲,卻被蘇紫拉了一下,好不在意地說道:“由他們說吧,你帶人退下,保護好,我們的孩兒,這事已經超出你能夠處理的範圍了!”
趙韌看着蘇紫那堅決的神色,現在要讓自己的女人來保護着這個家,心裏很不是滋味,頓時感覺自己沒有一絲男人的尊嚴,歎息一聲,道“哎,好吧!”
蘇紫似乎看透了趙韌的心,心裏輕歎:“盡管才幾年的夫妻,怎不知道你想什麽?其實你們都很強。”
哼!
“我說過,不能走。”此時,火敖站了出來,狂傲無比,一股殺氣使得整個空間都十分壓抑。
衆人不禁一晃,立馬停下了腳步,大部分人面色蒼白,那聲音令得他們靈魂在顫抖,來自跨越幾個境界的人壓迫着,對方一道音波便可殺他們,使得衆人都不敢亂動,眼眸裏充滿了畏懼。
“那我便來領教一下,三長老的實力。”
發怒的蘇紫,一股寒氣彌漫開來,眼眸極其冰冷,地直視着兩位長老,擡起白暫的纖手,掌心一股波動傳開,強光暴漲,照亮了整個福羅山,随後一股殺戮之氣彌漫開來,使得她秀發飛舞,絕美身影中,宛如在風中飄蕩的花兒,讓人窒息。
“嗯?”
朔元長老看得那波動,眼神微微凝重,深沉地說道:“六芒弑神陣,竟然練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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