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雲不再姓趙,從此他便姓宋,名爲天雲。在一個建築古樸而内飾華貴的房間裏,一道瘦小的身材在床榻上躺着,眼眸裏的淚水都還沒幹。宋韌過來看了一眼,歎息一聲便離開了,現在的他還有很多事需要處理。
天雲的身體突然一震,皮膚上一片火紅,他的臉色極其難受,雙眼緊緊地閉着,漸漸地渾身是汗,就在他快忍受不了的時候,他的懷中的那塊魂牌動了起來,一道綠光注入他身體中。
柔和的綠光沒有與身體的那股能量發生沖突,而是引導者那股能量沉寂下來。這事在宋天雲的靈魂之海裏,出現一道蒼老的身影,對着那個睡着的宋天雲點了點頭。
此時,宋天雲似乎感覺到什麽,微微睜開眼睛,看到一道陌生的老者,一身衣着華麗,發絲銀白站在一旁,臉部帶有一絲微笑,看着他。
“前輩你是?這是什麽地方!”宋天雲不禁疑惑,小心翼翼地問道,不知道對方是善是惡!
唉!
此話領得那老人臉上不禁追憶着,眼眸裏一陣迷茫,輕歎一聲,旋既滄桑地說道:“我活了千萬之年,我看着你們的家族崛起,也看着你們家族衰敗,你問我是誰,我都是迷茫了!有人叫我神樹,後來叫遠古神樹,現在叫我蒼天古樹”
眼前這位蒼老之人,是蒼天古樹?那麽在入族之時,是不是他我幫我突破了第一層的呢?
使得宋天雲十分疑惑。
“我寄生在一個石碑之上不知道多少年,之後有被人爲了争奪那塊石碑而把我的靈智抹除掉了,之後我又過了幾千年才蘇醒過了,當我蘇醒過來的時候,發現我變成一條小樹苗,寄生于你祖先身體的血脈内!”那個老人滄桑地說道。
寄生于祖先的血脈内?豈不是一個寄生的植物嗎,有沒有對人體有危害的?....一大堆疑問從宋天雲的腦海裏閃過。
“那麽這是哪裏?”宋天雲四處張望,發現四周一片海洋,浩闊無邊,不禁問道。
“這裏是你的靈魂裏面,靈魂之海!我隻能進入對方的靈魂之中進行交流。”那老者苦笑一下,無奈地搖了搖頭。
“那你找我何事?沒事的話,我很忙!”宋天雲淡淡地說道,現在他什麽都不想,隻想變強,把母親帶回來。但是差距還是太遠遠,他即便不能急着來,但是他便想着現在就得抓緊時間開始修煉,一步一步走起。
老者走近他,目光上下打量了幾番,臉頰上閃過一絲笑容,開口說道:“你不是要變強麽?”
聞言,宋天雲一怔,旋既眉頭微皺,心裏想:“誰不想變強?難道他有辦法讓我變成強者?但是成爲強者必須一步一個腳印,絕對踏不出兩個腳印來呀!除非一些天賦秉異之人,修煉速度便快上一點!難道....”他心裏一震,猛然擡頭,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位老者說道:“我天賦很好嗎?”
那老者故作審視地打量一番,右手擡了擡下颔,故作沉思片刻,才勉爲其難地一頓一吾地說道:“天賦還....勉強吧!腦瓜也不算傻,嗯,勉強!”
宋天雲鄙視地看了一眼,心中總覺得這老家夥一股不正經的味道,但是看上去又有幾分深奧,但是求學心切的他,不禁問道:“那麽你能教我修行嗎?
“不行,修武者,隻能靠自己!”那老者擺了擺手。
“那你是遠古過來的,應該有不少那傳說中的天階功法什麽的吧?拿幾本瞧瞧呗!”宋天雲小腦袋伸長,眼眸熾熱,本想伸手讨要。卻迎面被潑一頭冷水...
“滾!你以爲天階功法,武技什麽的,都是茅坑的草紙啊?伸手就能抓一把!”聞言,天階功法?這位老頭哭笑不得,鄙視地罵道。
“你這老頭不能教我修行,也沒有功法給我,去去...别礙事!”宋天雲坐着在那裏,翻了翻眼皮,連看都懶得看一眼這位老頭,擺着手,嫌棄地說道。
“哎呦!你祖先見到老子都恭敬三分,你叫我老頭?既然如此那算了...”
那老者故作離開,一步一頓地走着,歎息連連,雙手負背,搖着頭歎道:“唉,這遠古功法,還是留給其他人吧!”
遠古功法?難道比什麽天階功法還要厲害?别人都說古之大能者,什麽什麽的,那麽遠古功法必定很強吧!使得宋天雲心頭一跳,咽了咽唾沫,眼眸子熾熱起來,連忙跑過去:“前輩,前輩,遠古功法是什麽級别的功法?”
望着宋天雲那般求知的欲望,那老者嘴巴一憋,百般委屈地樣子說道:“你不是叫我這老頭滾的麽?現在怎麽改口什麽前輩,後輩的啦.....哎呦,拉着我衣袖幹嘛?”
“你都幾萬歲了,還和我一個小孩子鬥氣?你說的度量都練了這麽多年,還這麽小,哼!”宋天雲,毫不客氣地笑罵。一臉讨好,那雙小手死死拖着衣袖不放。
“你那遠古功法,我看呢,隻有我比較合适的,這荒山野嶺,也沒小孩給你拐騙了!”宋天雲一字一頓地說道,那稚臉上顯得滑稽。
嗯?
那老者停下了,故作有道理地點了點頭,旋即不懷好意地微笑着說道:“你真的想學?”
“遠古功法那麽強大,誰不想學?到底多厲害的?”宋天雲理直氣壯的表情,旋即猥瑣地問道。
“你真的想知道?”
“嗯!”
“黃階!”
老者微微一笑,使得宋天雲臉上一愣,黃階....
“黃階?你...你這老頭耍我?我家那功法鬥玄階的,你拿個玄階功法來炫耀?”宋天雲小臉氣的扭曲起來,兩個鼻子喘着粗氣,如果足夠能力的話,他便痛扁一頓這貨了!
“不過這功法極其霸道,每當你學了一套遠古功法之後,他便可以增幅一番,收集夠一定數量的話,說不定她那黃階的威力能比的上遠古功法。”老者那戲谑的面孔沉寂下來,微笑的說道。
“遠古時代,在我身旁那道石碑之上,刻的就是這套功法,而我在無盡的歲月裏,不經意地将那份功法刻在樹根之上了,而那石碑最後被毀滅,我剛出意識也在此難中繼續昏睡。”老者再次追憶地說道。
“那麽這些遠古功法到底有多強?”宋天雲不禁疑問。
“那是遠古的原始功法,天地初開,天地孕育而成,它淩駕于所有功法之上,但是在千年前那場大戰便是爲了搶奪這些功法,最後被打成殘碎,飛到各地,有人得其殘缺一部分都得以穩居一方,一套功法一代神!”
“千年之前,強者最求更強,貪婪起來,開始對弱勢之人讨要功法,便是動蕩之始,已發不可收拾,動蕩之亂,使得風流千年,終成塵煙黃土!而你族的祖先,也得了半部遠古功法!最終難道厄運!”
老者面色滄桑,追憶着當初那段血流成河的曆史,一個輝煌的盛世終成塵煙黃土,不知道有多少如同他們宋族那樣,早已段掉了傳承,就連祖先什麽來曆都沒有一絲記載。
“那麽當初我祖先到底有多強?爲什麽你又成爲我們祖地的入族古樹?我們宋氏古族現在怎麽樣了?”宋天雲的一串串疑問,使得老者無從回答。
唉!
老者歎息一聲,說道:“還有很多東西,現在知道了對你毫無用處!你還是踏踏實實地修煉吧!想救你母親,你最少得花上三十來年!”
“什麽?”宋天雲聽到需要三十來年,額頭上青筋暴漲,拳頭緊握着不敢相信,數息之後,頹廢地咕噜說道:“三十年?母親豈不是老了麽?”
“小子,别那麽頹廢,三十年對于武道之人來說不長,但是你肯努力的話,可能20年呢?當修爲到了一定程度,與天同齊,與地長存!何須在乎這幾十年光陰!”那老者臉色平靜。
“我母親什麽境界?”
“凝源之上,源師,你母親乃大陣師,最少也有源師之實力,或者更高!你以爲隻手蹦山,腳踏成江的實力,睡一覺便有了?”老者輕蔑一笑,繼續說道,“别以爲一個修爲之人隻有百年之壽?外面那老頭,歲數超乎你所料,人到了凝源之境,身上凝緊着天地元素,已經不是那麽容易變老了!”
“不過呢,越年輕到達凝源之境,證明一個人的潛力越大,有時候一個人的天賦決定了一個人能活得多久。也如你母親所說,古修武之大能者,必定是抛汗流血,心堅神定之人。”
“我得努力修行,我早一天達到那境界,母親少受一天苦!父親便能早日能與母親相聚,我答應過她,帶她飛過整個蒼穹,俯瞰最高的山!”宋天雲拳頭緊握,小眼眸裏透過一絲過人的強韌,他要做一個最年輕的便能達到那個境界之人。
“那麽你還要那黃階的功法麽?”老者讪讪笑道。
“真能變強?有人修煉過不?”宋天雲問道。
“呃...有!”那老者非常肯定地點頭。
“誰?”
“你的祖先!”老者嘴角一裂,微仰着頭。
“能看看?”
“不行!你練得話便傳于你!”老者奸猾一笑。
使得宋天雲稚臉一抽,半響,臉色才變得堅定下路,緊咬着牙,決然地說道:“好。我學...”
在靈魂深處來了這位老頭,既然是是祖地的蒼天古樹,也該不會騙他,宋天雲堅定地點了點頭,既然動蕩之亂爲了遠古功法而起,莫大機緣在面前豈能不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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