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這是遠古功法叫玄黃原始功,若能大成不死不滅,當年你祖先隻練之皮毛,未能大成,遭遇劫難!”一道蒼老的聲音在靈魂深處響起,頓時一部功法注入于腦海内。
頓時,腦海裏填滿了一些古字,使得宋天雲頭腦發漲,一股玄妙的信息在腦海裏飄蕩。
混沌初開,天地玄黃,玄爲天,黃爲地;天囊括日月星辰,地乃衆生萬物,玄黃錯跱,相互相流。玄黃遠古功,由玄黃交纏,歲月累積而成。
數息之後,宋天雲感覺到玄黃元古功他隻能看到開篇前幾行古字,其他的有一股玄黃之氣包裹着,透出一股神秘古樸的氣息,另他看不清楚後面的内容。
“這玄黃原始功怎麽修行?”宋天雲心中對這份神秘功法極其好奇,憋了憋小嘴問道。
“哎呦呦...”老者怪異地怪笑一聲,裝作很驚疑地上下打量着宋天雲,旋即一臉嫌棄,嘴角一裂,平靜地說道:“就你這爛身闆,現在就想練起來了?不過像你這偏僻的國家,沒有見過世面也正常。”
使得宋天雲臉色僵硬,身體都被氣得抽搐半晌,咬牙切齒地說道:“耍我?我這身闆不能練,那這部功法于我何幹?”
老者無數宋天雲那充斥着怒火的小眼眸,暢快地大笑起來,笑道:“現在的你什麽修爲了?先把你這身闆練好了,你有聽說過,沒有一絲修爲的人能練功法的?”
“那麽需要什麽修爲才能開始修煉?”宋天雲強行壓制心頭的怒火,咬牙問道。
“人類初段修煉,便是身體修煉,主要強化身體,強韌脈絡,将身體的強度達到突破前的極限,随後便是突破破境聚力,以力化源,便小聚,也是一個修武者與凡人的門檻,小聚之境中段便可以勉強可以修煉了吧。”老者戲谑地說道。
對于初段修煉這點,宋天雲倒是明白不少,但是需要達到小聚中段之境的話,少則四五年,多則六七年都正常不過,但是修武不能強行使用外力相助提升,隻能一步一個腳印,其中的利害他還挺透切的。
“難道就沒有一些快速又無害的綠色通道?比如什麽神丹妙藥?”宋天雲眼珠一轉,不禁好奇地問,還直接伸出小手,臉色腼腆,乞求賜藥。
“有,但是我沒,就算用神丹妙藥也得付出一些代價!”老者淡淡笑道。
“窮鬼!”使得宋天雲小手一顫,旋即一甩,翻個白眼,臉色嫌棄地說道。神丹妙藥也得付出代價,什麽代價呢?使得他有一些呆滞。
“那些丹藥,隻能作配合使用,每使用一次之後,強行将身體磨煉到極限,消化掉剩餘的藥效殘留,但是過程很痛苦,等于暴虐自己,不過好處便是縮短一半時間。在你們這麽弱小的國家别想了,就算有,都是可遇不可求。”
老者含笑,戲虐地看着宋天雲說道。使得宋天雲臉色極其無奈,盡管他們大世家可以輕易拿到一點,但是要供給常年使用的話,搜刮整個趙國都不夠他一人半年使用。
“那等于白說!”宋天雲喪了一口氣,平靜地回複了一句。
“呵呵,我是沒有,但是...”老者看着宋天雲垂頭喪氣的樣子,微微一笑,道:“外面那個老頭有。”
“真的?那我現在便去找他。”宋天雲眼眸一亮,整個人都精神起來,想立刻便離開。
“你不休養兩天,你那身體還能動?”老者詭異地打量着宋天雲說道。
此時,躺在床上的宋天雲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身體還真的動不了,全身肌肉發麻,不聽使喚,聽到有速成之法,高興得忘記了自己在懸崖陡壁邊緣站了幾天幾夜了,一個普通人站在一動不動那麽長時間,身體哪裏受的住?
“還真是動不了。”宋天雲無奈地苦笑一聲,略顯得尴尬。
那老者臉色一絲笑容,顯得奸猾,那老臉半擡,挺有成就感的樣子,裝着沒聽到宋天雲的話,轉動着眼珠。
“對了,你這糟老頭,活了這麽久,應該不會隻有這一點東西吧,弄一本地階天階的功法武技什麽的瞧一瞧呗。想必你也學過的了,留着無什麽用處,不如就成人之美算了。”宋天雲跑到老者的什麽,笑着讨要,小臉變得厚實。
“滾,都說沒有就沒有,就算有,現在給你也隻能當草紙拿去茅坑使用。”老者聞言,眼眸厭惡地看着這小鬼精,哭笑不得地說道。
“臭老頭,出口收口就說我這國家弱小,偏僻。而你比這麽弱小的國家裏的一個世家還窮,我家拿出幾部玄階功法武技還是有的!哼...”宋天雲很是無奈,指着老者破口大罵。
在趙國裏,玄階功法極其稀少,一本玄階功法可以抛起一場腥風血雨,地階以上的功法更是一個傳說而已,而且沒有人見過,更加不用談論什麽天階功法了。
“你現在就當那些什麽地階、天階的鬼東西是個傳說就是了,現在你們根本無法觸及這等功法,地階高級的功法最低要求也得彌空大圓滿才能勉強掌控,否則自身源力不足,被使用出來的武技和功法抽幹源力而死。”那老者帶有十分嚴肅地說道。
宋天雲一滞,老者說得也是,自身連一個修武者都還不是,給一本天階的武技他,除了拿去上茅坑,其他的一無是處了。也不可能拿來抱着睡10來年吧。想到此時,他不禁有一絲失落,自己如此弱小,何事才能去找母親呢?
看着宋天雲失落的樣子,老者不禁搖搖頭,語氣柔和起來,說道:“放心吧,等你修爲上去了,不用我給,想必你也會得到甚多功法挑選。”
“九蒼八荒那麽大,無窮虛空,若想一步跨過,就得一步一步踏過一遍,無人一蹴而就的,以你此番年齡,有此沉穩決然之态,放在整個九蒼八荒沒有幾個了,少年何愁這一朝一夕?”老者背對着那道小身形,安慰說道。畢竟宋天雲還是一個小少年,未來的路長的很,此番也不能太過打擊他。
此時,宋天雲眼眸閃爍,透過一絲堅定,那小拳頭緊握着,他的道路還長着,少年人可窮,志不可窮,今日我弱,不代表我此生便如此。隻有變強了才不被人所欺負,才能更好地保護自己身邊之人。
呼!
“好吧,我需要盡快回複,開始修煉。”宋天雲呼出一口氣,雙眼微閉,語氣平淡。
老者一愣,旋即輕輕點首,經曆過這次磨難之後,這位小少爺不再靠依偎在母親身邊的少年了,想必不用多少年便能獨當一年了,在修武道路之上,隻有意志強者之人方能成就大業,走在更遠的道路上,使衆生匍匐。
宋天雲那小身材顯得淡定從容起來,老者看得非常欣慰,眼眸中夾雜着期盼與欣賞的神色,他本以爲還得開化一下宋天雲的思想,如此看來已沒必要了。
“你知道這麽多,能指導我修煉嗎?”宋天雲心中想着,小臉上顯得一番狂熱,這老頭神秘,又活了千萬年,見識多廣,若有他指導,或許能少走彎路...
望着宋天雲那表情,老者帶着微微一笑,微擡着頭,胸膛挺得老高的樣子,聲聲音中透出一股自傲地說道:“怎麽?想拜我爲師了?”
宋天雲舔了舔嘴唇,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老者,這老頭看似老不正經,拜個見識多廣的人爲師總比趙國拜其他人都強。旋即點點頭,說道:“嗯!”
“不收!”老者怪笑着,直白說道。
宋天雲一聽,嘴角一抽,有被耍一把,心頭頓時來火,喘氣粗氣來,暴怒的小眼眸盯着老者,使得老者一陣心慌。
咳咳...
幹咳一聲,趕忙一本正經地解析地說道:“其實,有原因的,我既然是蒼天古樹,本就紮根你祖地之中,走不開的,隻有在一定的氛圍内,我的神識才能到達。當然,你若是在這福羅山範圍内,我肯定會指點你的!”
“你這麽神秘,應該外面的人不知道你的存在吧?”宋天雲直勾勾地盯着老者,咬牙切齒地說道。
“哎呦...你别這樣看着我,不就被樂了一下吧,做個男人得大度。”看着宋天雲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如同一頭妖獸盯着獵物般,使得老人莫名心慌起來,連忙解析一番。宋天雲反應,還是這樣盯着自己,旋即擺了擺手,立馬找路離開,留下一句話便消失掉來,道:“我走了,你休息,哦,對了,保密,還有,記住武道之路,遠的很,少年何愁一朝夕。”
宋天雲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後,歎息一聲,喃喃自語:“少年何愁一朝夕?一步一腳印,去争取一朝一夕,争取早日變得強大,我已經不再想看到親人離别的那種畫面了。”
他腦海裏不禁想起母親離開那個畫面,連雨水都無法掩蓋的那兩道淚痕,和那不舍卻必須離開的背影,此時他的拳頭微微握緊,眼眸中閃爍着一股堅毅之光。
從現在開始,他便振作起來,努力去修煉。少年莫急難相見,他日淩雲踏九洲。總有一日,他遍踏在九蒼之巅,俯瞰這片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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