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們的少爺怎麽一醒來,身體剛恢複便吵着鬧着要立馬開始修煉呢?”
“夫人被帶走了,他身爲兒子的必定比我任何一個人都難受啊,我們得向小少爺學習。”
“别提夫人了,被小少爺和家主聽到的話,心裏難受。今天不做好,今晚别吃飯!”
幾天後,幾個侍衛在砍着木頭,爲宋天雲制作一些修煉的靶子。不斷在竊竊私語,宋站路過,嚴肅地說了一句,令得衆人立馬閉嘴,認真地做起來。
一縷陽光從窗戶縫隙透射而入,迷迷糊糊的光斑點綴了整個豪華房間。
房裏,一道瘦小的身影盤坐在一個銅盤之中,一股奇異的霧氣纏繞着整個人,此人便是宋天雲,天機老人根據他的自身弱小,特别調了一些靈水與他修煉使用。
他坐在銅盤之中,雙眼微閉,呼吸平穩,胸膛呼吸起伏節奏均衡,那靈水迷霧纏繞着他,如同從毛孔之間進出般,氣流緩慢,每一呼一吸,将霧氣吐納着。
那年少的稚臉有上帶有一絲流淌,使得小臉的氣色宛如暖玉,光澤透切,身體随着時間推延,皮膚光澤也反射出一絲光澤。
宋天雲感到身體裏面有一股暖流遊走于各經脈之間,無比暢快,在懸崖陡壁站了幾天的雙腳,泡了幾個小時之後,那股酸痛之感消失得無影無蹤,他那小臉上氣色平和;他知道,這種方法修煉比起普通人修煉起來将快速數倍。
過了數個時辰,那道身影依舊微絲不動,眼睛微閉,如同沉吟在修煉之中,入定狀态般。毫無疲憊之感,保持着最佳修煉狀态。
那氣霧不斷纏繞在全身各處的毛孔之間,過了一段時間,他身上漸漸有一絲汗冒了出來,比平常的汗水稠了一絲。他體内那股溫熱的能量,漸漸布滿全身,骨骼上也有一絲暖流在溫養。
在這少年安靜地修煉之下,霧氣漸漸地變得稀薄起來,隐隐能投過霧氣看到在霧氣掩蓋的赤裸身軀。一呼一吸的霧氣也漸漸稀少起來,銅盤中的靈水如同被蒸發掉來,所剩無幾。
斑斓的陽光消失不見,窗沿還透着一絲黃昏之輝,忘寝廢食地修煉了一天,他身上有一股汗臭味散發而出。那微閉的雙眼陡然睜開,小眼眸裏閃過一絲神采。
呼!
緩緩地吐了一口濁氣,然後起來跳動了幾下,發現身上的疲勞消失得無影無蹤,嘴角浮起半彎,眼眸掃視了一下自己的皮膚,帶有一絲滿意,便跳入旁邊的水桶裏洗起澡來。
片刻,沖水桶裏跳了出來,伸了伸懶腰,感覺到自己精神飽滿,有些迷醉地喃喃自語:“可遇不可求,這些靈藥果然名不虛傳!”
“小子,這才是剛剛開始呢!”此時宋韌推開門走了進來,嘴邊挂着一絲微笑。
宋天雲一副不以爲然的樣子,瞟了一眼榮韌說道:“爹,修煉也沒想象中那麽難嘛。”
“臭小子,這是給你回複體力用的,還沒開始真正的修煉呢!”宋韌一陣無語,随後笑罵一聲。
宋天一副懶得理會的樣子,一邊穿着衣服,一邊說道:“管他呢,就算割皮切骨照樣上,對了,我的那些修煉道具準備好了嗎?”
宋韌一愣,感覺面前着小孩變得不像自己以前的兒子了,旋即回過神來,說道:“哦,準備好了。明天你可以開始修煉了。”
“不用明天,現在便去。”宋天雲穿好衣服,丢下一句話,還沒等宋韌回過神來,便像個兔子往外溜了出去。
使得宋韌一陣錯愕,搖了搖頭,苦笑一聲,喃喃自語起來:“哎,蘇紫那,你說我們這孩子成熟地也有一點早吧。”
啊!喔!
還沒等到宋韌回頭神來,外面便傳來了一聲哀嚎,使得宋韌心頭微微觸動,旋即有沉靜了下來,一陣苦笑,說道:“這小子,以爲修煉便如此輕松啊,嘗一下苦頭也好。”
本來恢複地差不多的宋天雲,在幾個鑲嵌着陣法的木頭摧殘之下,渾身皮開肉綻,卻還在死死堅持着,直到趴下那裏,無力起來,才停了下來,衆侍衛看了也咽了咽口水。
看着一個年少的小少爺都能如此堅定,他們也咬了咬牙,跑去叫天機老人将陣法的強度再提升一些。數息之後,整個福羅山傳出一陣陣哀嚎,如果有人經過這裏,必定會被吓得膽汁都飛出來。
修煉,就是突破自己的身體的極限,達到一個更高的層次,天機老人所用的修煉之法,乃遠古時代的修煉之法,煉體魄,刺激全身肌肉,刺激神魂,使得肉體強韌起來,同時也令一個人的精神強盛起來。
有了這位小少爺在,他們修煉的日子精彩起來,每天都能聽到各種各樣的哀嚎之聲,傳遍整個福羅山,日子一天一天過去一眨眼便過了十多天,有人在訓練之中直接被虐得暈死過去,醒來後又主動地跑去受虐,變成了受虐狂魔一樣。
有人在修煉中突破了修爲,無比欣喜,有人感覺到自己的體魄空前強大,使得整個福羅山充斥着一股修煉氣氛。
他們時而在比賽,看誰受虐得久,被虐暈的,直接拖到旁邊的那池靈水中浸泡,被虐成重傷的,直接泡上一晚便好了,而且修爲有不少的長進。他們知道,能有這麽好的修煉資源,是他們輩子最大的機緣,隻要堅持下去,他日便能成爲強者。
平日裏,他們看見小少爺玩命地在修煉,他們也不肯輸在這少年身上,他們每天都比宋天雲多修煉兩個時辰。
這十幾天過來,他們卻沒覺得枯燥無味,想起那李洛顥王爺視他們如螞蟻的那神色,頓時起勁修煉起來,經曆那天晚上,受到衆多人的譏諷之後,讓他們清楚地知道,實力在這片大陸,究竟有多重要。知恥而後勇,知不足而奮進。
晚上他們便盤坐在洗血髓骨靈水之中與各家主一起感悟,修煉,除了煉體魄,還要感悟空氣中的本源之力,有時候,根據自身的體征老人會弄幾個不同的靈陣讓他們感悟。
龍伯修煉五雷影步身法,每天都在雷陣之中煉體,感悟雷的本源之力,感悟雷的速度,據天機老人說,這部功法極其霸道,合适龍伯的霸道修煉。每當龍伯從雷陣走出來之時,如一塊焦炭般,龍伯的頭發也變得狂野起來,一頭時髦的卷發。
偶爾老人爲他們講道,講道之時,宋天雲在在一旁聽得一知半解,卻依舊認真地聽完。衆侍衛感到修爲的進度前所未有的快,在很多不明白的地方,明悟了。一些在感悟上的阻值,在天機老人的指點之下,頓時明白透切。
宋天雲與衆人的修煉不同,他每天隻能與幾個木頭對着幹,都是被打的皮開肉綻,有時候被虐得連動都動不了,被宋韌抱起丢進特制的靈水之中。
他的那種受虐精神,令得衆人都暗暗佩服,想起當年他們初始修煉的時候,都是砍砍柴,做做搬運什麽,相比起來,天鑲之别。
這天,衆人被叫在一起,沒有修煉,宋韌、宋才謀和龍伯站在石階之上,氣氛略顯深沉,沒有一絲議論之聲,等待着宋韌的發話。
“半個月過去,那一夜,改變了我們整個家庭,使我宋韌,妻子離别,兒子悲傷,痛失了幾十名家屬。”宋韌臉色痛苦,深沉地說道。
“可我唯一的欣慰就是,我的家屬面對這等恥辱,從不退縮,這幾十天地獄般的修煉,讓我這位家主在黑暗中感到一縷陽光。那夜,我宋家男兒必須要記得,那是我們的血恥之夜。”宋韌的聲音微略提高。
宋家衆人氣血沸騰,那是他們的血恥之夜,以那夜所發生之事爲恥,有人直接上門将他們家主夫人帶走,這是宋家的恥辱,他們侍衛的恥辱。犧牲了那麽多兄弟,那是他們的仇,不共戴天的血仇。
“我們要報怨雪恥!”此時衆侍衛高喊起來,聲音倔犟,一股鋼鐵般的意志。
“那天晚上參與之人,必定要承受我們的怒火的,計劃方面由四家主決定,現在你們都是宋家副隊長職責,回北城之後,将分配每人二百人馬,聽從宋龍家主調遣。”宋韌一副嚴肅的身形站在石階之上,以大家主的身份高聲地說道。
半個月前,宋三回去準備的差不多,兵馬調動已經到位,按照宋才謀的計劃布置好一切之後,發回信鷹,可以進一步行動了。
第一個目标便是北境北城中的洪家,實力在四大世家之下,在北城南緣,靠近景城,而且景城才是他們抓牙,與景城的城主極有淵源,爲了連根拔起,容不得半點差錯,布置了半個月。
北城守衛兵有幾萬,兵權由宋家掌控,能夠随意調動,而且宋家在北城近百年曆史,根深蒂固,風聲卻沒有半點洩漏。
宋才謀走上台來,平靜地說道:“雪恥之夜那晚,洪家家主洪霸天之子洪蒙被妖獸所殺,其中必定有不少洪家之人,揚外必先安内,我們第一個目标便是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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