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才謀命令小聚中層之人留下來繼續修煉,不用去冒險,畢竟洪家也是一個極強的世家,不容輕視。其他人跟着趙才謀和龍伯已經出發了,回北城,滅洪家。
第二天,北城南緣之地,街道嚴密,平日裏,人頭湧動,繁榮極緻,卻在今天人迹稀少,部分銷售行業直接關上了大門,白天打烊,極其罕見。
在洪家家族内,部分核心人員被緊急召喚了過來,每個人地位都不低,做在兩旁,小聲議論着什麽。
在二樓高台,有一名稍微蒼老之人負手而立,眼眸陰晦,此人便是洪家家主洪霸天,眉頭微皺,盯着幾條街道,自從那天晚上過後,發現趙家生活如常,但是他們派出去參加行動之人,卻一個都沒有回來,包括他的二兒子洪蒙,使得他這幾天心頭十分沉重。
京城的幾位家主,直接狼狽地逃離回京城了,有天機老人這等恐怖人物在,哪敢在北城再作逗留呢,因此他們整個洪家對這次行動的結果還蒙在鼓裏,他們派了人去京城打聽,卻毫無信息,此時如同一直沒有發生過。
這些天,洪霸天還特地暗中派人到百裏崗查探,宋才謀早就算到這一步,每天安排人手在福羅山區域潛伏着,來一個殺一個,安排了十來人查探,卻都是泥牛入海,有去無回。
片刻,他甩了一把衣袖,轉身回到大堂内,臉色繃緊。此時有人出來說道:“是不是三大大世家将好處都拿了,然後把我的人都...”那人在脖子上做了個手勢。
“休得胡說,據說有兩位恐怖大能出手,應該不會有什麽意外才是。”有人說道。
“到目前爲止,趙家之人沒有出現過,百裏崗那邊也沒有一點音訊,我二兒處事盡管暴掠了一點,但是這等大事,他必定會回複一絲音訊才是。”洪霸天眉頭緊鎖,擔心自己的兒子遭遇什麽不測,低沉地說道。
報!
正在此時,忽然有一名洪家侍衛緊忙忙地跑過來大喊一聲,使得剛坐下的洪霸天,旋即站了起來。
“快說!”他眼眸中帶有一絲急切,看着侍衛那麽沖忙趕回來,應該有些許重要信息,迫不及待地說道。
“趙家那邊,将趙氏門匾砸了...”洪家侍衛口喘粗氣,趕忙說道。
“将趙氏門匾砸了?”此話使得洪霸天臉色一愣,那是先皇敕封的趙氏世家,竟然砸了?
“是的,趙家三家主親自砸掉的。而且換成“宋氏世家”了”洪家侍微微平息一下,随即說道。使得在堂之人一驚,趙家三家主還在,那麽其他家主...
想到此他們腰脊一陣冰涼,随意便将皇上敕封的姓氏該掉,那可是欺君之罪,既然趙家敢這樣做了,那麽如果知道他們洪家參與其中,肯定遭到瘋狂報複,頓時整個大堂一陣騷亂。
咳!
洪霸天一聲幹咳,使得四周立馬一片平靜,他心頭也極其沉重,他深沉地說道:“希望蒙兒沒有暴露身份吧。”
他心裏還有一絲放不下心來,旋即對着其中一位中年之人說道:“洪諸,你将家屬帶都景城去,以防萬一。”
洪諸,乃洪霸天的大兒子,他有兩個兒子,洪蒙生心兇殘,惹他之人不是死就殘;洪諸一表堂堂,卻心懷極其狡詐,不擇手段爲洪家擴展事業,洪霸天對這位兒子卻十分滿意。
此時,趙家已變回宋家,家族之内,花園之中,宋才謀和宋三、龍伯在一起喝着酒,笑談風聲,好像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旁邊站着幾名侍衛,在等待着家主們下達命令。
“好,時辰差不多,走下一步計劃。”宋才謀看看天色,平靜地說道。
“命令下去,各城門隻能進不能出,理由就是,北城鏟除亂黨,三日之内所有人不能出城,否則殺無赦。”宋才謀眼眸平靜,宛如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對着旁邊一名侍衛說道。侍衛領命便立馬傳遞出去。
“第二道命令,就說趙家衆多侍衛被人暗殺,舉辦喪事,街邊不宜太吵,趙家想讓街上之人稍微安靜一些。傳出去便可,不用發城主命令。”宋才謀那的雙眸微微睿光一閃,旋即說道。
“四第,你這詭計行不行的呀?街上之人他們會主動打烊?現在部分商鋪打烊都是一些侍衛親屬,因此私下通知了一下。但是你傳個謠言,便可以讓舉城上下關門打烊,我想倒是不可能。”宋三看得宋才謀一道道命令下去,使得他心裏有些疑問,輕笑一聲,說道。
宋才謀拿起酒杯,品上一口,嘴角一裂,帶着一絲笑容說道:“那就看你和大哥平日在北城的聲望如何了。”
宋韌身爲北城城主,兼大世家家主,爲人低調,平易近人,而宋三在經營之人,口碑也非常好,北城之地,衆多商鋪都有宋家入股,而且占有份額比店主都還要高,但是他重來不插手管核,隻是宏觀掌控着收益,使得整個北城經營平穩。
不過一個時辰,各處城門貼上了通告,而且趙家辦喪事也如同炸窩傳了開來。大街小巷都議論紛紛。
“趙家聽說改名歸祖姓了,難道就不怕觸怒皇上嗎?對了,亂黨,趙家侍衛犧牲,這肯定有關系。”
“改個姓不算什麽吧,趙家家業那麽大,皇上也要顧全大局吧,肯定事發有因的。”
“家主都發話了,不想街上太吵鬧,盡管我們沒有收到命令,但城主對面們平民百姓和好,也不能讓他們太難堪,不聊了,回家去。”
“對,我也不聊了,回家去,可能這也是城主暗示我們盡快回家躲躲起來,與亂黨交戰波及太大,丢了小命就麻煩了,走了,走了。”
“有道理,我們也回家吧。”
“我們也打烊吧,今天有不少商鋪沒看門做生意,可能他們早已收到消息了。不能讓三家主難堪啊。”
街上一片議論,不用半個時辰,衆人目标一緻,回家去,人頭湧湧的大街之上,漸漸變得冷清起來。
又是半個時辰,一個人頭湧湧的城池,在兩個時辰内變成一座死成般,街上不時有幾個人走動,但是衆商鋪大門已經緊閉,挂着一個牌子,打烊。
“四家主果然厲害,才貌諸葛之稱名不虛傳啊,哈哈。”龍伯大笑一聲,逗趣地說道,宋三也佩服地點了點頭。
“還是多得你和大哥積累的口德。如此一來,洪家之人隻有一跑出來,我們便能認出來了,洪家之人此時必定做賊心虛起來。”宋才謀微微一笑。
在洪家内部,洪家家屬正在想出門,卻被一道報告打消了念頭。使得衆人仿徨到極點,座在大堂之人,不禁擦了擦汗水,大堂十分肅靜,氣氛顯得極其壓抑。
随後又一道報告中說,宋家舉辦喪事,街上不宜太吵,結果街上空無一人,現在連探子都出不去了,使得洪霸天心一驚,這口劍,已經明顯指着他們洪家來。
砰!
手掌一拍,砰一聲,身旁的桌子随即碎掉來,使得衆人一驚,洪霸天老眼微眯,臉色頗爲氣憤,咬牙切齒地說道:“宋家此番明顯便是沖我們而來的,難道他在麽有真憑實據之前便打算直接對我們動手?”
“去,放信鷹,給景城城主報個信,請求他的幫忙,其他一切都好說。”洪霸天對着一名侍衛陰森地說道。
一名侍衛領命而去,信鷹乃一類送信的鳥獸類,速度極快,八荒九域衆多地區便用信鷹進行急速送信,從北城到景城不用半柱香時間便可到達。
很快,一炷香左右時間便有信鷹飛回來,洪霸天面露喜色,剛忙拆掉信封看來,讓身子緊繃起來,嘴角微微抽搐,臉色徒然一變,眼露怒色,手上一股源力震開,使得那張紙粉碎掉來。
洪諸見狀,心頭緊張,跑上前問道“景城那邊怎麽說?”
哼!
洪霸天轉身徒步回到座位上,狠狠一座下去,怒哼一聲,深沉地說道“這南宮楚,竟然敢獅子大開口,既然打我們洪家玄階武技的主意。”
此話一出,使得衆人臉色一凝,他們洪家隻有一本玄階初級武技,乃鎮家之寶,怎可随意送與他人?再者,一本玄階武技在整個趙國之中,隻有超級世家才擁有的瑰寶,一本玄階武技足以抛起一場腥風血雨。
南宮楚便是景城城主,身爲一城之主,也擁有幾萬兵權在手上,而他也不說個傻子,從信中知道他們得罪了趙家,因此他便要趁火打劫一番。
洪諸眼眸微微眯起來,深沉的臉色沉默了許久之後,旋即一抹猙獰地笑意,在嘴邊弧起,陰冷地說道:“既然這麽喜歡,那麽便送與他吧。”
“切勿不可啊,那是我們鎮家之寶啊。”有洪家高層驚慌說道。洪家能入超級世家,靠的便是手頭上有一本玄階武技。若是交與他人的話,那麽洪家未來沒有依仗了。
洪諸抛出一抹冷笑,說道:“要送也可以,但是也要讓他感到燙手才行。同時給附近幾個有實力的世家送個信,三天後,北城南城門之處,洪家的玄階武技能借其一閱...”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