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我明明什麽都沒做啊,爲什麽就這麽心虛呢?我又不是某誠我慫個什麽啊?”漂浮在次元壁之外,柳燼弦突然間便對自己幹脆的行爲感到無比羞恥,乃至于整個人都像一隻下了水的蝦一般,捂着腦袋不斷的扭動着身體。
盡管口中碎碎念着,但是要他回去和那幾名少女對峙他也是不敢的,雖然說他沒有像那個人形自走炮一樣走到那裏射到哪裏,但是問題在于他所做下的事情,認真來讨論的話性質上可比誠哥還惡劣得多了。
“诶?!對了,這次任務是什麽世界來着?”
這一次憂絲并沒有給他發來什麽緊急任務,所以他又回到了平常守望者們選擇任務的模式,然而因爲剛才走得太急,柳燼弦甚至沒有看一眼就随手點了一個世界,這時他才有機會慢慢查看起來。
然而不查不要急,這一看他卻是驚訝了起來,原因無他,而是這一次的任務居然是一個真的純粹日常的世界。
說是日常也不對,應該說同樣是熱血少年漫世界的這裏,卻是在用不一樣的方法在戰鬥着。
【目标世界:食戟之靈】
【狀态:傳送中】
【任務人數:1】
【主線任務:擊敗并消滅穿越者】
【檢測到世界性規則:擊敗穿越者的途徑僅能以食戟的方式進行,使用暴力擊敗、威脅穿越者來獲取勝利都将導緻任務失敗。】
【獲得臨時身份:遠月學生,極星寮成員之一。】
“喂喂……?爲什麽當初我的第一個任務給的日常不是這樣的世界啊!”看到這個相對來說日常到不行的世界,柳燼弦頓時就想起來了自己當初那個過得無比艱難的新手世界來。
隻不過這樣的抱怨自然是沒有人回應他的,伴随着柳燼弦那不甘的哀嚎聲,他的身體已是成功的穿越了次元壁。
而他身上的衣服,在外人眼中看來也是化作了和遠月的校服一模一樣的形象,盡管每一次出任務都會提供這樣的服務,但是也隻有這一次柳燼弦感覺這個功能終于有了點實際作用。
當然,他絕對不會承認是因爲他自己太喜歡搞事的原因,才讓每一次系統安排的身份都沒有發揮什麽作用就已經失效了。
眼前的場景忽然一變,就算是如今已經習慣了穿越的柳燼弦也有一瞬間的不适感,随後才開始打量起四周來。
“嚯?居然出生點在這裏啊,那還免了我一番事了。”
擡頭看去,在柳燼弦面前的卻正是食戟之靈的男主角,幸平創真所居住的宿舍,極星寮。
幸平創真和他父親才波誠一郎之前在小鎮上經營着一家定食屋(既一種偏向物廉價美的大衆向日式小餐廳),後來因爲一系列的事情開始前來号稱最強料理學院的遠月學習,而如今柳燼弦進入的時間也正是這個時間點。
“秋季選拔賽之前嗎……看來是爲了讓我能快一點和人進行廚藝比拼啊……”
系統所安排的這個時間可以說是恰到好處,如果是從故事開始的時候進入的話,距離這一場大賽至少會有幾個月的空閑,那是主角在學校裏學習時的故事。
但是對于守望者來說無論是從任務的效率還是從必要性來說都有些不合适,隻不過有好處的同時也有壞處,比如柳燼弦這種一點廚藝都不會的人,那可就是沒有一點時間去學習了。
不過面對難得一次的休閑型任務,或者說至少不用打生打死的任務,沒有得到絲毫休閑的柳燼弦自然是樂意至極的,當然,另一方面來說,他現在還真不敢跑回去就是了。
但是策略什麽的,在來這裏的途中柳燼弦就已經想清楚了,而幸平創真毫無疑問便是他的目标。
“哦,柳君!在大門外面做什麽呢?”就在柳燼弦獨自發出了陰險的笑聲時,一聲朝氣十足的聲音卻是在身後響起,随後一隻手臂已經拍打在了柳燼弦的肩上。
顯然,在系統給予這個身份的時候,也将柳燼弦和極星寮之中的成員們的記憶都微微修改了一番,讓他們都感覺自己和柳燼弦是熟人關系了。
畢竟記憶這種東西是很暧昧的,一點點的暗示都足以讓一些不太重要的記憶發生改變,就算是極其重要的記憶,在足夠長的時間和改動之下,也會發生極其誇張的錯位。
就比如所有人認識你的人都給你說,你小學的時候曾經被一坨從天而降的屎糊在了臉上,而且大家都描述得繪聲繪色的,那麽顯然你也會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被屎糊臉過,隻不過自己忘記了呢?
側過臉來看着肩頭上那綁着頭巾的手臂,柳燼弦卻是一邊感慨着說曹操曹操就到,一邊露出了一副仿佛金魚佬騙小蘿莉吃棒棒糖的表情慢慢的回過了頭來。
“幸平醬~~~我找你有點事呢~~~”
“呃……?柳……君?”不知道怎麽的,幸平創真看着柳燼弦的表情突然間就感覺到了一陣陣的威脅襲來,那不是指生命意義上的威脅,而是某一種更加令人感到恐懼的威脅意義。
“哦,果然這個不算是攻擊行爲呢,那就沒問題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柳燼弦的右手之中已經多出了一把細長的仿佛粉紅色水晶一般的長劍,一步一步的慢慢逼近了幸平創真。
“不要慌,不會痛的,你也不會記得的嘿嘿嘿……”
“不要吖!!!!!!!”
一聲凄慘的哭嚎在極星寮的上空回旋着,第一個字出口的時候還是少年那種中氣十足的嗓音,而喊到第三個字的時候,卻是已經變成了少女的哭泣聲。
“抱歉啊幸平醬,馬上就結束了哦嘿嘿嘿……”
半響之後,看着身體癱軟的靠在牆上的幸平創子,柳燼弦握着手中多出的一條閃耀着奇異光芒的頭巾已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有了幸平創真的靈刃,這下至少廚藝方面就不擔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