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君怎麽一回來就鑽進廚房裏不出來了?”紮着可愛的丸子頭的吉野悠姬偷偷的趴在門縫邊,看着在廚房裏忙碌的柳燼弦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也很好奇啊,印象裏柳君可是從來沒有下過廚吧?”外表看上去便是相當知性的美人大姐姐榊涼子,此時也是一臉好奇的站在吉野悠姬的身旁。
在兩個少女的身旁,還有着兩個路人男青木大吾和佐藤昭二也在做着同樣的事,顯然今天發生的事情對于他們來說有些微妙。
“說起來,你們有見過柳君下廚的樣子嗎?”
“沒有印象呢……”
“他會做菜嗎?”
“當然啊,不會做菜的話怎麽可能進我們遠月學院啊?”
面對外界叽叽喳喳的聲音,柳燼弦卻是完全沒有去在意,因爲系統的原因,這些東西早就從認知上就被改變了,他這個第一天出現的人也完全不擔心被發現什麽的。
甚至于就連同樣站在人群之中的幸平創子也完全沒有引起其他人的特别注意,就連幸平她自己,雖然記得柳燼弦對他做了些特别惡劣恐怖的事情,但是因爲認知影響的原因,卻是根本想不明白到底什麽地方出了問題。
“真是的,不要随随便便的把人變成女孩子啊柳君。”田所惠則是氣鼓鼓的站在幸平創子的身旁小聲的嘀咕着。
嗯,或者就是這樣就算發現了,也完全不會覺得有什麽問題就是了。
既然不會有事,柳燼弦自然也就懶得去管這麽多了,而是專心的埋頭在眼前的炒鍋之中。
他做下這一番事情自然不會是因爲無聊,而是因爲他缺少了進行廚藝比賽,也就是食戟的最基礎的東西,那就是廚藝。
雖然說不至于會做出把糖當成鹽這種蠢事,但是除此之外的基本上什麽都可能做……
毫不誇張的說,柳燼弦曾經進了廚房那就是個碰啥啥燒動哪哪炸的炸逼啊!
所以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步自然是要掌握最基礎的廚藝,包括洗菜切菜煎炸煮炒如何擺盤這些知識他可是都一點沒有。
就算是曾經拉姆蕾姆那兩人的靈刃所提供的家務技能還在手上,那也是作爲女仆的全能系能力,對于單純的烹饪來說并不見得會有多高級了,萬幸在幸平創真的靈刃協助之下,此時的柳燼弦多多少少也算是半個廚師了。
不過至于爲什麽要找幸平創真下手,而不是直接找個女性獲取靈刃……咳,其實就是他自己的惡趣味罷了。
不過在柳燼弦本身的體質、感知、對肌肉的操控能力這些都已經遠遠超過了這個世界上任何人的情況下,他自己就像是個人形儀器一般可以迅速的掌握到火候刀工這些需要日積月累的東西。
至于對于廚師來說最重要的菜譜什麽的,反倒是不愁,不說原作之中的菜品柳燼弦全部都知曉,就算是中華小當家裏那種玄幻級别的菜他也不是不知道菜譜。
作爲連天賦都是靈刃這樣的東西的人,柳燼弦對于這種借一下别人的東西的事情自然是沒有任何負擔的,更何況烹饪這種東西也不是說有了菜譜就可以的,那其中的一點一滴還是需要廚師自己去掌握。
而柳燼弦現在所做的就是這樣的事,盡管通過靈刃可以得到烹饪的知識,但是毫無疑問就像他曾經的劍術一樣,被灌輸進來的東西總歸不是自己的,還是需要一點一點的去熟悉之後才能完全的發揮出原本應有的效果。
隻見柳燼弦手中鍋鏟騰飛出一團團幻影,爐具之中的火焰也如同被風神所呼喚,憑空騰飛而且,圍繞着鐵鍋化作一條條火龍。
這不是形容,而是字面意思的,因爲手速太快,柳燼弦手中的鍋鏟還不斷的嘗試着各種刀法,結果就是讓那鍋鏟化作了令人心寒的刀花,而那些火焰就更簡單了,因爲利齒飓風所使用的風魔法之前就已經被柳燼弦開發出了吹風機的功能,如今隻是同樣原理之下,用來調整了一下火力罷了。
“噢噢噢!這手法不是那種所謂的……那啥啥啥對吧?”青木大吾一臉驚訝的說道。
佐藤昭二也猛的點頭迎合着說道:“不錯不錯,就是那個所謂的啥啥啥吧!”
“恩恩,傳說中的華夏廚師們的使用鍋鏟的技巧啊!沒想到居然能有機會在親眼見到!”
伴随着一陣陣的驚呼聲,柳燼弦卻是偷偷的摸了一把頭上的冷汗,這倒不是系統認知影響的原因,單純的隻是因爲這個世界的人本身就是這種設定罷了。
不管是再怎麽詭異的東西,隻要和料理扯上了關系那就是絕對正常的,就像是從來沒有人質疑過網球王子爲什麽會打死人一樣,食戟之靈的世界裏也有扛着武士刀來做生魚片的存在,更别提還有美作昂那種跟個卡卡西一樣可以完全複制别人料理的神奇人物了。
可想而知,這還是群學生,那麽這個世界之中的正式廚師到底有多奇葩,柳燼弦心理基本上也有個譜了。
所以他在練習的時候,也是刻意的使用了一些不屬于這個世界的力量,然而從身後這些人的反應來看,估計之後就算他是當場表演個三刀流奧義三千世界切生魚片,還是直接用魔力控制火焰也不會有人覺得奇怪就是了。
在了解了這些之後,他也就幹脆的放飛自我了,熟悉了一遍廚藝之後直接是将自己所會的一切都掏了出來。
這一次的世界雖然說是沒有戰鬥,但是也不妨礙他順便鍛煉一下自己所學的東西。
盡管如今他的實力在同期的守望者之中已是算不錯的了,但是那多半還是要歸功與他這幾次任務收獲都還不錯,因此可以保證執行任務時準備充足,身上裝備和消耗品也都不差,因此形成了一套良性循環。
但是也是因爲如此,他每一次在進行任務之後休息時間都太短,所以就是實際上他所有的東西都隻是處于可以用,而不知其所以然的程度。